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宫变
三天后，太后万寿节。
宫中大宴，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
沈无妄坐在妃嫔席上，端着酒杯，看似悠闲地喝酒，实际上一直在观察殿内的动静。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常。太后坐在他身边，笑容满面。谢清衍坐在文官首位，正跟旁边的官员谈笑风生。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沈无妄知道，正常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影格已经把禁军中七成的二皇子眼线替换成了自己人，张猛也按照计划向萧景珩密报了二皇子的阴谋。现在就等二皇子自己跳出来了。
酒过三巡，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二皇子萧景瑜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锦袍，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皇兄，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向龙椅，您这皇帝，也当得够久了。
满殿哗然。
萧景珩放下酒杯，看着他，面无表情。
老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萧景瑜哈哈大笑，我在清君侧！皇兄，你沉迷男色，宠信妖妃，滥杀忠良，这大梁的江山，该换个人坐了！
他一挥手，殿外冲进来一群甲士，将太和殿团团围住。
但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更大的喊杀声。
不是二皇子的人，是禁军！
影格带着替换后的禁军从两侧杀出，将二皇子的甲士团团包围。
萧景瑜的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二弟，萧景珩终于站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谢清衍站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叠书信，高高举起。
二皇子萧景瑜勾结京营、收买禁军、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来人，将反贼拿下！
萧景瑜还想反抗，但他身边的甲士已经被禁军制服了。张猛带着京营的人从外面冲进来，跪地请罪。
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萧景瑜被按在地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张猛！你背叛我！
二皇子，张猛低着头，末将是大梁的臣子，不是你的私兵。
萧景瑜还想说什么，影格已经手起刀落，将他打晕了。
一场宫变，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沈无妄坐在座位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还是温的。
007，你说这叫什么？
【叫什么？】
这就叫，邪不压正。
【叮！收割萧景珩欲望值：信任五千万，感激三千万。收割谢清衍欲望值：敬佩两千万，安心一千万。收割张猛欲望值：忠诚五百万。累计欲望值：二百七十二亿四千万。】
近十亿入账。
沈无妄满意地笑了。
宫变平息后，萧景珩下旨：二皇子萧景瑜革去王爵，赐白绫自尽。协从者按律处置，张猛举报有功，升为京营副将。
经此一役，萧景珩的皇位彻底稳固了。朝中再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世家大族的残余势力也被一网打尽。
而沈无妄在这次事件中的角色，只有萧景珩、谢清衍和影格知道。
宫变之后，沈无妄的地位发生了质的变化。
萧景珩对他的信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以前沈无妄还需要通过御书房的闲聊来影响萧景珩的决策，现在萧景珩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会直接派人去揽月宫请他过来商量。
谢清衍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时候他在御书房跟萧景珩讨论国事，讨论到一半，萧景珩会忽然说：去把鸾妃叫来。
然后沈无妄就会穿着一身慵懒的长袍，打着哈欠出现在御书房，三言两语就把他们争论了半天的问题解决了。
谢清衍有时候会想，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军事、经济、人事、外交，好像就没有他不懂的东西。而且他总能从别人想不到的角度切入，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有一天谢清衍忍不住问。
不多了。沈无妄想了想，也就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兵法谋略、纵横捭阖吧。
谢清衍：......
