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禅冷哼“西连澄,你可不要胡言乱语,本王可是为了你着想!”

    “若是今日的事传回去,你在西域的地位怕是更要岌岌可危,到时候,可要抱头痛哭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

    西连澄看向他“反倒是乌禅王子,听闻胡狄王最近有推翻祖宗制度的意向,想立大王女为太女。”

    “如此一来,还是你的位置更加危险才是。”

    “乌禅王子,还是你更需要警惕些才是。”

    闻言,乌禅冷着脸撇过头去。

    学士虽然在为他们带路,耳朵却在听着他们说话。

    云棠仰头,正好对上西连澄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嘟起嘴“泽泽,不用管他们。”

    景泽这才收回目光。

    只是眼角余光依旧警惕着他们。

    西连澄并未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走到他们跟前,状若无意道。

    “小王从前似乎并未见过小郡主?”

    云棠砸吧了下嘴“我也没见过你。”

    “小郡主,不知你可否告知在下这玉环到底何处不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西连澄噎了下“大晟与我西域乃是友好之邦,亲如一家。”

    “亲如一家?可也不是亲人呀。”

    她可还没忘记,三姐姐家里,还有好多西域细作呢。

    西连澄突然止步,朝着云棠行了一个大礼。

    他这一番动作,让原本交谈的众人瞬间停下,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小王恳请小郡主能告知小王,此玉环的不对之处。”

    乌禅冷笑“西连澄,本王看你真是糊涂了吧?”

    “她不过一个三岁小娃,随口说出来的两句话,你就信了?”

    “那她若说你接下来会丧命,岂不是你要跪在他面前,求了这解决之法?”

    他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

    云棠看过去,在他脸上看了一圈“他不会死,但你会哦~”

    乌禅脸色一变。

    “这便是大晟的待客之道?竟让一个小娃娃随意嘲弄咒骂客人?”

    “我没有咒骂。”

    云棠听到他这话,一本正经地背起小手“你印堂发黑,眉心带血,此乃不祥之兆。”

    “你要是不解决,七天内会有性命之危。”

    乌禅冷笑“笑话!”

    “一个三岁小娃,在哪里听来的不祥之兆,便随意挂在嘴上!”

    “本王如今在你大晟国土上,若是出了事,你们大晟难辞其咎!”

    一旁的学士,拉起袖子疯狂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小郡主,您可能看出是何缘由?”

    虽说他也不喜欢这胡狄大王子,但他的话并不假。

    如今是在大晟的国土上,若他出了事,大晟难辞其咎。

    “可又不是我们杀的你,是你们自己国家的人呐。”

    学士听到这话,长长呼出口气。

    “大王子,你也听到了。”

    “将来你丧命,可是因为你胡狄内部原因,莫要将什么事都推到我大晟身上。”

    乌禅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我胡狄虽不如大晟繁荣昌盛,却也是一国之尊,岂能被你们如此侮辱污蔑?”

    学士直起身子“大王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小郡主从不说胡话。”

    西连澄闻言,便想起此前探查的消息。

    刚才那话也不过是试探。

    所以…这小丫头当真有不世之能?

    乌禅听到这话,气得撇过头去。

    大晟这群人,简直荒谬。

    还有西连澄,脑子也不正常!

    这次根本就不该来大晟!

    “小郡主,你若告诉小王,小王必有重谢。”

    云棠听到这话,耳朵瞬间竖起来。

    背着小手,轻咳一声。

    小大人似的迈着小步子往前一步。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我就告诉你好啦。”

    说完,小姑娘又补充了句。

    “但是,钱可不能少哦。”

    西连澄看她这小模样,被她逗乐。

    “这是自然。”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这是一千两,就当定金。”

    云棠收起来“泽泽,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景泽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一圈,确定好后才一本正经的点头。

    “小皇姑,是真的。”

    西连澄“……”

    你要是怀疑的话,能不能背着我?

    他还在这里呢。

    再说,这么多人,他还能拿出来假银票?

    云棠这才开口“它以前确实是个宝贝。”

    “可现在,上面布满了戾气,是经过尸气温养的,戴久了,会被夺魂,索命。”

    西连澄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滞。

    “尸气?这不可能!”

    “这玉环一直在我王室中供养,不可能沾染尸气。”

    “尸气来源有很多种,或许是生前怨念极重之人的血气供养,又或许是死尸之力供养。”

    但无疑,这种东西佩戴久了,会被侵蚀血气,蚕食性命。

    “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还经常做噩梦?”

    西连澄抬头,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神色已然暴露。

    云棠说得都对。

    许久,他艰难地动了动唇角“那,有什么法子?”

    “这东西不要带啦!”

    云棠低头,从荷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脆生生道。

    “刚才给你看是一个价格,这是另外的价钱哦~”

    西连澄原本有些紧绷着的心,听到她这话,突然松了下来。

    “多谢小郡主,余下的钱小王稍后便让人送来。”

    乌禅看得一愣一愣的。

    西连澄…竟然真的相信了这个三岁丫头的话。

    他才不会信。

    一群人到了宫学的骑射场。

    远处,已然有学子在那边学习骑射。

    乌禅眼底流露出一层异光。

    “既然来此,不如比上一场如何?”

    他这话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乌禅并没在意。

    “崔学士,你意下如何?”

    冷不丁地被点名,崔学士眉头轻蹙。

    “诸位来此,今日天色已久,不如改日?”

    乌禅却并未准备松口“改日有改日的玩法,正好今日本王不累。”

    崔学士脸色难看。

    “还是说,大晟此前骁勇善战的名号都是吹出来的?”

    “又或者说,这骑射之术也不过如此?”

    景煜几人看过去,只觉得他就是故意来闹事。

    “比就比,难不成我大晟还怕了你不成?”

    云棠小手叉腰,气鼓鼓道“对呐!比就比,输了算你们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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