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的名号,并非虚传。他一旦舍去硬拼,专以暗器护住曹鹏,满院寒芒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封得极密。邱龙眠等五人纵有杀心,也只能咬牙相持,不能立时扑上取曹鹏性命。

    邱龙眠目光阴沉,向无常双绝与阴氏兄弟暗递眼色。四人随即分据东、西、南、北四方,逐渐切断袁化退路。邱龙眠这才缓步上前,声音阴冷地道:“袁堡主,飞云堡与袁家堡分在大江南北,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为了旁人,把自己性命赔在此处?只要你留下曹鹏,即刻离开,邱某绝不追赶。你意下如何?”

    袁化纵声长笑,笑声中尽是鄙夷:“堂堂飞云堡堡主,竟也说得出这等无耻言语。你门下徒众若还有半点血性,怎会拥你这等人做掌门?”

    邱龙眠脸色一沉,尚未开口,阴世义已怒声骂道:“袁化,你少在此处倚老卖老。江湖上成名不易,寻死却容易得很。阴二太爷数到三,你若仍不知进退,来年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他说罢,果然冷冷喝出一声:“一。”

    袁化面色不改,心中却急速权衡。他深知眼下最紧要的,不是逞一时血气,而是如何将重伤昏迷的曹鹏带出隆昌寺。可四面皆敌,曹鹏又不能行动,便是他暗器再强,也难带一人全身而退。正当他心念难决之际,山门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马嘶。

    那嘶声清越高昂,穿过林间风声而来,极为熟悉。袁化心头猛地一震,原本沉到谷底的一线生机,忽在那一声马嘶中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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