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光罩破碎的反噬，震伤了他的内脏。他感觉胸口发闷，喉咙发甜，眼前一阵发黑。
但他没有倒下。
他双手握刀，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住了骨锤的余势。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
破妄刀与骨锤碰撞，火花四溅。
张平感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他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推著向后滑去，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滑出三米，才勉强停下。
他喘著粗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虎口裂开了，鲜血淋漓，手指在颤抖，几乎握不住刀。
灵能，彻底见底了。
丹田里空空如也，像是一口干涸的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那是灵能透支的征兆。
“张平！”苏晓的惊呼声传来。
张平抬头。
那具巨型骷髅，再次举起了骨锤。
而周围，其他的巨型骷髅，也开始移动。它们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缓缓逼近。深红色的鬼火在黑暗中跳动，像是一双双嗜血的眼睛。
更糟糕的是——
“五秒！”苏晓的声音带着绝望，“骨刺雨……五秒！”
张平看向天花板。
那里，新的骨刺正在“生长”。密密麻麻，像是一片倒悬的森林。这一次，骨刺的数量更多，更密集，覆盖了整个空间。
无处可躲。
前有巨型骷髅，上有骨刺雨。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张平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边轰鸣。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脊椎，一点点收紧。
要死了吗？
死在这里，死在这个阴暗的地下，死在无数骨头中间，连尸体都会被这些骷髅撕碎，变成骨海的一部分？
不。
不能死。
他还有事情要做。
他要查明纸人的来源，要找到归墟教，要阻止那个“冥主”打开什么门，要保护这座城市，要……
要保护身后的人。
张平转头，看向骨堆的方向。
苏晓和林夏还躲在骨堆后面。苏晓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颤抖，但眼神依然坚定。林夏死死盯着这边，脸色惨白，嘴唇咬出了血。
她们在等他。
等他带她们出去。
“呵……”
张平笑了。
很轻的笑，带着苦涩，也带着决绝。
他握紧刀柄，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滴落在地面。
破妄刀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刀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开始吸收他的鲜血。纹路亮起，从暗金色变成鲜红色，像是活过来的血管。
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刀身反馈回来。
不是灵能。
是另一种东西。
更古老，更纯粹，更……霸道。
张平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唤醒刀身深处的某种东西。
三块碎片，在共鸣。
强烈的共鸣。
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在欢呼，在雀跃。
刀身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三秒！”苏晓喊道。
张平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那具举著骨锤的巨型骷髅，看向周围逼近的包围圈，看向天花板上即将落下的骨刺雨。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将最后一点力气，灌注到双腿。
【守夜人传承·踏影步】。
不是向前，而是向后。
他冲向骨堆。
速度很快，快到巨型骷髅的骨锤还没来得及落下，他已经冲到了骨堆旁边。
“躲到我身后！”他对苏晓和林夏吼道。
两人没有犹豫，立刻从骨堆后冲出，躲到张平身后。
张平转身，面向骨海。
他双手握刀，刀尖指向地面。
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滴在地面的骨粉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破妄刀在嗡鸣。
刀身上的鲜红色纹路，越来越亮。
张平能感觉到，刀身内部，那三块碎片，正在融合。
不是物理上的融合，是能量上的共鸣。
它们在呼唤彼此，在唤醒彼此深处的记忆。
“一秒！”苏晓的声音在颤抖。
天花板上，骨刺雨落下。
“噗噗噗噗——”
密集如暴雨。
张平抬头，看着那些落下的骨刺。
他没有躲。
他举起刀。
刀尖向上，指向天空。
“【破妄域·镇魂】——”
他嘶吼著，榨取着体内最后一丝力量。
但这一次，光罩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一道刀光。
一道血红色的刀光，从刀尖冲天而起。
刀光很细，只有手指粗细，
但很亮，亮到刺眼。它冲向上方，迎向落下的骨刺雨。
然后——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
刀光炸开。
不是爆炸，是扩散。
血红色的光芒，以刀光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光幕。
光幕很薄，像一层红色的纱，但很坚韧。
骨刺雨落在光幕上。
“噗噗噗——”
声音变了。
不是钉入地面的闷响，而是被阻挡的轻响。
骨刺撞在光幕上，被弹开，或者被震碎。没有一根骨刺，能穿透这层薄薄的光幕。
张平愣住了。
苏晓愣住了。
林夏也愣住了。
就连骨海中央那个佝偻的老人，也愣住了。
他手中的骨杖，微微颤抖，骷髅眼眶里的鬼火，剧烈跳动。
“这是……什么？”老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张平低头，看向手中的刀。
