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夜行的实验室
二十分钟后，陈总回来了。
总部同意了。她说，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合资公司的技术总监由我们委派。
可以。沈亦辰当场拍板。
双方握手，谈判圆满结束。
走出会议室，沈亦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真是个怪物。他对沈无妄说。
谢谢夸奖。沈无妄笑眯眯地接受了。
和比亚迪的谈判就简单多了。有了宁德时代的合作意向作为筹码，比亚迪那边很快就接受了沈氏的条件，答应在低端车型上提供电池组，价格比市场均价低了百分之十。
两场谈判下来，沈氏在电池供应链上节省了至少十个亿的成本。
大哥，你答应我的布加迪，可不能赖账。谈完正事，沈无妄不忘提醒。
等你考上驾照再说。沈亦辰说。
我下周就去考。
你满十八岁了吗？
还差几个月……
那就等满了再说。
大哥你耍赖！
两人拌着嘴走出酒店，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陆景深。
他靠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旁边，像是在等人。看到沈无妄和沈亦辰出来，他直起身，微笑着走了过来。
沈总，沈暮少爷，真巧。
陆总也来住酒店？沈亦辰的语气带着警惕。
我来见个朋友。陆景深的目光落在沈无妄身上，不过现在看来，这趟来得值。
陆总有何贵干？沈亦辰挡在沈无妄面前，姿态明显是在保护。
沈总不用紧张，我只是来跟沈暮少爷说句话。陆景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向沈无妄，祝贺你谈判成功。
这是什么？沈无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钢笔。
笔身是黑色的，笔帽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万宝龙的限量款，陆景深说，全世界只有一百支。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沈无妄把盒子还给他。
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陆景深没有接。
陆总，沈无妄看着他，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东西？
因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陆景深的目光真诚而深邃，沈暮，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但现在，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沈无妄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朋友之间不需要送这么贵的礼物。他把钢笔从盒子里拿出来，在手中转了一圈，不过，这支笔我确实很喜欢。谢了。
他把钢笔收进口袋，盒子还给了陆景深。
陆景深笑了：你喜欢就好。
陆总，沈亦辰冷冷地开口，礼物收了，话也说完了，请便。
陆景深看了沈亦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总，你好像很紧张。
我不紧张，我只是不喜欢有人骚扰我弟弟。
弟弟？陆景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是啊，弟弟。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无妄当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他没有接话。
陆总，再见。沈无妄拉了拉沈亦辰的袖子，大哥，我们走吧。
两人上了车。
沈亦辰的脸色很不好看，一路沉默。
大哥，你又在生气？沈无妄问。
那支笔，不许用。沈亦辰说。
为什么？
我说不许用就不许用。
大哥，你这是无理取闹。沈无妄哭笑不得，陆景深送支笔怎么了？人家说是朋友之间的礼物。
朋友？沈亦辰冷笑，他陆景深是什么人，会无缘无故跟你交朋友？他是在拉拢你，在挖沈氏的墙角！
那你送我布加迪，算不算拉拢？
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你大哥！
沈无妄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大哥，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亦辰猛地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沈无妄靠得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你看我的眼神，你对我的态度，你对靠近我的人的敌意。大哥，这些不是一个大哥对弟弟该有的反应。
沈亦辰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暮，少年的嘴唇粉嫩饱满，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他品尝。那双狐狸眼里映着他的倒影，明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停车。沈亦辰忽然说。
我说到路边停车！沈亦辰对司机说。
车停下后，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绕到路边的一棵大树旁，背对着车站着。
沈无妄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沈亦辰需要时间来面对自己的感情。
这条鱼，已经咬钩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他自己浮出水面。
过了大约五分钟，沈亦辰回到了车上。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沈无妄注意到，他的耳尖还是红的。
走吧。沈亦辰对司机说。
车子重新启动，两人一路无话。
但沈无妄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叮！沈亦辰欲望值+400万！累计2280万！】
【类型：情感确认/自我挣扎/无法抑制的吸引】
沈亦辰开始刻意疏远沈无妄。
他不再叫沈无妄去公司讨论项目，不再在早餐时跟他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整个沈家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亦辰哥怎么了？沈亦白偷偷问沈无妄，他最近好像在躲你。
可能是工作太忙吧。沈无妄满不在乎地说。
再忙也不至于这样吧？沈亦白皱眉，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他怎么……
亦白哥，沈无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操心了。有些事，让他自己想清楚比较好。
话虽这么说，但沈无妄心里清楚，沈亦辰的逃避只是暂时的。那个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不允许他永远躲在壳里。
