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吴二柏孤身返回杭州老宅,吴峫瞧见二叔独自归来,却少了二婶和弟弟的身影,年纪尚小的孩子心思单纯,脑袋里不自觉就想歪了。

    他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事情,就一阵后怕和难受。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母亲的缘故,才害得二婶带着弟弟离家出走了吧?

    小吴峫:二叔对不起,以后我给你当儿子,一定孝顺你,你不要生我妈的气。虽然你喜欢我妈妈,但是妈妈说了不会和我爹离婚的。那就只能委屈你了。谁让你有了二婶还欺负二婶的。

    这份稚嫩的想法,让他看向吴二柏的眼神悄然变了味道。从前对二叔只剩敬畏,如今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怜惜与愧疚。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眼底的情绪直白又明显,一次对视,那点小心思都被吴二柏看得一清二楚。

    吴二柏气得不行。不要都都能猜到这孩子的离谱的脑补,毕竟他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

    吴二柏被弄得哭笑不得,偏偏对方年纪太小,许多缘由又不便解释,只能暗自无奈,心里憋着一股哭笑不得的火气。

    **

    很快,属于陈舒宁的霸总剧本剧情再度触发。

    一大段都是男主对女主嘴上满是嫌弃,行动却满是强制爱的戏份。

    面对这一类剧情,吴二柏心底反倒隐隐有几分期待。

    这类情节大多发生在私密的独处场景,不会有旁人围观,正好成了属于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小情趣。

    虽说剧本里的台词浮夸抓马,听着让人浑身有点不自在,但终究只是关起门来两个人的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也恰恰因为如此,两人在有了孩子之后反倒像坠入了热恋一般的状态。

    吴二柏干脆把手里一部分吴家的事务,分流交给老爹与三弟打理,主动给自己腾出大把空余时间,专程往北京跑。

    对他爹和吴三醒便拿需要配合演绎系统剧情做借口,常驻在陈舒宁在北京租住的公寓之中。其实就是想和老婆过个难得的二人世界。

    褪去了杭州老宅里长辈、家族事务的层层束缚,没有旁人在侧,这间京城的公寓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人。

    不必顾及家族脸面,不用维持平日里的稳重身份,二人卸下所有顾虑,窝在柔软的沙发里亲密相拥,像一对热恋的普通小情侣,缱绻又温存。

    系统刚刚刷新的新一轮剧情台词就摆在两人眼前,全是古早霸总言情的套路戏码。

    吴二柏低头圈着怀里的小妻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皱着眉,一脸无奈又认真地逐条念出那些抓马至极的台词。

    “女人,你在玩火。”

    “你以为我是真心喜欢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从来都不稀罕你。”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轮不到你肆意任性。”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副倔强模样,不是对你上心,你别会错了意。”

    几句台词念完,吴二柏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自己都忍不住失笑,满心费解又无奈。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陈舒宁细腻白皙的脖颈处,闷闷地贴着她肌肤小声念叨:“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实在想不通,心里明明在意得厉害,一举一动全是掩饰不住的占有欲,嘴上却偏要刻薄打压,他图的是什么?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温热的气息簌簌落在脖颈间,痒得陈舒宁浑身发软,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忍不住埋在他怀里咯咯直乐。

    她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眉眼弯成月牙,带着笑意开口:“这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啊,古早剧本里的霸总都是这个样子,死鸭子嘴硬,还脑子有病,不把女主伤的心死离开时不会知道自己喜欢女主的。”

    吴二柏笑着抬手,轻轻拉下她捂在自己嘴边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顺势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眉眼处细细亲了好几下。

    “不理解,也理解不了。罢了,管他怎么想的,咱们照着剧本演就是。”吴二柏低声轻笑,语气里满是纵容,“虽说这些台词看着无脑又矫情,但若是往后所有剧情都是这样的戏份,反倒是省心了。”

    陈舒宁瞬间就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哪里是觉得剧情好,分明是庆幸这类狗血戏份只有他们两人独处演绎,没有外人围观,不用在外人面前演这些尴尬拉扯的戏码,保全了他的体面。说白了就是不想丢人了罢了。

    她笑得愈发灿烂,肩头微微颤动,满眼都是戏谑的笑意。

    这般直白的打趣,愣是把沉稳自持的吴二柏逗得有些恼了。他低低哼了一声,双臂骤然收紧,牢牢将怀里的小妻子箍在怀中,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不等陈舒宁反应过来,他沉声道:“既然剧情已经刷新,那就没必要再等,现在就开始。”

    那些系统推送的狗血戏份,于外人看来是虐心纠葛,落到他们这里,反倒成了调剂二人独处时光的专属情趣,让小两口婚后的日子,日日都藏着热恋般的缠绵。

    **

    翌日清晨。

    暖煦的旭日高高悬于天际,细碎金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温柔洒落,轻轻铺落一室慵懒光景,落在被褥凌乱的大床之上。

    床上,陈舒宁独自躺着,睁着眼怔怔望向纯白的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还陷在昨夜缱绻激烈的余韵里,迟迟没能彻底回神。

    她身上肌肤错落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青紫吻痕,从纤细脖颈一路蔓延至肩背、腰肢,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每一处痕迹都清晰昭示着昨夜的缠绵炙热,激烈得近乎过火。

    人是醒了,可浑身酸软无力,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散架般的倦意,眼神朦胧发怔,透着几分慵懒又委屈的呆滞。

    她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一件宽大柔软的真丝睡裙,料子轻薄顺滑,是清晨吴二柏亲手为她穿戴的。

    至于昨日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踪。

    说不清是昨夜配合剧情太过投,还是吴二柏本就是闷骚的性子,反正借着剧情的名头吴二柏是彻底放开了天性,肆意折腾的不得了。昨晚的衣服全都落得个 “壮烈牺牲” 的下场。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