他决定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顾长渊在北境也没闲着。
耶律寒回到草原后，果然开始了夺位之争。他的大哥和二哥打得不可开交，耶律寒坐收渔利，在大梁的物资支持下，实力迅速壮大。
顾长渊按照沈无妄的建议，在边境陈兵威慑，同时暗中帮耶律寒训练骑兵。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敌对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合作。
顾长渊给沈无妄写过几封信，信里除了汇报边境情况，还会夹带一些私人的话。
北境下雪了，有两尺厚。
今天打了只白狐，皮毛给你留着。
耶律寒那小子又问起你了，我没搭理他。
沈无妄每次看完信都会笑，然后认认真真地回信。
007吐槽他：【宿主，你跟顾长渊这是异地恋吗？还写信！】
朋友之间通信怎么了？
【朋友？你管这叫朋友？】
沈无妄不置可否。
耶律寒也通过商队给沈无妄带过东西。
一把草原最好的弯刀，一件纯白的狐裘，还有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驹。
弯刀被沈无妄挂在揽月宫的墙上当装饰，狐裘冬天穿了，小马驹养在御花园里，成了宫里的一景。
至于耶律寒在信里写的那些之类的话，沈无妄选择性地忽略了。
影格还是每天跟在沈无妄身边，沉默地守护。
他的话越来越多了，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偶尔会主动跟沈无妄说几句话。
公子，今天天冷，多穿点。
公子，那个点心太甜了，少吃点。
公子，该睡觉了。
沈无妄有时候会逗他：影格，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妈是什么？
就是娘亲的意思。
影格的耳根红了，但没有反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承平六年秋，耶律寒在统一草原的战争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他在狼居胥山召开库里台大会，被推举为新的耶律部大汗。
消息传到大梁，满朝庆贺。
萧景珩下旨封耶律寒为顺义王，开放边境十一处互市，两国正式进入和平时期。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沈无妄，正坐在揽月宫的桂花树下，跟007算账。
007，目前累计欲望值多少了？
【两百八十九亿三千万。本世界目标是四十到五十亿，目前已经入账一百零九亿，远超目标！】
一百零九亿？沈无妄有些意外，比我预想的多。
【主要是萧景珩和耶律寒贡献最大。萧景珩的占有欲和信任值一直在涨，已经贡献了三十多亿。耶律寒虽然远在草原，但执念值高得吓人，也贡献了二十多亿。谢清衍和顾长渊各贡献了二十亿左右，影格虽然每次收割的量少，但频率高，累计也有十几亿了。】
五个人，一百零九亿，平均每人二十多亿。沈无妄满意地点点头，效率不错。
【宿主，你现在在这个世界的权势已经达到顶峰了。皇上信任你，丞相配合你，将军向着你，暗卫护着你，连异族大汗都对你念念不忘。你可以说是权倾朝野了。】
权倾朝野？沈无妄轻笑，我要这权势做什么？
【那你要什么？】
沈无妄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清冷，照得满院桂花如雪。
他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欲望值。
只有攒够了欲望值，他才能变得更强，才能打破系统的束缚，才能真正地自由。
至于感情，那是奢侈品。
他是九尾狐妖，以欲为食，不该有感情。
宫中大宴，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
沈无妄坐在妃嫔席上，端着酒杯，看似悠闲地喝酒，实际上一直在观察殿内的动静。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常。太后坐在他身边，笑容满面。谢清衍坐在文官首位，正跟旁边的官员谈笑风生。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沈无妄知道，正常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影格已经把禁军中七成的二皇子眼线替换成了自己人，张猛也按照计划向萧景珩密报了二皇子的阴谋。现在就等二皇子自己跳出来了。
酒过三巡，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二皇子萧景瑜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锦袍，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皇兄，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向龙椅，您这皇帝，也当得够久了。
满殿哗然。
萧景珩放下酒杯，看着他，面无表情。
老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萧景瑜哈哈大笑，我在清君侧！皇兄，你沉迷男色，宠信妖妃，滥杀忠良，这大梁的江山，该换个人坐了！
他一挥手，殿外冲进来一群甲士，将太和殿团团围住。
但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更大的喊杀声。
不是二皇子的人，是禁军！
影格带着替换后的禁军从两侧杀出，将二皇子的甲士团团包围。
萧景瑜的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二弟，萧景珩终于站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谢清衍站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叠书信，高高举起。
二皇子萧景瑜勾结京营、收买禁军、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来人，将反贼拿下！
萧景瑜还想反抗，但他身边的甲士已经被禁军制服了。张猛带着京营的人从外面冲进来，跪地请罪。
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萧景瑜被按在地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张猛！你背叛我！
二皇子，张猛低着头，末将是大梁的臣子，不是你的私兵。
萧景瑜还想说什么，影格已经手起刀落，将他打晕了。
一场宫变，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沈无妄坐在座位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还是温的。
007，你说这叫什么？
【叫什么？】
这就叫，邪不压正。
【叮！收割萧景珩欲望值：信任五千万，感激三千万。收割谢清衍欲望值：敬佩两千万，安心一千万。收割张猛欲望值：忠诚五百万。累计欲望值：二百七十二亿四千万。】
近十亿入账。
沈无妄满意地笑了。
宫变平息后，萧景珩下旨：二皇子萧景瑜革去王爵，赐白绫自尽。协从者按律处置，张猛举报有功，升为京营副将。
经此一役，萧景珩的皇位彻底稳固了。朝中再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世家大族的残余势力也被一网打尽。
而沈无妄在这次事件中的角色，只有萧景珩、谢清衍和影格知道。
宫变之后，沈无妄的地位发生了质的变化。
萧景珩对他的信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以前沈无妄还需要通过御书房的闲聊来影响萧景珩的决策，现在萧景珩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会直接派人去揽月宫请他过来商量。
谢清衍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时候他在御书房跟萧景珩讨论国事，讨论到一半，萧景珩会忽然说：去把鸾妃叫来。
然后沈无妄就会穿着一身慵懒的长袍，打着哈欠出现在御书房，三言两语就把他们争论了半天的问题解决了。
谢清衍有时候会想，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军事、经济、人事、外交，好像就没有他不懂的东西。而且他总能从别人想不到的角度切入，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有一天谢清衍忍不住问。
不多了。沈无妄想了想，也就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兵法谋略、纵横捭阖吧。
谢清衍：......
