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宁自然顺着剧情奋力反抗,眉眼带倔,步步不退,将女主的不甘、委屈与愤然演绎得淋漓尽致。

    争执拉扯之间,吴二柏顺势将人稳稳桎梏在床榻之间,将霸总强势偏执的戏感拉满。

    这段剧情全程是二人独处的私密戏份,没有任何外人在场,也无需公开演绎。所以吴二柏没那么紧绷了。

    此前的吴二柏始终心存顾忌,克制守礼。因为陈舒宁怀孕了,所以哪怕是大婚洞房花烛夜,两人也只是相拥而眠没做其他的。

    他始终小心翼翼,克制着心底所有的情愫与欲望,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唯恐惊扰了身怀身孕的陈舒宁。

    但此刻知晓完整剧情走向的他,清楚这一段戏的设定,更清楚腹中孩子会安然无恙,不会有半分损伤。

    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隐忍已久的情愫再也克制不住。

    演戏的名义成了二人最体面的借口。

    屋子里没有剧本台词的生硬念诵,只剩下氛围缱绻的独处拉扯。

    吴二柏念着羞辱女主的冰冷台词,耳根却红得彻底,声线微微发颤,藏不住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愫。

    台上是凶狠偏执的霸总戏码,台下是他压抑许久的温柔动情,冰冷的台词与温热的触碰形成极致反差,氛围暧昧让人不敢直视。

    数日的密闭独处戏份,既是走剧情,也是二人真正突破隔阂、相融相守的时光。

    没有外人打扰,没有世俗顾忌,借着演戏的幌子,卸下了所有拘谨与克制。

    从前的小心翼翼、步步克制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温柔占有。

    戏里是女主被强势禁锢、满心屈辱,矛盾层层激化;戏外却是二人情愫升温,心意相通,将新婚的生疏彻底磨平,让彼此的羁绊愈发深重。

    当然这剧情系统就更看不到的。所以从小黑屋出来后直接判断完成。

    **

    待这段私密剧情落幕,系统剧情继续推进。

    额头缠着纱布、一副柔弱受委屈模样的“小青梅”再度上线,专程赶来找到两人,眼底藏着算计,面上却一片纯良无辜。

    她主动拉住陈舒宁的手,语气轻柔又懂事,句句带着大度包容:“景琛哥哥你原谅她吧,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这件事生出隔阂。”

    女主一眼就看穿了她故作善良的险恶用心,心底了然,只想立刻挣脱开她虚伪的牵制。

    就在她抬手挣脱的瞬间,陈景月精准卡着剧情节奏,身子顺势往后轻轻一仰,装作被用力推倒的模样。

    一旁的吴二柏下意识伸手去扶险些摔倒的“小青梅”,动作仓促间,手肘不慎轻轻撞到了身侧的陈舒宁。

    力道不重,却刚好贴合剧情判定。陈舒宁身形一晃,顺着台阶顺势滚落。

    外人看着是惊险坠梯的一幕,实则三人早就拿捏好了安全尺度。

    他们全程只站在最靠前的第一级台阶,离地也就三十公分的高度,堪堪一个落脚的距离。

    地面提前铺了一层厚厚的高密度床垫,松软厚实、弹力极佳,垫面高度几乎快要追上台阶平面,压根不存在一点危险。

    陈舒宁整个人轻飘飘落进床垫里,身子陷进去大半,紧接着被超好的弹性带着墩墩墩连续弹了好几下。

    软软的床垫颠得她身子晃来晃去,头发微微散乱,整个人滑稽又好笑,嘴角的笑意压了又压,差点当场绷不住笑场。

    一旁装柔弱的陈景月也没扛住,看着这搞笑的画面,没忍住“噗嗤”轻笑出声。

    她反应极快,立马敛了笑意、绷紧面色,迅速侧过脸去假装惋惜,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彻底破功,毁了整场戏的氛围。

    唯独吴二柏半点笑意都没有。哪怕明知防护做得万无一失,明知只是走剧情,可一牵扯到孩子和陈舒宁,他就一点不敢松懈。

    剧情节点是实打实的流产判定,他最怕万一出现半点系统偏差、意外疏漏,真的伤及腹中孩子。

    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床垫上的陈舒宁打横抱起,步履匆匆直奔提前对接好的私人医院病房。

    接诊的是院内资深正经医师,医术扎实、作风严谨,本是兢兢业业的正规大夫,今天却被重金请来配合演戏。

    他早就提前收到吴家的消息,清楚整场戏的流程和底细,上手细致周全地给陈舒宁做完全套检查。

    确认腹中胎儿安稳无恙、母体也没有半点损伤后,医生悄悄抬眼,快速朝吴二柏眨了眨眼,无声示意一切安好。

    吴二柏收到信号,悬在心口的巨石彻底落地,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暗暗点头示意医生,可以开始接戏。

    下一秒,医生瞬间切换职业演戏模式,面色骤然沉冷下来,眉眼覆上浓浓的惋惜与失落,对着空气轻轻摇头,拿着早已备好的诊断单缓步走上前,语气沉重肃穆:“陆总,抱歉,夫人腹中的孩子没能保住,还请您节哀。”

    他表面一脸沉痛惋惜,内心早已疯狂尖叫、哭笑不得。

    他可是正经的医生啊,这辈子从未演过戏,今天硬是被金主拽来客串狗血剧本,属实是职业生涯离谱时刻。

    可拿钱办事、雇主为大,再无奈也只能乖乖配合到底。

    吴二柏深吸一口气,迅速卡进霸总冰冷暴怒的人设里,僵着一张冷峻阴沉的面容,接过诊断单,转身走进病房。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故作虚弱的陈舒宁,他将诊断单重重落在她的身侧,嗓音低沉冷冽,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嘲讽:“孩子没了,你如愿以偿了?”

    他步步逼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带着苛责:“这一切都是你活该。如果不是你满心算计、刻意害人,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凭空没了?从头到尾都是你的私心作祟,这份结果,你半点都不冤。”

    陈舒宁立刻接住戏感,眼底翻涌着滔天痛苦与绝望,浑身颤抖着嘶吼出声:“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凄厉的落音落下,耳边瞬间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本轮剧情节点完成,任务判定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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