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看着这一幕，非但不疼，反而一脸舒爽。
“哎哟，谢大夫，松快多了。”
大夫把扳手扔进旁边的铁桶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转过身。
露出一张戴着防风护目镜的脸。
护目镜后面，是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真正的、人类的眼睛。
他看着闯进来的裴栖，摘下手套，露出一双满是油污的手。
“看病排队。”
“想换零件去柜台交钱。”
“想死的话……”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废铜烂铁。
“自己跳进去，省得我动手拆。”
“哎哟，谢大夫，松快多了。”
大夫把扳手扔进旁边的铁桶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转过身。
露出一张戴着防风护目镜的脸。
护目镜后面，是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真正的、人类的眼睛。
他看着闯进来的裴栖，摘下手套，露出一双满是油污的手。
“看病排队。”
“想换零件去柜台交钱。”
“想死的话……”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废铜烂铁。
“自己跳进去，省得我动手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