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
灵能波动……触发防御机制……
这描述倒是符合昨晚的情况。但“没有人员伤亡报告”显然不准确——那个袭击者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要么是情报贩子也不知道袭击者的事，要么是琉璃阁方面掩盖了消息。
张平转账200块过去。
对方收款后，又发来一条消息：“附赠一条：最近‘安眠’心理咨询中心动作很大，在招募‘特殊人才’。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试试。他们给的报酬很高。”
“安眠”中心？
张平记得这个名字——笑面佛就是那里的老板。
他回复：“什么特殊人才？”
“有灵能天赋的，或者对灵异现象敏感的。具体不清楚，但听说他们在搞什么‘情绪能量采集’的项目。反正挺邪乎的。”
情绪能量采集……
张平想起古物斋老板提到的，归墟教在制造诡域、收集负面情绪能量的事。
看来，“安眠”中心就是他们在世俗世界的前哨站之一。
“谢了。”张平回复，然后退出了聊天软体。
他离开网吧，走在街上。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卖早餐的小摊还没收摊，老板娘正大声吆喝着“豆浆油条”。几个小学生背著书包从身边跑过，笑声清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张平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安眠”中心正在用心理手段诱导、制造负面情绪，为归墟教提供“养料”。
而他，必须在三天内做出决定。
是否接受古物斋老板的交易？
如果接受，他就要在未来帮对方取得一件“古物”——那件“古物”很可能与归墟教有关，甚至可能就在玄悲手里。
如果不接受，他就失去了获取“镇岳”碎片信息和曾祖父记忆的机会。
张平走到街角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
距离和周伯约定的下午三点，还有四个小时。
张平决定先回家休息，顺便再仔细思考一下。
***
下午两点五十分，张平到达公园。
这个公园位于城市边缘，面积不大，但绿化很好。因为是工作日，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还有一个妈妈推著婴儿车在树荫下休息。
张平走到上次和周伯见面的那个长椅旁。
长椅空着。
他在长椅上坐下，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著远处花坛里传来的淡淡花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麻雀跳到他脚边，歪著头看了看他，然后蹦跳着离开了。
张平静静等待着。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
下午三点整。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公园小径的尽头。
周伯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慢慢朝这边走来。他的步伐看起来有些蹒跚，但张平知道，那只是表象。
“周伯。”张平站起身。
周伯走到长椅旁，坐下，将拐杖靠在一边。
“坐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张平重新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周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带着烟草特有的焦香味。
“昨晚，你去琉璃阁了？”周伯问，没有看张平。
“您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周伯吸了一口烟，“那里是‘古物痴’的地盘。你见到他了？”
“见到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张平犹豫了一下。
周伯是守夜人旧部，理论上值得信任。但古物斋老板的交易涉及“镇岳”碎片和曾祖父的记忆，这些都是守夜人的核心秘密。
“他提到了‘万象裁罪刀’的碎片。”张平选择性地透露，“他说我手里的‘破妄’是核心碎片之一，而他手里的青铜匣子里，是另一块主要碎片‘镇岳’。”
周伯的手指微微一顿。
烟灰掉落在他的裤子上，他没有理会。
“他还说了什么？”周伯的声音更低了。
“他提出交易。他提供‘镇岳’碎片的信息和获取方法，我需要在未来帮他取得一件‘古物’。”
“什么古物？”
“他没说。”
周伯沉默了很久。
他抽完那根烟，将烟蒂按灭在长椅旁的垃圾桶上。
“你知道‘古物痴’是什么人吗？”周伯问。
“他说他是个收藏家，不属任何组织。”
“那是真的。”周伯点头，“但他没告诉你的是，他收集的那些‘古物’，很多都是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有些是上古邪器，有些是禁忌之物，有些……甚至是活着的。”
“活着的？”
“被封印的古老存在，或者某种规则的具现化。”周伯说，“‘古物痴’痴迷于收集这些，不是为了力量，也不是为了毁灭，而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好奇心。他想知道一切，想拥有一切，想解开一切谜题。”
张平皱眉。
“那他的交易……”
“很危险。”周伯直视张平的眼睛，“他想要你帮他取得的那件‘古物’，绝对不简单。很可能涉及归墟教的核心秘密，甚至可能直接关系到玄悲本人。”
“那我该怎么办？”
周伯叹了口气。
“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他说，“但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镇岳’碎片确实存在，也确实在‘古物痴’手里。那是你曾祖父当年用来封印自
己记忆的载体。第二，如果你决定接受交易，一定要问清楚那件‘古物’到底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要得到它。”
张平点头。
“还有，”周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张平，“这个你拿着。”
张平接过布包。
