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纯，”周伯说，“这是你自己炼化出来的东西，是你生命的一部分。系统给你的灵能，是外来的，是借来的，用起来总隔着一层。而你自己炼化的灵能，是你自己的，用起来如臂使指，心意相通。”
他走到张平面前，蹲下身。
“现在，尝试控制它。”
“控制？”
“对，”周伯说，“让它聚集到你的右手。”
张平尝试着。
他集中意念，引导着体内那股新炼化的灵能，向右手流动。起初很困难，灵能像不听话的孩子，四处乱窜。但渐渐地，在他的坚持下，它开始顺从，开始按照他的意愿移动。
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顺着胸腔，经过肩膀，流向手臂，最后汇聚在右手掌心。
张平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什么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
一股温热、凝实、充满生机的能量，在那里聚集，在那里跳动，像第二颗心脏。
“很好，”周伯说，“现在，把它释放出来。”
“释放？”
“对，但不是散掉，而是让它在你掌心形成一个稳定的能量球。”
张平皱眉。
这更难。
聚集已经很难了，还要形成稳定的球体？
但他还是尝试了。
他想象著掌心的灵能开始旋转，开始压缩，开始形成一个球形的结构。起初，灵能只是胡乱涌动，像沸水里的气泡。但渐渐地，在他的
意念引导下，它开始有序地旋转，开始向内收缩，开始形成一个模糊的球形轮廓。
一个淡金色的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很小，只有乒乓球大小。
很暗，像蒙着一层灰。
但它确实存在。
张平看着它，呼吸有些急促。
他能感觉到，维持这个光球需要持续消耗灵能，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只是几秒钟，他就开始感到疲惫，感到精神上的压力。
“坚持住，”周伯说，“感受它的结构，感受它的稳定性，感受你和它之间的联系。”
张平咬牙坚持。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掌心的光球开始晃动，开始明暗不定，像风中残烛。
“控制呼吸，”周伯说，“呼吸乱了，灵能就乱了。”
张平调整呼吸。
吸气。
呼气。
吸气。
呼气。
掌心的光球渐渐稳定下来，虽然还是很小，很暗，但至少不再晃动。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然后，它熄灭了。
像蜡烛燃尽，像火花消散。
张平喘着气，放下手，感觉整个人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多久？”他问。
“十八秒，”周伯说，“对于一个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不错。”
“但还是很短。”
“当然短，”周伯说，“你之前依赖系统，灵能来得太容易，导致根基虚浮，控制不稳。就像一个人突然继承了一大笔钱，花起来大手大脚，却不知道钱是怎么赚来的，不知道该怎么理财，不知道该怎么让钱生钱。现在，你要从头开始，学习怎么赚钱，怎么存钱，怎么用钱。”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前，拿起破妄刀。
“现在，拿着刀，再试一次。”
张平站起来，接过刀。
刀入手，熟悉的重量，熟悉的触感。
但这次，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刀身……在微微发热。
不是物理上的热，而是一种共鸣般的热。像遇到了同类，像被唤醒的记忆。
“盘膝坐下，”周伯说，“刀横放在膝上，双手轻抚刀身。然后，运转《守夜心经》，炼化灵能，但这次，不要释放出来，而是让它流入刀中。”
张平照做。
他重新坐下，将破妄刀横放在膝盖上。刀身冰凉，但那种共鸣般的热感还在。他双手轻抚刀身，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心法。
呼吸。
引导。
转化。
这一次，比之前顺利得多。
也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许是因为刀的共鸣给了他某种指引。总之，他很快进入了状态，很快炼化出了一股新的灵能。
然后，他引导著这股灵能，流向双手，流入刀中。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
刀还是那样冰凉，那样安静。
但渐渐地，在灵能持续注入的第三秒，刀身开始微微震动。
很轻微，像心跳，像脉搏。
张平睁开眼睛。
破妄刀在他膝上，刀身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那种光泽不是反射的阳光，而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像刀本身在发光。刀身的震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节奏，像在呼吸，像在呼应着他的呼吸。
“感觉到了吗？”周伯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感觉到了，”张平说，“刀在……回应我。”
“对，”周伯说，“‘万象裁罪刀’与《守夜
心经》本就一体。刀是器，心法是法，器以法驭，法以器显。你曾祖父当年，就是靠着这套心法，将刀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他走到张平身边，低头看着刀。
刀身的金光越来越亮，震动越来越强。
张平能感觉到，自己注入的灵能正在被刀吸收，正在被刀转化，正在与刀本身的力量融合。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两个独立的个体开始连接，开始共鸣，开始成为一个整体。
