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见谢清衍
沈无妄做得轻车熟路，影格更是如履平地，两人像两道影子在夜色中穿梭，很快就到了丞相府后门。
谢清衍正在书房里看情报，看到沈无妄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吓得差点把笔扔了。
你，你怎么来了？
翻窗户来的。沈无妄拍了拍身上的灰，正门太显眼。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谢清衍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半夜三更，一个妃嫔翻窗户进外臣的书房，传出去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你小点声。沈无妄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南楚旧部的事，你查到什么了？
谢清衍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想笑，但还是压下情绪，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
我查到一些东西。南楚旧部在京城有内应，定期给他们传递消息。这个内应的身份很高，能接触到核心机密。
是谁？
目前还不确定，但范围已经缩小了。谢清衍指着卷宗上的几个名字，这三个人最可疑：礼部侍郎赵明诚、禁军副统领周彪、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无妄。
淑妃的父亲，吏部左侍郎刘文远。
沈无妄挑了挑眉：淑妃娘家？
对。赵德海倒台后，刘文远一直对皇上心怀不满。他跟南楚旧部的首领沈长青有书信往来，虽然用的是暗语，但已经被我们破译了。
证据呢？
还不够。刘文远很谨慎，书信看完就烧，我们只截获了两封，而且内容含糊，不足以定罪。
沈无妄敲着桌面想了想。
需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让？
给他一个假消息。沈无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他，皇上要在半个月后的围猎时调走禁军，届时京城空虚，让南楚旧部趁机起事。
谢清衍一愣：你是说，引蛇出洞？
对。如果刘文远是内鬼，他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到时候我们在城门口布控，人赃并获。
但这个计划需要皇上配合。
我去说。
还有，谢清衍看着他，围猎调兵是假的，但如果南楚旧部真的相信了，提前起事怎么办？
所以我们需要在城外设伏。沈无妄说，让顾长渊带五千精兵埋伏在京城周围，一旦反贼出动，就地歼灭。
谢清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可行，但风险很大。如果走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只能有四个。沈无妄伸出四根手指，你、我、皇上、顾长渊。
影格呢？
影格不算，他是我的人。
谢清衍看着他，忽然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沈无妄笑了：丞相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蠢事。
谢清衍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
你总是有办法让人无法拒绝。
那就这么定了。沈无妄站起来，我今晚就去跟皇上说，你明天联系顾长渊。
他走到窗前，正要翻出去，谢清衍忽然叫住他。
无妄。
沈无妄回头：
你一定要小心。谢清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这件事如果出了差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沈无妄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放心。他笑了笑，我命硬，死不了。
他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谢清衍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叮！收割谢清衍欲望值：担忧一千万，信任五百万，心动五百万。累计欲望值：二百四十四亿九千万。】
回皇宫的路上，影格背着沈无妄在屋顶上飞跃。
公子，以后这种事让属下去做就好，您不用亲自冒险。
你去跟谢清衍说？沈无妄趴在他背上，懒洋洋地说，你一张嘴就是属下属下的，谢清衍能信你才怪。
可是，影格的声音闷闷的，属下不想让公子冒险。
沈无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影格，我这不是没事吗？
如果有事呢？
如果有事，沈无妄想了想，你就替我挡刀呗。
这个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沈无妄没有再说话，但他趴在影格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弯了弯。
这个暗卫，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半个月后，皇家围猎。
按往年的惯例，皇帝会带着文武百官和禁军去京郊的南苑围猎，为期三天。今年萧景珩不但照常去了，还特意下旨让京畿大营的一万禁军随行，只留了五千人守京城。
这个消息一出，暗中盯着京城动向的各方势力都动了。
刘文远果然上钩了。
他通过秘密渠道把京城空虚的消息传给了南楚旧部，约定在围猎第二天夜里起事，里应外合，拿下京城。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送出的每一封信，都被谢清衍的人截获并复制了一份。
围猎第一天，一切正常。
萧景珩带着大臣们在南苑骑马射箭，顾长渊表现神勇，一箭射中了一头雄鹿，引来阵阵喝彩。
沈无妄也在。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骑装，头发高束，英姿飒爽。虽然他的骑术一般，但架不住人长得好看，骑在白马上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连萧景珩都多看了两眼。
你会骑马？萧景珩纵马来到他身边。
会一点。沈无妄拉紧缰绳，在南楚学过。
那就跟朕比比？
皇上确定要跟臣妾比？
怎么，怕了？
不是怕，沈无妄笑了笑，是怕臣妾赢了皇上，皇上没面子。
萧景珩挑眉：好大的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策马冲出。
红与黑两骑在草原上并驾齐驱，马蹄翻飞，尘土飞扬。沈无妄的骑术确实不错，虽然比不过萧景珩这种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帝王，但也紧紧咬在后面，没有被甩开。
最后，萧景珩以半个马身的优势赢了。
皇上好骑术。沈无妄勒住马，微微喘气，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
萧景珩看着他，喉咙微微发紧。
你也不错。他移开目光，以前怎么没见你
以前没机会。沈无妄跳下马，而且臣妾要是什么都会，皇上不就觉得没意思了？
萧景珩也下了马，走到他面前。
你倒是会给自己留底牌。
那是。沈无妄仰头看着他，臣妾要是一点神秘感都没有，皇上早把臣妾忘了。
