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过多起大规模灵异事件，后被当时的守夜人组织剿灭。但残余势力一直潜伏，近二十年又开始活跃。”
他顿了顿：“我们将他们列为高危邪教组织，危险等级甲等。他们擅长制造和操控诡域，收集负面情绪和生命能量，目的不明，但绝对不怀好意。”
张平握紧拳头。
果然。
苏晓的猜测是对的。
“所以。”赵干继续说，“我建议你，近期保持低调。不要再擅自行动。如果你有新的发现，或者遇到危险，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报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平。
和上次那张黑色名片不同，这张是普通的白色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赵干说，“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有紧急情况，打这个电话。”
张平接过名片，没说话。
“另外。”赵干看着他，“你的那把刀，很特别。我能感觉到，它和普通的灵能武器不一样。但既然周伯说那是祖传的东西，我也不多问。只是提醒你，怀璧其罪。在你没有足够实力保护它之前，尽量不要在人前使用。”
他说完，转身走向车子。
拉开车门时，他回头看了张平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警告，也有某种深意。
“张平。”他第一次叫张平的名字，“这个世界比你想的复杂。有些路，一个人走，会很累。”
车门关上。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尽头。
张平站在原地，手里捏著那张名片。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理上的。
原来官方早就知道归墟教的存在，一直在追查。原来他的擅自行动，可能已经打草惊蛇。原来他以为的“主动出击”，在专业人士眼里，只是鲁莽的冒险。
他抬头看向古物斋二楼的窗户。
灯还亮着。
苏晓应该还没睡。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楼梯很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走到二楼时，他看到苏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水，眼睛盯着电视，但电视根本没开。
“你回来了。”苏晓说，声音很轻。
“嗯。”张平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赵干来找过你。”苏晓说，“一个小时前。他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不知道。他等了一会儿，说去外面等。”
张平点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苏晓问。
张平把今晚的经历，和赵干的警告，简单说了一遍。
苏晓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说得对。”她最后说，“我们太急了。”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晓打断他，“张平，我知道你想救人，想阻止那些东西。我也想。但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现在太弱了。你身体还没恢复，我
刚觉醒能力，连控制都做不到。周伯年纪大了，不能每次都指望他。”
她放下水杯，看着张平。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变强。需要了解更多情报。盲目行动，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张平低下头。
他知道苏晓说得对。
但一想到那些被恐惧锚点吞噬的人，一想到归墟教还在某个地方继续制造悲剧，他就坐不住。
“赵干给了你联系方式？”苏晓问。
“嗯。”张平掏出那张白色名片。
苏晓接过来看了看。
“他这个人，我查过。”她说，“赵干，三十二岁，异常事务调查局临渊市分局第三行动队队长。履历很干净，能力很强，破过几起大案。在局里的风评不错，属于相对务实的那一派。他不像某些激进派那样，主张对所有民间觉醒者进行强制管控。他更倾向于合作，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她把名片还给张平。
“他主动给你私人号码，说明他确实想和你创建联系。这可能是个机会。”
“机会？”
“获取官方情报的机会。”苏晓说，“还有，在必要的时候，获得支援的机会。”
张平看著名片上的号码。
“你觉得，可以信任他吗？”
“不完全信任。”苏晓说，“但可以有限合作。他需要你的能力，你需要他的情报和资源。各取所需。”
她顿了顿：“但记住，不要透露太多。尤其是关于系统，关于破妄刀的真正来历。那些是我们的底牌。”
张平点头。
他收起名片，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去睡吧。”苏晓说，“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修炼。周伯说，他有些基础的格斗技巧可以教我们。我们需要尽快变强。”
张平睁开眼，看着她。
苏晓的眼神很坚定。
“好。”他说。
他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晓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水杯的边缘。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张平突然想起，她也是刚刚卷入这个世界。
她本可以离开，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
但她选择了留下。
“苏晓。”他说。
“嗯？”
“谢谢。”
苏晓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什么。”她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张平也笑了。
他关上门，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远处的高楼大厦，近处的老街巷弄，车流，行人，夜市摊贩的吆喝声……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张平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归墟教在活动。
恐惧锚点在滋生。
官方在监视。
而他，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中心。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破妄刀。
刀身冰凉。
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到不安。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
既然要面对，那就变强。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灵能修炼法》。