破妄刀还在嗡鸣，刀身上的鲜红色纹路，正在缓缓褪去，重新变回暗金色。但刀身内部，那股古老而霸道的力量，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淀了下来，像是沉睡的火山。
他感觉到了。
刀，不一样了。
三块碎片，完成了一次初步的共鸣。
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但它们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
刀的力量，更强了。
但代价是——
张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不仅仅是灵能耗尽，连体力、精力，都被那一刀抽干了。他双腿发软，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张平！”苏晓扶住他。
林夏也冲过来，扶住他另一边。
“我没事……”张平喘着气，“只是……脱力了……”
他看向前方。
骨刺雨停了。
但那些巨型骷髅，还在。
它们没有因为骨刺雨被挡住而退缩，反而更加愤怒。深红色的鬼火在眼眶里燃烧，像是要喷出来。
最前面那具巨型骷髅，再次举起骨锤。
这一次，它没有慢慢走来，而是迈开大步，直接冲了过来。
三米高的身躯，像一辆坦克，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
距离越来越近。
张平握紧刀，但他的手在颤抖，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晓掏出手枪，对准巨型骷髅的关节连续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骨头上，溅起火星，但只能在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林夏捡起一根地上的骨刺，双手握著，挡在张平身前。她的身体在发抖，但眼神凶狠，像一只护崽的母狼。
巨型骷髅冲到面前。
骨锤扬起，砸下。
阴影笼罩了三人。
张平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举起刀。
他知道，这一锤，他挡不住。
但他必须挡。
因为身后，是他要保护的人。
骨锤落下。
带着呼啸的风声。
张平闭上眼睛。
然后——
“铛——！！！”
又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
但这一次，声音来自侧面。
张平睁开眼睛。
他看到，一柄黑色的长刀，横在了骨锤下方。
长刀很窄，刀身漆黑如墨，只有刀刃处有一线银白。握刀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材高瘦，脸
上戴着一副墨镜。
男人单手握著刀，稳稳挡住了骨锤。
巨型骷髅的骨锤，被他硬生生架在半空，无法落下。
男人转过头，看向张平。
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子，”他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戏谑，“打架的时候，别闭眼睛。”
但他没有倒下。
他双手握刀，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住了骨锤的余势。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
破妄刀与骨锤碰撞，火花四溅。
张平感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他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推著向后滑去，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滑出三米，才勉强停下。
他喘著粗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虎口裂开了，鲜血淋漓，手指在颤抖，几乎握不住刀。
灵能，彻底见底了。
丹田里空空如也，像是一口干涸的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那是灵能透支的征兆。
“张平！”苏晓的惊呼声传来。
张平抬头。
那具巨型骷髅，再次举起了骨锤。
而周围，其他的巨型骷髅，也开始移动。它们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缓缓逼近。深红色的鬼火在黑暗中跳动，像是一双双嗜血的眼睛。
更糟糕的是——
“五秒！”苏晓的声音带着绝望，“骨刺雨……五秒！”
张平看向天花板。
那里，新的骨刺正在“生长”。密密麻麻，像是一片倒悬的森林。这一次，骨刺的数量更多，更密集，覆盖了整个空间。
无处可躲。
前有巨型骷髅，上有骨刺雨。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张平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边轰鸣。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脊椎，一点点收紧。
要死了吗？
死在这里，死在这个阴暗的地下，死在无数骨头中间，连尸体都会被这些骷髅撕碎，变成骨海的一部分？
不。
不能死。
他还有事情要做。
他要查明纸人的来源，要找到归墟教，要阻止那个“冥主”打开什么门，要保护这座城市，要……
要保护身后的人。
张平转头，看向骨堆的方向。
苏晓和林夏还躲在骨堆后面。苏晓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颤抖，但眼神依然坚定。林夏死死盯着这边，脸色惨白，嘴唇咬出了血。
她们在等他。
等他带她们出去。
“呵……”
张平笑了。
很轻的笑，带着苦涩，也带着决绝。
他握紧刀柄，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滴落在地面。
破妄刀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刀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开始吸收他的鲜血。纹路亮起，从暗金色变成鲜红色，像是活过来的血管。
