到那个铁皮人面前，抬起“手”，指了指对方的胸口。
那个铁皮人动了。
它猛地抬起金属手臂，一拳砸向带路的铁皮人。
带路的铁皮人没有躲，硬生生挨了一拳。铁皮桶的桶身凹陷下去，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它没有还手，而是转身看向张平，暗红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它在示范。
示范弱点在哪里，示范攻击的方式。
张平握紧刀，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带路的这个铁皮人，和另外三个不一样。它还有意识，或者说，它还有某种“记忆”。它记得自己的弱点，记得攻击的方式，它想帮他。
但为什么？
张平没有时间细想。
因为另外两个铁皮人也动了。它们迈开脚步，向张平走来。金属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重声响。齿轮旋转的声音越来越响，链条滑动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张平后退一步，背靠在门框上。
他的灵能只剩下不到十五点，体力也快耗尽了。面对三个铁皮人，他几乎没有胜算。
但带路的铁皮人突然动了。
它冲向最近的一个铁皮人，金属手臂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扯。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链条崩断，那个铁皮人的一条手臂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被攻击的铁皮人转身，一拳砸在带路铁皮人的胸口。
“砰！”
带路铁皮人的胸
口凹陷得更深了，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但它没有松手，而是继续攻击，用头撞向对方的胸口。
张平看准时机，冲了上去。
破妄刀斩出，刀锋划过空气，斩向那个被带路铁皮人牵制住的铁皮人的胸口。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刀锋斩在铁皮桶的桶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但没有斩穿。铁皮人转身，另一条手臂横扫过来，张平低头躲过，金属手臂擦着他的头皮扫过，带起一阵风。
他翻滚到一旁，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束乱晃。
教室里光影交错。
张平爬起来，捡起手电筒，光束照向铁皮人的胸口——那里是弱点，但桶身太厚，他的刀斩不穿。
需要更大的力量。
或者，需要攻击弱点内部。
张平想起小雅的话：铁皮人的核心在“眼睛”。
但带路的铁皮人告诉他：不要看眼睛。
为什么？
张平看向带路的铁皮人。它还在和那个断了一条手臂的铁皮人缠斗，胸口已经严重变形，暗红色的光越来越弱。但它还在坚持，还在攻击。
张平咬了咬牙。
他冲向另一个铁皮人，这个铁皮人正向他走来。他矮身躲过对方的抓击，滚到对方脚下，破妄刀向上刺出，刺向铁皮桶的底部——那里是连接腿部的关节。
“咔嚓！”
刀锋刺穿了关节处的链条，齿轮卡住，铁皮人的一条腿失去了行动能力，身体倾斜。
张平趁机爬起来，绕到铁皮人身后，跳起来，一刀斩向它的后颈——那里是铁皮桶的桶口，桶口用铁皮封著，但封得不严实，有缝隙。
刀锋从缝隙里刺进去。
铁皮人身体一僵，暗红色的“眼睛”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齿轮停止旋转，链条停止滑动，它像一堆废铁一样倒在地上。
解决了第一个。
但张平的灵能也耗尽了。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破妄刀上的金色符文彻底熄灭，刀身变得冰冷。
另外两个铁皮人还在。
带路的铁皮人已经倒下了，胸口完全凹陷，暗红色的光彻底熄灭。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剩下的两个铁皮人向张平走来。
张平后退，背靠在黑板上。
他握紧刀，但手在发抖。
没有灵能，没有体力，他还能做什么？
铁皮人越来越近。
金属脚掌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张平咬紧牙关，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
“咔嚓！”
教室另一侧的窗户玻璃突然破碎。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户翻了进来，动作敏捷地落地，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站起来。
张平愣住了。
来人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不合身的旧外套，外套的袖口和衣摆都磨破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毛衣。脸上也脏兮兮的，沾著灰尘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但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她站稳后，抽了抽鼻子，皱眉道：“这里的‘铁锈味’和‘腐烂的镜子味’好浓。”
说著，她看也不看，随手从地上捡起半截桌腿，手臂一甩，桌腿像标枪一样飞出去，精准地砸向最近的一个铁皮人的关节连接处。
“铛！”
桌腿砸在铁皮人的膝盖关节上，那里是链条和齿轮的连接点。被砸中的瞬间，铁皮人的动作一滞，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链条卡住了。
少女没
有停，她又捡起一块破碎的玻璃，玻璃边缘很锋利。她冲向那个动作停滞的铁皮人，身体灵活得像只猫，绕到铁皮人身后，跳起来，玻璃片刺进铁皮桶桶口的缝隙里。
“咔嚓。”
暗红色的光熄灭了。
铁皮人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张平看得目瞪口呆。
少女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转身看向张平，眼神警惕中带着好奇。
“你们不是‘影子’。”她说，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沙哑，“味道……有点奇怪，特别是你。”
她指著张平手里的破妄刀。
“有股很干净的‘锋利’的味道，和这里的臭味不一样。”
她歪了歪头。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个铁皮人动了。