布包很轻，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一张符。”周伯说，“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或者感觉被某种力量控制、迷惑，就撕开它。它能帮你清醒过来，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
张平握紧布包。
他能感觉到布包里传来一股温热的能量波动。
“谢谢您。”
“不用谢我。”周伯站起身，重新拿起拐杖，“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
“张平，”周伯背对着他说，“你曾祖父当年，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保护那些无辜的人，才选择牺牲自己、封印记忆的。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不要忘记这一点。”
说完，他拄著拐杖，慢慢走远了。
张平坐在长椅上，看着周伯的背影消失在公园小径的尽头。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著复杂的符文。符纸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一般。
张平将符纸收好，站起身。
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公园里的老人还在散步，婴儿车里的孩子发出了笑声。
但张平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三天时间。
他还有两天。
***
晚上七点，张平回到出租屋。
他煮了一碗面，简单吃完，然后坐在书桌前，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今天获得的信息：
1. 周伯确认“古物痴”身份基本属实，但警告其“病态好奇心”和交易的危险性。
2. “镇岳”碎片确实存在，且为曾祖父记忆封印载体。
3. 周伯给予预警符一张。
4. “安眠”中心在招募“特殊人才”，进行“情绪能量采集”。
写到这里，张平停下笔。
他想起古物斋老板的话：“三天后，同一时间，我会在这里等你。”
同一时间……指的是晚上九点。
也就是说，后天晚上九点，他必须去琉璃阁，给出答复。
张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破妄”碎片在微微震动，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而“镇岳”碎片的信息，就像一块诱人的蛋糕，摆在他面前。
只要他点头，就能知道如何获取那块碎片，如何打开青铜匣子，如何看到曾祖父的记忆。
但代价是，他必须承诺在未来帮古物斋老板取得一件“古物”。
那件“古物”是什么？
会不会是“冥河之眼”？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张平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他能看到对面楼里，一户人家正在吃饭，电视机的蓝光在窗户上闪烁。
平凡的生活。
他想保护这样的生活。
但为了做到这一点，他可能需要做出一些危险的选择。
张
灵能波动……触发防御机制……
这描述倒是符合昨晚的情况。但“没有人员伤亡报告”显然不准确——那个袭击者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要么是情报贩子也不知道袭击者的事，要么是琉璃阁方面掩盖了消息。
张平转账200块过去。
对方收款后，又发来一条消息：“附赠一条：最近‘安眠’心理咨询中心动作很大，在招募‘特殊人才’。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试试。他们给的报酬很高。”
“安眠”中心？
张平记得这个名字——笑面佛就是那里的老板。
他回复：“什么特殊人才？”
“有灵能天赋的，或者对灵异现象敏感的。具体不清楚，但听说他们在搞什么‘情绪能量采集’的项目。反正挺邪乎的。”
情绪能量采集……
张平想起古物斋老板提到的，归墟教在制造诡域、收集负面情绪能量的事。
看来，“安眠”中心就是他们在世俗世界的前哨站之一。
“谢了。”张平回复，然后退出了聊天软体。
他离开网吧，走在街上。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卖早餐的小摊还没收摊，老板娘正大声吆喝着“豆浆油条”。几个小学生背著书包从身边跑过，笑声清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张平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安眠”中心正在用心理手段诱导、制造负面情绪，为归墟教提供“养料”。
而他，必须在三天内做出决定。
是否接受古物斋老板的交易？
如果接受，他就要在未来帮对方取得一件“古物”——那件“古物”很可能与归墟教有关，甚至可能就在玄悲手里。
如果不接受，他就失去了获取“镇岳”碎片信息和曾祖父记忆的机会。
张平走到街角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
距离和周伯约定的下午三点，还有四个小时。
张平决定先回家休息，顺便再仔细思考一下。
***
下午两点五十分，张平到达公园。
这个公园位于城市边缘，面积不大，但绿化很好。因为是工作日，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还有一个妈妈推著婴儿车在树荫下休息。
张平走到上次和周伯见面的那个长椅旁。
长椅空着。
他在长椅上坐下，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著远处花坛里传来的淡淡花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麻雀跳到他脚边，歪著头看了看他，然后蹦跳着离开了。
张平静静等待着。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
下午三点整。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公园小径的尽头。
周伯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慢慢朝这边走来。他的步伐看起来有些蹒跚，但张平知道，那只是表象。
“周伯。”张平站起身。
周伯走到长椅旁，坐下，将拐杖靠在一边。