“继续，”周伯说，“不要停。”
张平继续运转心法，继续炼化灵能，继续注入刀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浸湿了他的额头。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精神开始疲惫。但他没有停，因为他能感觉到，刀与他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刀的力量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某个瞬间，刀身猛地一震。
金光大盛。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刀为中心扩散开来，扫过整个院子。槐树的叶子哗啦作响，地上的草叶伏倒又立起，石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
然后，金光收敛。
震动停止。
刀恢复了平静。
但张平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刀还是那把刀，但握在手里，感觉更轻，更顺手，更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抬起头，看向周伯。
周伯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那是一种等待了太久，终于看到希望的眼神。
“刀与心法本就一体，”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看来传承未绝。”
张平站起来，握著刀。
刀身还是温热的，像刚睡醒的野兽。
“坚持下去，”周伯说，“每天修炼《守夜心经》，夯实基础，纯化灵能。等你灵能的质量和总量都有质的飞跃时，你才能真正发挥‘破妄刀’的力量，才能真正看懂‘破妄之眼’看到的东西。”
他转身，走向正房。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张平一眼。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照在院子里，照在槐树上，照在张平和他手中的刀上。
“今天上午就到这里，”周伯说，“下午，我教你‘破妄之眼’的进阶用法。”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张平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看着刀身上残留的淡淡金光。他能感觉到，体内新炼化的灵能还在流转，虽然不多，但很纯，很稳，像刚刚打下的地基。
他深吸一口气。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味道，带着槐树叶的味道，带着泥土的味道。
他握紧刀。
刀身微微发热，像在回应。
他走到张平面前，蹲下身。
“现在，尝试控制它。”
“控制？”
“对，”周伯说，“让它聚集到你的右手。”
张平尝试着。
他集中意念，引导着体内那股新炼化的灵能，向右手流动。起初很困难，灵能像不听话的孩子，四处乱窜。但渐渐地，在他的坚持下，它开始顺从，开始按照他的意愿移动。
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顺着胸腔，经过肩膀，流向手臂，最后汇聚在右手掌心。
张平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什么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
一股温热、凝实、充满生机的能量，在那里聚集，在那里跳动，像第二颗心脏。
“很好，”周伯说，“现在，把它释放出来。”
“释放？”
“对，但不是散掉，而是让它在你掌心形成一个稳定的能量球。”
张平皱眉。
这更难。
聚集已经很难了，还要形成稳定的球体？
但他还是尝试了。
他想象著掌心的灵能开始旋转，开始压缩，开始形成一个球形的结构。起初，灵能只是胡乱涌动，像沸水里的气泡。但渐渐地，在他的
意念引导下，它开始有序地旋转，开始向内收缩，开始形成一个模糊的球形轮廓。
一个淡金色的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很小，只有乒乓球大小。
很暗，像蒙着一层灰。
但它确实存在。
张平看着它，呼吸有些急促。
他能感觉到，维持这个光球需要持续消耗灵能，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只是几秒钟，他就开始感到疲惫，感到精神上的压力。
“坚持住，”周伯说，“感受它的结构，感受它的稳定性，感受你和它之间的联系。”
张平咬牙坚持。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掌心的光球开始晃动，开始明暗不定，像风中残烛。
“控制呼吸，”周伯说，“呼吸乱了，灵能就乱了。”
张平调整呼吸。
吸气。
呼气。
吸气。
呼气。
掌心的光球渐渐稳定下来，虽然还是很小，很暗，但至少不再晃动。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然后，它熄灭了。
像蜡烛燃尽，像火花消散。
张平喘着气，放下手，感觉整个人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多久？”他问。
“十八秒，”周伯说，“对于一个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不错。”
“但还是很短。”