它猛地抬起金属手臂，一拳砸向带路的铁皮人。
带路的铁皮人没有躲，硬生生挨了一拳。铁皮桶的桶身凹陷下去，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它没有还手，而是转身看向张平，暗红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它在示范。
示范弱点在哪里，示范攻击的方式。
张平握紧刀，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带路的这个铁皮人，和另外三个不一样。它还有意识，或者说，它还有某种“记忆”。它记得自己的弱点，记得攻击的方式，它想帮他。
但为什么？
张平没有时间细想。
因为另外两个铁皮人也动了。它们迈开脚步，向张平走来。金属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重声响。齿轮旋转的声音越来越响，链条滑动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张平后退一步，背靠在门框上。
他的灵能只剩下不到十五点，体力也快耗尽了。面对三个铁皮人，他几乎没有胜算。
但带路的铁皮人突然动了。
它冲向最近的一个铁皮人，金属手臂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扯。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链条崩断，那个铁皮人的一条手臂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被攻击的铁皮人转身，一拳砸在带路铁皮人的胸口。
“砰！”
带路铁皮人的胸
口凹陷得更深了，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但它没有松手，而是继续攻击，用头撞向对方的胸口。
张平看准时机，冲了上去。
破妄刀斩出，刀锋划过空气，斩向那个被带路铁皮人牵制住的铁皮人的胸口。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刀锋斩在铁皮桶的桶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但没有斩穿。铁皮人转身，另一条手臂横扫过来，张平低头躲过，金属手臂擦着他的头皮扫过，带起一阵风。
他翻滚到一旁，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束乱晃。
教室里光影交错。
张平爬起来，捡起手电筒，光束照向铁皮人的胸口——那里是弱点，但桶身太厚，他的刀斩不穿。
需要更大的力量。
或者，需要攻击弱点内部。
张平想起小雅的话：铁皮人的核心在“眼睛”。
但带路的铁皮人告诉他：不要看眼睛。
为什么？
张平看向带路的铁皮人。它还在和那个断了一条手臂的铁皮人缠斗，胸口已经严重变形，暗红色的光越来越弱。但它还在坚持，还在攻击。
张平咬了咬牙。
他冲向另一个铁皮人，这个铁皮人正向他走来。他矮身躲过对方的抓击，滚到对方脚下，破妄刀向上刺出，刺向铁皮桶的底部——那里是连接腿部的关节。
“咔嚓！”
刀锋刺穿了关节处的链条，齿轮卡住，铁皮人的一条腿失去了行动能力，身体倾斜。
张平趁机爬起来，绕到铁皮人身后，跳起来，一刀斩向它的后颈——那里是铁皮桶的桶口，桶口用铁皮封著，但封得不严实，有缝隙。
刀锋从缝隙里刺进去。
铁皮人身体一僵，暗红色的“眼睛”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齿轮停止旋转，链条停止滑动，它像一堆废铁一样倒在地上。
解决了第一个。
但张平的灵能也耗尽了。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破妄刀上的金色符文彻底熄灭，刀身变得冰冷。
另外两个铁皮人还在。
带路的铁皮人已经倒下了，胸口完全凹陷，暗红色的光彻底熄灭。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剩下的两个铁皮人向张平走来。
张平后退，背靠在黑板上。
他握紧刀，但手在发抖。
没有灵能，没有体力，他还能做什么？
铁皮人越来越近。
金属脚掌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张平咬紧牙关，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
“咔嚓！”
教室另一侧的窗户玻璃突然破碎。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户翻了进来，动作敏捷地落地，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站起来。
张平愣住了。
来人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不合身的旧外套，外套的袖口和衣摆都磨破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毛衣。脸上也脏兮兮的，沾著灰尘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但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她站稳后，抽了抽鼻子，皱眉道：“这里的‘铁锈味’和‘腐烂的镜子味’好浓。”
说著，她看也不看，随手从地上捡起半截桌腿，手臂一甩，桌腿像标枪一样飞出去，精准地砸向最近的一个铁皮人的关节连接处。
“铛！”
桌腿砸在铁皮人的膝盖关节上，那里是链条和齿轮的连接点。被砸中的瞬间，铁皮人的动作一滞，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链条卡住了。
少女没
有停，她又捡起一块破碎的玻璃，玻璃边缘很锋利。她冲向那个动作停滞的铁皮人，身体灵活得像只猫，绕到铁皮人身后，跳起来，玻璃片刺进铁皮桶桶口的缝隙里。
“咔嚓。”
暗红色的光熄灭了。
铁皮人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张平看得目瞪口呆。
少女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转身看向张平，眼神警惕中带着好奇。
“你们不是‘影子’。”她说，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沙哑，“味道……有点奇怪，特别是你。”
她指著张平手里的破妄刀。
“有股很干净的‘锋利’的味道，和这里的臭味不一样。”
她歪了歪头。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