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宁拿出来的标本在国内外公开学术资料里完全没有任何记录,属于全新的未知物种,独特的生物特性瞬间勾起了大佬极强的探索欲,满心都是钻研和探究的兴趣。

    趁着导师好奇心最盛、研究欲望最浓的时候,陈舒宁顺势开口,邀请他担任自己刚搭建好的私人实验室的客座教授。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妥妥的师徒情深。所有人都以为是导师惜才,心疼自己的得意门生,愿意放下身段亲自下场,帮她扶持个人实验室、铺路撑腰,感叹她是大佬的关门弟子。

    但真实情况,只有陈舒宁和导师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位受人敬仰的科研大佬,根本不是单纯为爱徒帮忙,完全是被这件世间独一份的奇异标本勾住了心思,心甘情愿被陈舒宁“拐”来的。

    明面上,师徒二人老老实实待在学校的官方科研小组,承接国家正规科研项目,做的都是公开合规、主流认可的生物研究。

    每天按部就班做实验、赶进度、交成果,一切都摆在台面上,干干净净,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私底下,只要有空余时间,两人就会悄悄去往陈舒宁的私人实验室。

    在这里,他们不用被主流学术的条条框框束缚,不用顾忌公开研究的各种限制,可以放开手脚,专心研究那些世间罕见的奇异生物,探索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特殊体质、未知能量和隐秘规律。

    这间私人实验室的仪器常年不停运转,灯火经常亮到深夜。对外,它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创办的小型科研工作室,平平无奇、毫不起眼。

    可关起门来,这里藏着的,是整个主流学界都接触不到的冷门秘密研究。

    **

    陈舒宁的私人实验室办公室干净又静谧,没有学校科研室的拥挤杂乱,装修简约清冷,处处透着专业严谨的氛围。

    米白色的墙面搭配光洁的水磨石地面,靠墙立着一整排密封式标本储存柜,玻璃柜门透亮,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类生物样本,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中央的实木实验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整齐摆放着精密仪器、实验记录本与消毒器械,角落的恒温仪器静静运转,发出细微平稳的嗡鸣,让整个空间更显安静。

    这根本不是自然孕育生长的普通生物,哪怕不用精密仪器检测,仅凭肉眼就能清晰看出,它的躯体构造、细胞肌理全都异于常态,明显是被某种未知外力强行异化、改造而成。

    此时已是深夜,窗外夜色浓稠,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只剩仪器的低鸣和师徒二人浅浅的呼吸声。

    陈舒宁穿着一身干净素雅的浅色实验服,长发简单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清秀的眉眼。几年学业沉淀,褪去了初入学的青涩稚气,多了几分沉稳干练,脸庞白皙温润,神情沉静专注,只是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她正低头细致核对实验数据,指尖纤细干净,动作娴熟稳重。

    日复一日对着这件独一无二的变异生物标本,就连见惯了各类珍稀样本的刘老,心里也渐渐攒满了疑惑。

    他深耕生物领域数十年,走遍各大科研机构,见过的奇珍样本、怪异生物数不胜数,但眼前这一具,是他从未接触、从未在任何学术资料上见过的品类。

    造成这种异变的因素无从考究,有可能是天外陨石的辐射侵染,有可能是深山地底特殊的磁场环境,亦或是地下独有的阴煞特殊能量,种种皆有可能。

    做生物异变研究的人都心知肚明,钻研这类未知异化生物,最不缺的就是理论推测,最稀缺的就是实打实的实体标本,以及能催生这种诡异变异的原始能量体。

    这种特殊样本无市无价,有钱都很难搜罗到,是可遇不可求的科研珍宝。

    夜深人静,办公室里早已没有了外人,只剩下师徒二人独处。

    冷白的灯光稳稳洒落,落在透明的标本储存柜上,将里面的变异样本映照得愈发神秘诡异。僵持观察许久,刘老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率先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舒宁,你老实跟我说,这标本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陈舒宁指尖一顿,笔尖轻轻落在记录本上,停住了书写的动作。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神微微闪烁,下意识避开了刘老探究的目光,整个人透着几分明显的局促与支吾。

    她心里早就有数,这般特殊的标本根本藏不住,刘老深耕行业多年,阅历深厚,迟早会追问来源。

    沉默犹豫了几秒,她才缓缓抬眼,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含糊:“老师,这是我小叔子给我的。”

    刘老眉头轻轻一挑,目光落在她略显拘谨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小叔子?他做什么工作的?又是怎么拿到这种世间罕见的东西?在哪里找到的?还有多少?”

    陈舒宁抿了抿唇角,眼底带着几分为难,不敢细说详情,只能含糊其辞:“他具体做什么,我不方便多问,也不好对外多说。”

    刘老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深谙人情世故。他目光沉沉,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徒弟,看着她故作镇定、眼底却藏着心虚的模样,心里瞬间琢磨出了七八分端倪。

    能拿到这种源自地底、诡异又珍稀的未知样本,还需要家人刻意遮掩身份,绝非普通正经工作,大概率是游走在灰色地带、上不了台面的行当。

    但真要那样她这样聪明的人根本就不会提小叔子的事。既然说了,还做出这样的作态,估计就是故意演给他看的。可能是有所求。他也没有立刻追问发难,心里自有一杆衡量对错的标尺。

    倘若陈舒宁的小叔子是作恶多端的恶徒,牵扯杀人放火、非法犯罪、危害社会的勾当,他绝不沾染半分,更不会出手帮忙遮掩。

    可若是只是行当特殊、游走灰色边缘,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事,他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能凭借自己的资历和身份,帮徒弟兜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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