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的最终对决,第五战,也是高欢的谢幕战——玉璧之战,拉开序幕!”】

    【“公元546年,高欢倾尽河北之力,十数万大军在晋阳集结,如乌云压顶,将玉璧城围得水泄不通!”】

    画面中,高欢立马于阵前,面容因前几战的惊魂未定而显得格外阴鸷。他凝视着那座曾让他铩羽而归的城池,眼中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了不计代价的毁灭欲。

    “掘开汾水,给吾灌城!吾要让韦孝宽和他的兵,都变成水鬼!”

    一声令下,数万民夫开始作业,浑浊的河水改道,咆哮着冲向玉璧城。

    东魏,晋阳宫。

    高欢本人,正死死盯着天幕,看到自己当年的决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就是这样,断其水源,看他如何支撑!

    然而,天幕中的韦孝宽只是淡淡一笑,下令道:“城中掘井。”

    不过数日,清澈的井水涌出,解了全城之渴。高欢的第一个杀招,悄无声息地被化解。

    【弹幕1:基操,勿6。守城第一课,难道不是先找水源?高欢你行不行啊?】

    【弹幕2:楼上的,这叫心理战!先给你来个下马威,让你知道我人多,能移山填海!】

    高欢脸色一黑,不以为然。断水只是开胃小菜。

    【“一计不成,高欢再出狠招。在城南堆砌土山,要居高临下,俯瞰城池,将箭矢如雨般泼洒进去!”】

    土山日渐高耸,眼看就要越过城墙。韦孝宽不慌不忙,命人在城墙上原有的碉楼基础上,继续加高。

    “他高一尺,我高一丈。”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一边是东魏军疯狂堆土,一边是西魏军疯狂搭楼,仿佛两个建筑队在疯狂内卷。

    高欢气得派人到城下喊话:“韦孝-宽!你就算把楼盖到天上去,吾也能从地底下把你掏出来!”

    【“说干就干,高欢下令挖掘十条地道,直通城内!”】

    【弹幕3:土拨鼠战术上线!高欢:我不仅人多,我还会打洞!】

    韦孝宽闻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命人在城内沿着城墙挖掘一道更长更深的壕沟。

    东魏的工兵们在黑暗的地道里奋力前行,突然前方一空,惨叫着跌入深沟。沟内,早已布满了削尖的竹木,进来一个,便被串一个糖葫芦。

    “堵住口,放火,鼓风!”

    韦孝宽一声令下,烈焰伴着浓烟被强风灌入地道。一时间,地道成了人间炼狱,烧灼声、呛咳声、绝望的哀嚎声从地底隐隐传来,听得城外东魏士兵毛骨悚然。

    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得连连点头,对身旁的李靖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韦孝宽,深谙此道。高欢每出一招,他不仅能解,还能让高欢的士卒心生恐惧。此消彼长,仗还未打,东魏军心已怯三分。”

    《贞观录异·将略篇》载:上观玉璧之战,评曰:“善守者,非恃城墙之固,乃恃人心之坚,算计之密。韦孝宽以壕对隧,以火攻心,是为万世守城之典范。”

    天幕之上,高欢的手段层出不穷。

    【“地道不行,那就来硬的!高欢推出攻城车,巨大的撞锤一次次砸在城墙上,撞得城砖迸裂,土石飞溅!”】

    “轰!轰!”的巨响,仿佛敲在所有观战者的心头。

    然而,韦孝官却灵机一动,命人将无数布匹缝合,制成一张巨大的布幔,从城头垂下。

    “他撞哪里,布幔就移到哪里!”

    那沉重的攻城锤,撞在柔软的布幔上,力道被卸去大半,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说不出的憋屈。

    【弹幕1:哈哈哈哈!我愿称之为‘四两拨千斤’的究极应用!泰哥的防御天赋点满了!】

    【弹幕2:高欢:我心态崩了呀!我不要面子的吗?】

    “烧了它!”高欢暴跳如雷。他命人用长杆绑上浸满油脂的火把,去烧那可恶的布幔。

    韦孝宽早有准备,城头伸出无数长长的铁钩,火把刚一靠近,就被精准地勾断、挑落。

    高欢彻底陷入疯狂,他再次下令挖掘二十条地道,这次更狠,地道内用巨大的木柱支撑,挖到城墙根基后,一把火点燃所有木柱。

    “轰隆——”

    烈焰中,一段城墙轰然倒塌!

    “冲啊!”东魏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然而,缺口之后,却是一排排坚固而锋利的木栅栏,早已严阵以待。西魏士兵手持长矛,从栅栏缝隙中冷静地刺出,将冲在最前的东魏兵一个个捅翻在地。

    【“高欢,心态彻底崩了。”】

    天幕上的旁白带着一丝戏谑。

    黔驴技穷的高欢,决定动嘴。他派使者劝降:“韦孝宽,你孤城一座,援兵何在?还能撑几时?降了吧!”

