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霸浑身上下的骨骼几乎全部碎裂,内脏更是被打得千疮百孔。

    他被打的飞了起来,撞穿了身后熊府的数道墙壁,最终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力量恢复了,他也长眠了。

    熊镇海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大哥被陈煌一刀杀掉,看着侄儿被一拳轰飞,却根本无力阻止。

    陈煌转过头看向他,淡淡开口:“熊镇海,现在应该是轮到你了。”

    熊镇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我求你别杀我好不好!”

    他痛哭流涕,不断求饶,祈求陈煌能饶他一条狗命。

    “不要杀你?”

    陈煌笑了。

    “你们熊家屠宁远镇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百姓求你不要杀他们?”

    “你们熊家灭王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人求你不要杀他们?”

    “你们熊家在丹阳郡城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们欺压的人求你不要欺辱他们?”

    熊镇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

    因为陈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今日,你们熊家的报应,到了。”

    陈煌抬起手,一掌拍下。

    熊镇海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一掌拍得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至此,熊家三位开元境八重的强者,熊家最强的三个人,就这样被陈煌击杀。

    府门之外,那些围观的人群,此刻已是彻底沸腾。

    “死了!都死了!”

    “熊天霸死了!熊镇山死了!熊镇海也死了!”

    “熊家完了!彻底完了!”

    “活该!让他们作恶多端!这就是报应!”

    “陈公子为我们丹阳郡除了一大害啊!”

    “陈公子威武!”

    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那些曾经被熊家欺压过的人,此刻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倒在地,朝着陈煌磕头。

    “陈公子,多谢您为我们伸冤!”

    “多谢陈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陈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不必谢我。熊家作恶多端,咎由自取。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熊府。

    那些躲在府门后面的熊家子弟,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见陈煌看过来,有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陈公子饶命!陈公子饶命啊!”

    “我们从未参与过家族的那些恶事,求陈公子饶我们一命!”

    “是啊陈公子,我们也是被逼的!都是熊天霸他们干的,跟我们无关啊!”

    陈煌看着这些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虽然未必亲手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但他们在熊家的庇护下,享受了多少不义之财?欺压了多少无辜百姓?

    那些被熊家害死的人,他们的家人,谁来给他们一个公道?

    “你们这些熊家子弟,我是很清楚你们的德行的。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是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不过,我陈煌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今天我杀了这么多人了,也不想在杀人了。”

    熊家的大门口现在变的血淋淋的,倒下了足足十几具的尸体,十分的恐怖。

    陈煌伸手指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

    “你们当中,有谁曾被熊家欺压过,有谁曾被熊家迫害过,现在,可以站出来。”

    “熊家这些年积累的财富,便分给你们,当做赔偿。”

    陈煌也懒得处理熊家的这些财产,如果自己全部拿走,肯定会有很多人找自己的麻烦。

    不如把这些财产全部散掉,免得被人觊觎。

    很快就有第一个人站了出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陈公子,老朽的儿子,十年前被熊家的人活活打死,就因为他儿子不小心冲撞了熊家三公子的马车。”

    “我告状无门,求诉无路,只能忍气吞声,苟活至今。”

    “今天看见熊家被人灭了,哪怕是让我现在死在这里,我都高兴啊!”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有的是被熊家强占了田地,有的是被熊家抢走了店铺,有的是被熊家打伤了家人。

    陈煌一一应允,让他们自行进入熊府,取走财物。

    那些熊家子弟,此刻哪里还敢阻拦?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陈煌没有理会这些人,他迈步走入熊府,朝着后院走去。

    他此行的目的,一是覆灭熊家,二是调查邪魔外道的线索。

    如今熊天霸三人已死,熊家已灭,但线索,还没找到。

    熊府占地极广,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想要找上门东西也很复杂。

    不过在他拷问了熊家的几位子弟和长老后,他也大概是搞清楚了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陈煌穿堂过院,很快便来到了熊府最深处的一座独立院落。

    院门紧闭,门前立着两名守卫,见到陈煌,吓得转身就跑。

    陈煌懒得追,一掌轰碎了院门,走了进去。

    这地方的一楼是寻常的书房模样,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典籍。

    他随手翻了几本,都是些寻常的功法武技,品阶不高,没什么价值。

    顺着楼梯上到二楼,这里的陈设比一楼简单得多,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嗯?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好奇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枚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背面则刻着狂兽门三个字。

    “狂兽门的令牌?还是说这是和狂兽门相关的什么其他的东西?”

    陈煌将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他将令牌收入储物腰带,继续在三楼搜寻。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地方的三楼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他敲了敲墙壁,又按了按地步,却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还有什么一些被遗漏的地方?”

    陈煌又回到一楼,在书房中仔细翻找起来。这一次,他有了发现。

    在一排书架的最里侧,藏着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只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陈煌取出册子翻开。里面记载的,竟是熊家与狂兽门之间的往来记录。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