萧景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忽然加速。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碰沈无妄的脸，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谢清衍正在书房里看情报，看到沈无妄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吓得差点把笔扔了。
你，你怎么来了？
翻窗户来的。沈无妄拍了拍身上的灰，正门太显眼。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谢清衍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半夜三更，一个妃嫔翻窗户进外臣的书房，传出去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你小点声。沈无妄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南楚旧部的事，你查到什么了？
谢清衍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想笑，但还是压下情绪，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
我查到一些东西。南楚旧部在京城有内应，定期给他们传递消息。这个内应的身份很高，能接触到核心机密。
是谁？
目前还不确定，但范围已经缩小了。谢清衍指着卷宗上的几个名字，这三个人最可疑：礼部侍郎赵明诚、禁军副统领周彪、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无妄。
淑妃的父亲，吏部左侍郎刘文远。
沈无妄挑了挑眉：淑妃娘家？
对。赵德海倒台后，刘文远一直对皇上心怀不满。他跟南楚旧部的首领沈长青有书信往来，虽然用的是暗语，但已经被我们破译了。
证据呢？
还不够。刘文远很谨慎，书信看完就烧，我们只截获了两封，而且内容含糊，不足以定罪。
沈无妄敲着桌面想了想。
需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让？
给他一个假消息。沈无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他，皇上要在半个月后的围猎时调走禁军，届时京城空虚，让南楚旧部趁机起事。
谢清衍一愣：你是说，引蛇出洞？
对。如果刘文远是内鬼，他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到时候我们在城门口布控，人赃并获。
但这个计划需要皇上配合。
我去说。
还有，谢清衍看着他，围猎调兵是假的，但如果南楚旧部真的相信了，提前起事怎么办？
所以我们需要在城外设伏。沈无妄说，让顾长渊带五千精兵埋伏在京城周围，一旦反贼出动，就地歼灭。
谢清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可行，但风险很大。如果走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只能有四个。沈无妄伸出四根手指，你、我、皇上、顾长渊。
影格呢？
影格不算，他是我的人。
谢清衍看着他，忽然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沈无妄笑了：丞相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蠢事。
谢清衍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
你总是有办法让人无法拒绝。
那就这么定了。沈无妄站起来，我今晚就去跟皇上说，你明天联系顾长渊。
他走到窗前，正要翻出去，谢清衍忽然叫住他。
无妄。
沈无妄回头：
你一定要小心。谢清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这件事如果出了差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沈无妄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放心。他笑了笑，我命硬，死不了。
他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谢清衍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叮！收割谢清衍欲望值：担忧一千万，信任五百万，心动五百万。累计欲望值：二百四十四亿九千万。】
回皇宫的路上，影格背着沈无妄在屋顶上飞跃。
公子，以后这种事让属下去做就好，您不用亲自冒险。
你去跟谢清衍说？沈无妄趴在他背上，懒洋洋地说，你一张嘴就是属下属下的，谢清衍能信你才怪。
可是，影格的声音闷闷的，属下不想让公子冒险。
沈无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影格，我这不是没事吗？
如果有事呢？
如果有事，沈无妄想了想，你就替我挡刀呗。
这个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沈无妄没有再说话，但他趴在影格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弯了弯。
这个暗卫，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半个月后，皇家围猎。
按往年的惯例，皇帝会带着文武百官和禁军去京郊的南苑围猎，为期三天。今年萧景珩不但照常去了，还特意下旨让京畿大营的一万禁军随行，只留了五千人守京城。
这个消息一出，暗中盯着京城动向的各方势力都动了。
刘文远果然上钩了。
他通过秘密渠道把京城空虚的消息传给了南楚旧部，约定在围猎第二天夜里起事，里应外合，拿下京城。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送出的每一封信，都被谢清衍的人截获并复制了一份。
围猎第一天，一切正常。
萧景珩带着大臣们在南苑骑马射箭，顾长渊表现神勇，一箭射中了一头雄鹿，引来阵阵喝彩。
沈无妄也在。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骑装，头发高束，英姿飒爽。虽然他的骑术一般，但架不住人长得好看，骑在白马上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连萧景珩都多看了两眼。
你会骑马？萧景珩纵马来到他身边。
会一点。沈无妄拉紧缰绳，在南楚学过。
那就跟朕比比？
皇上确定要跟臣妾比？
怎么，怕了？
不是怕，沈无妄笑了笑，是怕臣妾赢了皇上，皇上没面子。
萧景珩挑眉：好大的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策马冲出。
红与黑两骑在草原上并驾齐驱，马蹄翻飞，尘土飞扬。沈无妄的骑术确实不错，虽然比不过萧景珩这种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帝王，但也紧紧咬在后面，没有被甩开。
最后，萧景珩以半个马身的优势赢了。
皇上好骑术。沈无妄勒住马，微微喘气，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
萧景珩看着他，喉咙微微发紧。
你也不错。他移开目光，以前怎么没见你
以前没机会。沈无妄跳下马，而且臣妾要是什么都会，皇上不就觉得没意思了？
萧景珩也下了马，走到他面前。
你倒是会给自己留底牌。
那是。沈无妄仰头看着他，臣妾要是一点神秘感都没有，皇上早把臣妾忘了。
萧景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忽然加速。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碰沈无妄的脸，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