“当然短，”周伯说，“你之前依赖系统，灵能来得太容易，导致根基虚浮，控制不稳。就像一个人突然继承了一大笔钱，花起来大手大脚，却不知道钱是怎么赚来的，不知道该怎么理财，不知道该怎么让钱生钱。现在，你要从头开始，学习怎么赚钱，怎么存钱，怎么用钱。”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前，拿起破妄刀。
“现在，拿着刀，再试一次。”
张平站起来，接过刀。
刀入手，熟悉的重量，熟悉的触感。
但这次，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刀身……在微微发热。
不是物理上的热，而是一种共鸣般的热。像遇到了同类，像被唤醒的记忆。
“盘膝坐下，”周伯说，“刀横放在膝上，双手轻抚刀身。然后，运转《守夜心经》，炼化灵能，但这次，不要释放出来，而是让它流入刀中。”
张平照做。
他重新坐下，将破妄刀横放在膝盖上。刀身冰凉，但那种共鸣般的热感还在。他双手轻抚刀身，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心法。
呼吸。
引导。
转化。
这一次，比之前顺利得多。
也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许是因为刀的共鸣给了他某种指引。总之，他很快进入了状态，很快炼化出了一股新的灵能。
然后，他引导著这股灵能，流向双手，流入刀中。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
刀还是那样冰凉，那样安静。
但渐渐地，在灵能持续注入的第三秒，刀身开始微微震动。
很轻微，像心跳，像脉搏。
张平睁开眼睛。
破妄刀在他膝上，刀身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那种光泽不是反射的阳光，而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像刀本身在发光。刀身的震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节奏，像在呼吸，像在呼应着他的呼吸。
“感觉到了吗？”周伯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感觉到了，”张平说，“刀在……回应我。”
“对，”周伯说，“‘万象裁罪刀’与《守夜
心经》本就一体。刀是器，心法是法，器以法驭，法以器显。你曾祖父当年，就是靠着这套心法，将刀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他走到张平身边，低头看着刀。
刀身的金光越来越亮，震动越来越强。
张平能感觉到，自己注入的灵能正在被刀吸收，正在被刀转化，正在与刀本身的力量融合。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两个独立的个体开始连接，开始共鸣，开始成为一个整体。
“继续，”周伯说，“不要停。”
张平继续运转心法，继续炼化灵能，继续注入刀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浸湿了他的额头。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精神开始疲惫。但他没有停，因为他能感觉到，刀与他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刀的力量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某个瞬间，刀身猛地一震。
金光大盛。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刀为中心扩散开来，扫过整个院子。槐树的叶子哗啦作响，地上的草叶伏倒又立起，石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
然后，金光收敛。
震动停止。
刀恢复了平静。
但张平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刀还是那把刀，但握在手里，感觉更轻，更顺手，更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抬起头，看向周伯。
周伯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那是一种等待了太久，终于看到希望的眼神。
“刀与心法本就一体，”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看来传承未绝。”
张平站起来，握著刀。
刀身还是温热的，像刚睡醒的野兽。
“坚持下去，”周伯说，“每天修炼《守夜心经》，夯实基础，纯化灵能。等你灵能的质量和总量都有质的飞跃时，你才能真正发挥‘破妄刀’的力量，才能真正看懂‘破妄之眼’看到的东西。”
他转身，走向正房。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张平一眼。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照在院子里，照在槐树上，照在张平和他手中的刀上。
“今天上午就到这里，”周伯说，“下午，我教你‘破妄之眼’的进阶用法。”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张平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看着刀身上残留的淡淡金光。他能感觉到，体内新炼化的灵能还在流转，虽然不多，但很纯，很稳，像刚刚打下的地基。
他深吸一口气。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味道，带着槐树叶的味道，带着泥土的味道。
他握紧刀。
刀身微微发热，像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