只是时间问题。
总部同意了。她说，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合资公司的技术总监由我们委派。
可以。沈亦辰当场拍板。
双方握手，谈判圆满结束。
走出会议室，沈亦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真是个怪物。他对沈无妄说。
谢谢夸奖。沈无妄笑眯眯地接受了。
和比亚迪的谈判就简单多了。有了宁德时代的合作意向作为筹码，比亚迪那边很快就接受了沈氏的条件，答应在低端车型上提供电池组，价格比市场均价低了百分之十。
两场谈判下来，沈氏在电池供应链上节省了至少十个亿的成本。
大哥，你答应我的布加迪，可不能赖账。谈完正事，沈无妄不忘提醒。
等你考上驾照再说。沈亦辰说。
我下周就去考。
你满十八岁了吗？
还差几个月……
那就等满了再说。
大哥你耍赖！
两人拌着嘴走出酒店，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陆景深。
他靠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旁边，像是在等人。看到沈无妄和沈亦辰出来，他直起身，微笑着走了过来。
沈总，沈暮少爷，真巧。
陆总也来住酒店？沈亦辰的语气带着警惕。
我来见个朋友。陆景深的目光落在沈无妄身上，不过现在看来，这趟来得值。
陆总有何贵干？沈亦辰挡在沈无妄面前，姿态明显是在保护。
沈总不用紧张，我只是来跟沈暮少爷说句话。陆景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向沈无妄，祝贺你谈判成功。
这是什么？沈无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钢笔。
笔身是黑色的，笔帽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万宝龙的限量款，陆景深说，全世界只有一百支。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沈无妄把盒子还给他。
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陆景深没有接。
陆总，沈无妄看着他，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东西？
因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陆景深的目光真诚而深邃，沈暮，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但现在，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沈无妄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朋友之间不需要送这么贵的礼物。他把钢笔从盒子里拿出来，在手中转了一圈，不过，这支笔我确实很喜欢。谢了。
他把钢笔收进口袋，盒子还给了陆景深。
陆景深笑了：你喜欢就好。
陆总，沈亦辰冷冷地开口，礼物收了，话也说完了，请便。
陆景深看了沈亦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总，你好像很紧张。
我不紧张，我只是不喜欢有人骚扰我弟弟。
弟弟？陆景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是啊，弟弟。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无妄当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他没有接话。
陆总，再见。沈无妄拉了拉沈亦辰的袖子，大哥，我们走吧。
两人上了车。
沈亦辰的脸色很不好看，一路沉默。
大哥，你又在生气？沈无妄问。
那支笔，不许用。沈亦辰说。
为什么？
我说不许用就不许用。
大哥，你这是无理取闹。沈无妄哭笑不得，陆景深送支笔怎么了？人家说是朋友之间的礼物。
朋友？沈亦辰冷笑，他陆景深是什么人，会无缘无故跟你交朋友？他是在拉拢你，在挖沈氏的墙角！
那你送我布加迪，算不算拉拢？
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你大哥！
沈无妄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大哥，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亦辰猛地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沈无妄靠得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你看我的眼神，你对我的态度，你对靠近我的人的敌意。大哥，这些不是一个大哥对弟弟该有的反应。
沈亦辰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暮，少年的嘴唇粉嫩饱满，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他品尝。那双狐狸眼里映着他的倒影，明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停车。沈亦辰忽然说。
我说到路边停车！沈亦辰对司机说。
车停下后，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绕到路边的一棵大树旁，背对着车站着。
沈无妄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沈亦辰需要时间来面对自己的感情。
这条鱼，已经咬钩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他自己浮出水面。
过了大约五分钟，沈亦辰回到了车上。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沈无妄注意到，他的耳尖还是红的。
走吧。沈亦辰对司机说。
车子重新启动，两人一路无话。
但沈无妄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叮！沈亦辰欲望值+400万！累计2280万！】
【类型：情感确认/自我挣扎/无法抑制的吸引】
沈亦辰开始刻意疏远沈无妄。
他不再叫沈无妄去公司讨论项目，不再在早餐时跟他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整个沈家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亦辰哥怎么了？沈亦白偷偷问沈无妄，他最近好像在躲你。
可能是工作太忙吧。沈无妄满不在乎地说。
再忙也不至于这样吧？沈亦白皱眉，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他怎么……
亦白哥，沈无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操心了。有些事，让他自己想清楚比较好。
话虽这么说，但沈无妄心里清楚，沈亦辰的逃避只是暂时的。那个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不允许他永远躲在壳里。
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