灵能沿着经络循环，一点点壮大。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他顿了顿：“我们将他们列为高危邪教组织，危险等级甲等。他们擅长制造和操控诡域，收集负面情绪和生命能量，目的不明，但绝对不怀好意。”
张平握紧拳头。
果然。
苏晓的猜测是对的。
“所以。”赵干继续说，“我建议你，近期保持低调。不要再擅自行动。如果你有新的发现，或者遇到危险，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报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平。
和上次那张黑色名片不同，这张是普通的白色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赵干说，“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有紧急情况，打这个电话。”
张平接过名片，没说话。
“另外。”赵干看着他，“你的那把刀，很特别。我能感觉到，它和普通的灵能武器不一样。但既然周伯说那是祖传的东西，我也不多问。只是提醒你，怀璧其罪。在你没有足够实力保护它之前，尽量不要在人前使用。”
他说完，转身走向车子。
拉开车门时，他回头看了张平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警告，也有某种深意。
“张平。”他第一次叫张平的名字，“这个世界比你想的复杂。有些路，一个人走，会很累。”
车门关上。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尽头。
张平站在原地，手里捏著那张名片。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理上的。
原来官方早就知道归墟教的存在，一直在追查。原来他的擅自行动，可能已经打草惊蛇。原来他以为的“主动出击”，在专业人士眼里，只是鲁莽的冒险。
他抬头看向古物斋二楼的窗户。
灯还亮着。
苏晓应该还没睡。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楼梯很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走到二楼时，他看到苏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水，眼睛盯着电视，但电视根本没开。
“你回来了。”苏晓说，声音很轻。
“嗯。”张平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赵干来找过你。”苏晓说，“一个小时前。他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不知道。他等了一会儿，说去外面等。”
张平点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苏晓问。
张平把今晚的经历，和赵干的警告，简单说了一遍。
苏晓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说得对。”她最后说，“我们太急了。”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晓打断他，“张平，我知道你想救人，想阻止那些东西。我也想。但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现在太弱了。你身体还没恢复，我
刚觉醒能力，连控制都做不到。周伯年纪大了，不能每次都指望他。”
她放下水杯，看着张平。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变强。需要了解更多情报。盲目行动，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张平低下头。
他知道苏晓说得对。
但一想到那些被恐惧锚点吞噬的人，一想到归墟教还在某个地方继续制造悲剧，他就坐不住。
“赵干给了你联系方式？”苏晓问。
“嗯。”张平掏出那张白色名片。
苏晓接过来看了看。
“他这个人，我查过。”她说，“赵干，三十二岁，异常事务调查局临渊市分局第三行动队队长。履历很干净，能力很强，破过几起大案。在局里的风评不错，属于相对务实的那一派。他不像某些激进派那样，主张对所有民间觉醒者进行强制管控。他更倾向于合作，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她把名片还给张平。
“他主动给你私人号码，说明他确实想和你创建联系。这可能是个机会。”
“机会？”
“获取官方情报的机会。”苏晓说，“还有，在必要的时候，获得支援的机会。”
张平看著名片上的号码。
“你觉得，可以信任他吗？”
“不完全信任。”苏晓说，“但可以有限合作。他需要你的能力，你需要他的情报和资源。各取所需。”
她顿了顿：“但记住，不要透露太多。尤其是关于系统，关于破妄刀的真正来历。那些是我们的底牌。”
张平点头。
他收起名片，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去睡吧。”苏晓说，“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修炼。周伯说，他有些基础的格斗技巧可以教我们。我们需要尽快变强。”
张平睁开眼，看着她。
苏晓的眼神很坚定。
“好。”他说。
他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晓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水杯的边缘。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张平突然想起，她也是刚刚卷入这个世界。
她本可以离开，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
但她选择了留下。
“苏晓。”他说。
“嗯？”
“谢谢。”
苏晓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什么。”她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张平也笑了。
他关上门，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远处的高楼大厦，近处的老街巷弄，车流，行人，夜市摊贩的吆喝声……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张平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归墟教在活动。
恐惧锚点在滋生。
官方在监视。
而他，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中心。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破妄刀。
刀身冰凉。
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到不安。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
既然要面对，那就变强。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灵能修炼法》。
灵能沿着经络循环，一点点壮大。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