他决定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顾长渊在北境也没闲着。
耶律寒回到草原后，果然开始了夺位之争。他的大哥和二哥打得不可开交，耶律寒坐收渔利，在大梁的物资支持下，实力迅速壮大。
顾长渊按照沈无妄的建议，在边境陈兵威慑，同时暗中帮耶律寒训练骑兵。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敌对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合作。
顾长渊给沈无妄写过几封信，信里除了汇报边境情况，还会夹带一些私人的话。
北境下雪了，有两尺厚。
今天打了只白狐，皮毛给你留着。
耶律寒那小子又问起你了，我没搭理他。
沈无妄每次看完信都会笑，然后认认真真地回信。
007吐槽他：【宿主，你跟顾长渊这是异地恋吗？还写信！】
朋友之间通信怎么了？
【朋友？你管这叫朋友？】
沈无妄不置可否。
耶律寒也通过商队给沈无妄带过东西。
一把草原最好的弯刀，一件纯白的狐裘，还有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驹。
弯刀被沈无妄挂在揽月宫的墙上当装饰，狐裘冬天穿了，小马驹养在御花园里，成了宫里的一景。
至于耶律寒在信里写的那些之类的话，沈无妄选择性地忽略了。
影格还是每天跟在沈无妄身边，沉默地守护。
他的话越来越多了，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偶尔会主动跟沈无妄说几句话。
公子，今天天冷，多穿点。
公子，那个点心太甜了，少吃点。
公子，该睡觉了。
沈无妄有时候会逗他：影格，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妈是什么？
就是娘亲的意思。
影格的耳根红了，但没有反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承平六年秋，耶律寒在统一草原的战争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他在狼居胥山召开库里台大会，被推举为新的耶律部大汗。
消息传到大梁，满朝庆贺。
萧景珩下旨封耶律寒为顺义王，开放边境十一处互市，两国正式进入和平时期。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沈无妄，正坐在揽月宫的桂花树下，跟007算账。
007，目前累计欲望值多少了？
【两百八十九亿三千万。本世界目标是四十到五十亿，目前已经入账一百零九亿，远超目标！】
一百零九亿？沈无妄有些意外，比我预想的多。
【主要是萧景珩和耶律寒贡献最大。萧景珩的占有欲和信任值一直在涨，已经贡献了三十多亿。耶律寒虽然远在草原，但执念值高得吓人，也贡献了二十多亿。谢清衍和顾长渊各贡献了二十亿左右，影格虽然每次收割的量少，但频率高，累计也有十几亿了。】
五个人，一百零九亿，平均每人二十多亿。沈无妄满意地点点头，效率不错。
【宿主，你现在在这个世界的权势已经达到顶峰了。皇上信任你，丞相配合你，将军向着你，暗卫护着你，连异族大汗都对你念念不忘。你可以说是权倾朝野了。】
权倾朝野？沈无妄轻笑，我要这权势做什么？
【那你要什么？】
沈无妄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清冷，照得满院桂花如雪。
他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欲望值。
只有攒够了欲望值，他才能变得更强，才能打破系统的束缚，才能真正地自由。
至于感情，那是奢侈品。
他是九尾狐妖，以欲为食，不该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