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但脸色依然苍白。碎片的光芒稳定地照亮脚下，驱散了一些过于浓重的阴影。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
他们走了五分钟，十分钟。
两旁的镜子在变化。
从古代到现代，从完整到破碎，从清晰到模糊。
但所有镜子里的影像，都在“看”着他们。
在指引他们。
在……等待他们。
终于，在转过一个缓弯后，走廊到了尽头。
尽头没有门。
只有一面镜子。
一面巨大的、占据整面墙壁的镜子。
镜框是黑色的金属，雕刻着复杂到令人眼花的符文。镜面异常清晰，像最纯净的水晶。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走廊。
也不是任何其他场景。
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
红。
她站在镜中，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看着张平。
“欢迎，”她说，声音从镜中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来到我的宫殿。”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
他们走了五分钟，十分钟。
两旁的镜子在变化。
从古代到现代，从完整到破碎，从清晰到模糊。
但所有镜子里的影像，都在“看”着他们。
在指引他们。
在……等待他们。
终于，在转过一个缓弯后，走廊到了尽头。
尽头没有门。
只有一面镜子。
一面巨大的、占据整面墙壁的镜子。
镜框是黑色的金属，雕刻着复杂到令人眼花的符文。镜面异常清晰，像最纯净的水晶。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走廊。
也不是任何其他场景。
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
红。
她站在镜中，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看着张平。
“欢迎，”她说，声音从镜中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来到我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