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成的婴儿，只有巴掌大小，但做工极其精细。纸婴儿的皮肤是惨白的，眼睛用朱砂点成红色，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纸婴儿的胸口，嵌著一块暗红色的水晶。
和石台活尸胸腔里的那块很像，但更大，更亮，跳动的节奏也更强烈。
每一次跳动，玻璃罐里的液体就会翻涌一次，散发出更浓的腥臭味。
而在玻璃罐的底部，堆积著很多东西。
张平仔细看去，然后感到一阵恶心。
那是……人的残骸。
指骨、牙齿、头发、碎肉……全部浸泡在暗红色的液体里，已经腐烂、发黑，但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
苏晓捂住嘴，转过身去。
“这是……”
“源头。”张平的声音很冷，“医院里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恐惧和痛苦，都被收集到这里，用来培育这个……东西。”
他看向玻璃罐上的标签。
标签很旧，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
“项目编号：gh-07
实验体：未命名
状态：培育中
预计成熟时间：72小时后
备注：归墟之种，第七号。”
第七号。
张平的心脏沉了下去。
这意味着，至少还有六个这样的“种子”，分散在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
纸人师只是看守者之一。
归墟教的计划，比想象中更大，更疯狂。
他举起刀。
必须毁掉它。
但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玻璃罐里的纸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朱砂点成的眼睛，亮起了暗红色的光。
它看向张平。
然后，它笑了。
纸婴儿的胸口，嵌著一块暗红色的水晶。
和石台活尸胸腔里的那块很像，但更大，更亮，跳动的节奏也更强烈。
每一次跳动，玻璃罐里的液体就会翻涌一次，散发出更浓的腥臭味。
而在玻璃罐的底部，堆积著很多东西。
张平仔细看去，然后感到一阵恶心。
那是……人的残骸。
指骨、牙齿、头发、碎肉……全部浸泡在暗红色的液体里，已经腐烂、发黑，但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
苏晓捂住嘴，转过身去。
“这是……”
“源头。”张平的声音很冷，“医院里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恐惧和痛苦，都被收集到这里，用来培育这个……东西。”
他看向玻璃罐上的标签。
标签很旧，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
“项目编号：gh-07
实验体：未命名
状态：培育中
预计成熟时间：72小时后
备注：归墟之种，第七号。”
第七号。
张平的心脏沉了下去。
这意味着，至少还有六个这样的“种子”，分散在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
纸人师只是看守者之一。
归墟教的计划，比想象中更大，更疯狂。
他举起刀。
必须毁掉它。
但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玻璃罐里的纸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朱砂点成的眼睛，亮起了暗红色的光。
它看向张平。
然后，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