“坐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张平重新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周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带着烟草特有的焦香味。
“昨晚，你去琉璃阁了？”周伯问，没有看张平。
“您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周伯吸了一口烟，“那里是‘古物痴’的地盘。你见到他了？”
“见到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张平犹豫了一下。
周伯是守夜人旧部，理论上值得信任。但古物斋老板的交易涉及“镇岳”碎片和曾祖父的记忆，这些都是守夜人的核心秘密。
“他提到了‘万象裁罪刀’的碎片。”张平选择性地透露，“他说我手里的‘破妄’是核心碎片之一，而他手里的青铜匣子里，是另一块主要碎片‘镇岳’。”
周伯的手指微微一顿。
烟灰掉落在他的裤子上，他没有理会。
“他还说了什么？”周伯的声音更低了。
“他提出交易。他提供‘镇岳’碎片的信息和获取方法，我需要在未来帮他取得一件‘古物’。”
“什么古物？”
“他没说。”
周伯沉默了很久。
他抽完那根烟，将烟蒂按灭在长椅旁的垃圾桶上。
“你知道‘古物痴’是什么人吗？”周伯问。
“他说他是个收藏家，不属任何组织。”
“那是真的。”周伯点头，“但他没告诉你的是，他收集的那些‘古物’，很多都是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有些是上古邪器，有些是禁忌之物，有些……甚至是活着的。”
“活着的？”
“被封印的古老存在，或者某种规则的具现化。”周伯说，“‘古物痴’痴迷于收集这些，不是为了力量，也不是为了毁灭，而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好奇心。他想知道一切，想拥有一切，想解开一切谜题。”
张平皱眉。
“那他的交易……”
“很危险。”周伯直视张平的眼睛，“他想要你帮他取得的那件‘古物’，绝对不简单。很可能涉及归墟教的核心秘密，甚至可能直接关系到玄悲本人。”
“那我该怎么办？”
周伯叹了口气。
“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他说，“但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镇岳’碎片确实存在，也确实在‘古物痴’手里。那是你曾祖父当年用来封印自
己记忆的载体。第二，如果你决定接受交易，一定要问清楚那件‘古物’到底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要得到它。”
张平点头。
“还有，”周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张平，“这个你拿着。”
张平接过布包。
布包很轻，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一张符。”周伯说，“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或者感觉被某种力量控制、迷惑，就撕开它。它能帮你清醒过来，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
张平握紧布包。
他能感觉到布包里传来一股温热的能量波动。
“谢谢您。”
“不用谢我。”周伯站起身，重新拿起拐杖，“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
“张平，”周伯背对着他说，“你曾祖父当年，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保护那些无辜的人，才选择牺牲自己、封印记忆的。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不要忘记这一点。”
说完，他拄著拐杖，慢慢走远了。
张平坐在长椅上，看着周伯的背影消失在公园小径的尽头。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著复杂的符文。符纸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一般。
张平将符纸收好，站起身。
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公园里的老人还在散步，婴儿车里的孩子发出了笑声。
但张平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三天时间。
他还有两天。
***
晚上七点，张平回到出租屋。
他煮了一碗面，简单吃完，然后坐在书桌前，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今天获得的信息：
1. 周伯确认“古物痴”身份基本属实，但警告其“病态好奇心”和交易的危险性。
2. “镇岳”碎片确实存在，且为曾祖父记忆封印载体。
3. 周伯给予预警符一张。
4. “安眠”中心在招募“特殊人才”，进行“情绪能量采集”。
写到这里，张平停下笔。
他想起古物斋老板的话：“三天后，同一时间，我会在这里等你。”
同一时间……指的是晚上九点。
也就是说，后天晚上九点，他必须去琉璃阁，给出答复。
张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破妄”碎片在微微震动，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而“镇岳”碎片的信息，就像一块诱人的蛋糕，摆在他面前。
只要他点头，就能知道如何获取那块碎片，如何打开青铜匣子，如何看到曾祖父的记忆。
但代价是，他必须承诺在未来帮古物斋老板取得一件“古物”。
那件“古物”是什么？
会不会是“冥河之眼”？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张平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他能看到对面楼里，一户人家正在吃饭，电视机的蓝光在窗户上闪烁。
平凡的生活。
他想保护这样的生活。
但为了做到这一点，他可能需要做出一些危险的选择。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