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刀身反馈回来。
不是灵能。
是另一种东西。
更古老，更纯粹，更……霸道。
张平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唤醒刀身深处的某种东西。
三块碎片，在共鸣。
强烈的共鸣。
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在欢呼，在雀跃。
刀身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三秒！”苏晓喊道。
张平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那具举著骨锤的巨型骷髅，看向周围逼近的包围圈，看向天花板上即将落下的骨刺雨。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将最后一点力气，灌注到双腿。
【守夜人传承·踏影步】。
不是向前，而是向后。
他冲向骨堆。
速度很快，快到巨型骷髅的骨锤还没来得及落下，他已经冲到了骨堆旁边。
“躲到我身后！”他对苏晓和林夏吼道。
两人没有犹豫，立刻从骨堆后冲出，躲到张平身后。
张平转身，面向骨海。
他双手握刀，刀尖指向地面。
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滴在地面的骨粉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破妄刀在嗡鸣。
刀身上的鲜红色纹路，越来越亮。
张平能感觉到，刀身内部，那三块碎片，正在融合。
不是物理上的融合，是能量上的共鸣。
它们在呼唤彼此，在唤醒彼此深处的记忆。
“一秒！”苏晓的声音在颤抖。
天花板上，骨刺雨落下。
“噗噗噗噗——”
密集如暴雨。
张平抬头，看着那些落下的骨刺。
他没有躲。
他举起刀。
刀尖向上，指向天空。
“【破妄域·镇魂】——”
他嘶吼著，榨取着体内最后一丝力量。
但这一次，光罩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一道刀光。
一道血红色的刀光，从刀尖冲天而起。
刀光很细，只有手指粗细，
但很亮，亮到刺眼。它冲向上方，迎向落下的骨刺雨。
然后——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
刀光炸开。
不是爆炸，是扩散。
血红色的光芒，以刀光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光幕。
光幕很薄，像一层红色的纱，但很坚韧。
骨刺雨落在光幕上。
“噗噗噗——”
声音变了。
不是钉入地面的闷响，而是被阻挡的轻响。
骨刺撞在光幕上，被弹开，或者被震碎。没有一根骨刺，能穿透这层薄薄的光幕。
张平愣住了。
苏晓愣住了。
林夏也愣住了。
就连骨海中央那个佝偻的老人，也愣住了。
他手中的骨杖，微微颤抖，骷髅眼眶里的鬼火，剧烈跳动。
“这是……什么？”老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张平低头，看向手中的刀。
破妄刀还在嗡鸣，刀身上的鲜红色纹路，正在缓缓褪去，重新变回暗金色。但刀身内部，那股古老而霸道的力量，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淀了下来，像是沉睡的火山。
他感觉到了。
刀，不一样了。
三块碎片，完成了一次初步的共鸣。
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但它们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
刀的力量，更强了。
但代价是——
张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不仅仅是灵能耗尽，连体力、精力，都被那一刀抽干了。他双腿发软，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张平！”苏晓扶住他。
林夏也冲过来，扶住他另一边。
“我没事……”张平喘着气，“只是……脱力了……”
他看向前方。
骨刺雨停了。
但那些巨型骷髅，还在。
它们没有因为骨刺雨被挡住而退缩，反而更加愤怒。深红色的鬼火在眼眶里燃烧，像是要喷出来。
最前面那具巨型骷髅，再次举起骨锤。
这一次，它没有慢慢走来，而是迈开大步，直接冲了过来。
三米高的身躯，像一辆坦克，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
距离越来越近。
张平握紧刀，但他的手在颤抖，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晓掏出手枪，对准巨型骷髅的关节连续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骨头上，溅起火星，但只能在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林夏捡起一根地上的骨刺，双手握著，挡在张平身前。她的身体在发抖，但眼神凶狠，像一只护崽的母狼。
巨型骷髅冲到面前。
骨锤扬起，砸下。
阴影笼罩了三人。
张平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举起刀。
他知道，这一锤，他挡不住。
但他必须挡。
因为身后，是他要保护的人。
骨锤落下。
带着呼啸的风声。
张平闭上眼睛。
然后——
“铛——！！！”
又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
但这一次，声音来自侧面。
张平睁开眼睛。
他看到，一柄黑色的长刀，横在了骨锤下方。
长刀很窄，刀身漆黑如墨，只有刀刃处有一线银白。握刀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材高瘦，脸
上戴着一副墨镜。
男人单手握著刀，稳稳挡住了骨锤。
巨型骷髅的骨锤，被他硬生生架在半空，无法落下。
男人转过头，看向张平。
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子，”他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戏谑，“打架的时候，别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