    韦孝宽的回应通过使者传遍两军:“我城池坚固,粮草充足。你们攻城辛苦,我守城轻松。这才五十来天,要什么救兵?倒是你们,小心病死饿死在此地!我韦孝官,大丈夫也,岂能投降!”

    高欢不死心,又射入一封悬赏令:“若斩韦孝宽来降,封开国郡公,赏绢一万匹!”

    片刻后,那支箭被从城里射了回来,背面龙飞凤舞地加了一行字:“若斩高欢来降,赏赐同此!”

    “噗——”

    东魏,晋阳宫。

    高欢一口老血喷在面前的案几上,身体剧烈摇晃。他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韦孝宽,又看看那个气急败坏、彻底失去理智的自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杀!给吾杀!不计伤亡,给吾踏平玉璧!”

    疯狂的猛攻持续了整整五十天。

    玉璧城下,尸积如山。东魏军前后阵亡、病死的士兵,多达七万余人!而那座城,依旧矗立不倒。

    高欢的精神和身体,都垮了。

    他望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韦”字大旗,眼中只剩下灰败。

    “撤军……”

    这个命令,仿佛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回到晋阳后,军中流言四起,说高欢已被韦孝宽用强弩射死。为稳军心,高欢强撑病体,设宴召见百官。”】

    宴会上,面如金纸的高欢,看着底下将领们怀疑的眼神,心中悲凉,他命老将斛律金,唱起那首来自草原的歌。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苍凉的歌声响起,高欢浑浊的双眼渐渐湿润。他想起了敕勒川的草原,想起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自己,想起了那个赠他马匹、助他起事的姑娘娄昭君,想起了毕生之敌宇文泰……壮志未酬,英雄末路。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歌声未落,高欢已是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公元547年正月,神武帝高欢,薨。太子高澄继位。然而,高欢死讯传出仅仅五天,悍将侯景,反了!”】

    画面飞速切换,侯景被高欢留下的后手慕容绍宗击败,狼狈南逃,投了南梁。

    【“恭喜萧菩萨,喜提‘超级加倍版安禄山’一个!一场毁天灭地的‘侯景之乱’,即将把南朝打回石器时代!”】

    【“而高澄,这位刚死了爹就急着霸占庶母的太子,在清算了侯景,又靠着部下死战拿下了王思政镇守的长社,正美滋滋地准备篡位仪式时……被他的厨子兰京,捅死了。”】

    【弹幕1:???厨子?又是厨子?这剧本我看过!】

    【弹幕2:高家这基因……真是稳定发挥啊!爹英雄儿混蛋。】

    【弹幕3:等等,高澄死了,那北齐谁建的?】

    【“高澄的弟弟,素来表现得憨厚懦弱的高洋,接过了哥哥的班。公元550年,高洋受禅,建国号为‘齐’。至于北齐的故事……我们下期细说,保证炸裂!”】

    明,奉天殿。

    朱元璋长叹一声,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高欢英雄一世,起于微末,可惜……生了个畜生儿子,又遇到了宇文泰。时也,命也!”

    朱棣则对高洋的“憨厚懦弱”起了疑心,一个能在这等豺狼家族中活下来并最终登顶的人,会是善茬?

    天幕画面一转,回到了西魏。

    【“当高欢在玉璧城下撞得头破血流时,他的老对手宇文泰在干什么呢?他在苦练内功,打造一个将影响后世数百年的恐怖战争机器和政治集团!”】

    画面上,八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缓缓浮现。

    【“宇文泰、元欣、李虎、李弼、独孤信、赵贵、于谨、侯莫陈崇!这,就是威震天下的‘八柱国’!”】

    【“以八柱国为核心,宇文泰创立‘府兵制’!他将关陇地区的鲜卑和汉人豪族,以利益捆绑,纳入一个庞大的军事体系。府兵,免除赋税,国家发放装备,家属由豪族供养。能入府兵者,皆是精锐!”】

    【“为了消除民族隔阂,宇文泰下令改籍贯,赐鲜卑姓!你在哪儿当兵,你就是哪儿人;你的将军姓什么,你就跟着姓什么。鲜卑人,汉人,一夜之间,都成了‘关中老乡’,成了一家人!这个以武川镇军功集团为基础,融合了关中豪族的全新团体,就是未来主宰北方数百年,并开创了隋唐盛世的——关陇军事集团!”】

    隋,大兴殿。

    杨坚与独孤伽罗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感慨。府兵制,关陇集团……这不就是他们大隋立国的根基吗?原来,这一切的源头,竟是宇文泰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为求生存而布下的惊天大棋。

    《周书·秘闻》补:帝后同观天幕,见府兵之始,八柱国之立,良久,帝叹曰:“宇文泰,真不世之雄也。吾等,皆行于其所辟之路上耳。”

    【“内功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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