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实在的他自己都不明白。

    花非若彻底头大了。

    明明前面都还一切顺遂,怎么突然就进了死胡同了呢?

    女帝显然有些焦急的,在流水旁徘徊了几趟,又就近寻了块山石坐下,重新取出四象罗盘开始胡乱的拨弄。

    众人见女帝不悦,也都不敢上前叨扰。

    山阴之南,到底是说山的北边,还是南边?

    花非若百思不得其解,便又一连叹了几口气,而手里的罗盘也依然不争气。

    玄武吐息……那该是说北边?

    吐息又是什么意思?

    随着思索愈深,花非若手上摆弄罗盘的动作也渐而放慢了下来。

    困陷当下,他又不禁想起了当时自己领队前往月儿岛寻女帝陵的情况——

    他当时下海观势时曾远远的看见过在他们进入女帝陵的入口之下,还有一处封石入口,他当时以为那也是女帝陵的令一处入口,便没太留意。

    后来又因海下进墓逢险太大,因而又辗转上陆,而他们从地上开土,也是下挖了将近十米才挖到了墓顶,才探知那墓顶之下机关险峻,又只能弃之另寻入口,最终还是在一处落潮时半露海面的山洞里才找到了能通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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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千年后因地壳变动与海水上涨的因素,这座流波山下沉了不少,几乎只有三分之一露在海面之上。

    花非若依着记忆推测,第一个海下入口大约在现在山腰的位置,而那个他远远看见的封石入口又更在其下……

    他很肯定他进的那座女帝陵就在当下这位置附近,而如果黑符所指无误,那另一座大墓也就只能在此之下。

    想到这,花非若恍然大悟,便起身来,脑中仍思索着那句“山阴之南,玄武吐息”,来至山崖边,俯瞰其下。

    临东最大的一条瀑布激起水雾蒙蒙,磅礴水势之间根本看不见山下情形。

    一处不得,花非若又换了几处位置,终是无果。

    此处所能及的山崖都被他走了个遍皆无所获后,花非若便径直往那险峰而去。

    “陛下!”荀安见状大惊,连忙就想过去拦人。

    “别跟过来。”

    脱了一件碍事的外袍,女帝便自顾自攀上了那险峰,被迫留在原地的众人只能望着心惊胆战。

    花非若一路踏着嶙峋山石来到最高峰处,凭其下望,终于在一条水势温和的瀑布下,瞧见了一处傍势的矮峰,就在矮峰依高山避崖的狭缝处,花非若依稀看见了其两侧岩壁隐约有雕砌纹样。

    见此一幕,花非若大喜过望,未留意一阵横过的快风,掀了衣袍猎猎成响,而他足下也因风势忽而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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