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虫核莲花
三天后，暗潮主力抵达。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海洋一样。数以亿计的潮种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宽达数十万公里的黑色潮墙，从宇宙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所过之处，星光熄灭，陨石粉碎，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第三军团的所有官兵都看到了这一幕。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舰队中蔓延。
这不可能……周衡的脸色惨白，这怎么挡？
全军列阵！季晏清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整个舰队，所有能量护盾开到最大！主炮准备！
数百艘战舰同时展开能量护盾，金色的光盾在太空中连成一片。但跟那道黑色的潮墙比起来，就像用一张纸去挡海啸。
沈无妄站在破军号的舰桥上，看着窗外的黑色潮墙。
白研究员，他说，暗潮的核心在哪里？
白夜行飞快地操作仪器，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暗潮不是一个整体，它有一个核心。白夜行指着屏幕中央的一个红点，在这里！暗潮的中心有一个暗物质核心，所有潮种都受它控制。只要摧毁核心，暗潮就会瓦解。
核心的防御有多强？
无法估算。白夜行诚实地说，但核心周围的暗物质密度是外围的一万倍，S级精神力根本无法靠近。
我去。沈无妄说。
不行！季晏清和白夜行同时开口。
你的精神力虽然是SSS级，但暗潮核心的能量可能超过SSS级！白夜行急道，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那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沈无妄反问。
两人沉默了。
确实没有。整个第三军团，除了沈无妄，没有人能在暗潮中存活。季晏清是S+级，勉强能在外围活动，但根本无法靠近核心。
我去。沈无妄又说了一遍，你们在外围牵制，给我开路。
季晏清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沈无妄从未见过的情绪。
活着回来。他说。
一定。
沈无妄深吸一口气，走出舰桥。
气闸舱打开，他飞入太空。
暗潮就在眼前。
黑色的潮墙遮天蔽日，数以亿计的潮种在其中翻滚嘶吼。沈无妄站在潮墙前，暗金色的翅膀完全展开，SSS级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金色与黑色，在太空中对峙。
来吧。他低声说。
他冲入了暗潮。
潮种像疯了一样涌向他，每一只都想吞噬他的精神力。但沈无妄的精神力场就像一颗金色的太阳，靠近的潮种瞬间被净化、吞噬。
他一边前进一边吞噬，虫核中的莲花在胸腔中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在吸收暗物质能量。金色的光越来越亮，暗潮中被他杀出了一条金色的通道。
但越往深处，阻力越大。
潮种的密度越来越高，暗物质的浓度越来越浓。他的精神力消耗开始加快，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宿主，你的精神力消耗了30%。007紧张地播报。
我知道。
沈无妄咬了咬牙，虫核中的莲花加速旋转。他开始主动吸收周围的暗物质，用潮种的能量来补充自己的消耗。
以战养战。
吞噬型虫核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精神力消耗虽然大，但吞噬潮种补充的能量更多。净消耗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在缓慢恢复。
精神力消耗降至25%……20%……15%……007的声音从紧张变成了震惊，宿主，你的精神力在战斗中恢复了？
不然呢？沈无妄笑了一声，一爪撕碎一只朝他面门扑来的潮种，我可是要当女王的虫子。
他继续深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暗潮的核心。
那是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直径超过一百公里，表面流淌着暗物质的纹路，像一颗死亡的星辰。球体周围缠绕着无数触手一样的暗物质流，每一根触手都有战舰那么粗。
核心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到来。
无数触手同时朝他抽来，速度快到连空间都在震颤。
沈无妄躲过了前三根，但第四根抽在了他的精神力场上。
砰！
他整个人被抽飞了数十公里，精神力场剧烈震荡，一口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宿主！007尖叫。
没事。沈无妄擦了擦嘴角的血，金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斗志，有点意思。
他不再保留。
虫核中的莲花完全绽放，层层叠叠的金色花瓣在他身后展开，像一朵盛开在宇宙中的金莲。莲花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暗潮，连远处的第三军团都能看到那道金光。
那是什么？周衡惊呼。
季晏清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金色莲花，手指攥得发白。
虫核化形……白夜行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虫核……具象化了。
沈无妄站在金色莲花的中心，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中。他的精神力在莲花的增幅下节节攀升，SSS级、SSS级中段、SSS级高段……
暗潮核心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所有触手同时朝他攻来。
沈无妄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金色莲花旋转着飞出，像一枚金色的太阳，撞向暗潮核心。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爆炸在太空中绽放。金光与黑雾交织，能量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第三军团的战舰像落叶一样被推得连连后退。
爆炸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暗潮核心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黑色球体消失了，数以亿计的潮种失去了控制，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然后在金光中迅速消散。
暗潮，退了。
沈无妄悬在太空中，金色莲花缓缓收拢，回到他的体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
搞定。他对着通讯器说了两个字。
破军号舰桥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暗潮退了！无妄大人击退了暗潮！
万岁！
季晏清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后怕。
如果沈无妄没有回来……
他不敢想。
沈无妄飞回破军号的时候，气闸舱外已经站满了人。军官、士兵、医务人员，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看到他走进来，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掌声响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鼓掌，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
无妄大人！
无妄大人！
沈无妄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周围，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季晏清。
元帅站在走廊尽头，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沈无妄，银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重新凝聚成一种更加坚定的光。
沈无妄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
我回来了。
季晏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欢迎回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单膝跪下了。
S+级元帅，虫族三百年来最杰出的军事天才，在全军团的注视下，单膝跪在沈无妄面前。
元帅？！周衡惊呼。
季晏清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他抬起头，直视沈无妄的眼睛。
无妄，他说，声音清晰而坚定，季晏清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效忠阁下，不离不弃。
整条走廊鸦雀无声。
沈无妄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季晏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化为笑意。
你确定？他问。
确定。
效忠我可是很辛苦的。
我知道。
而且我这个人很恶毒，脾气也不好。
我知道。
还会让你做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
我知道。季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愿意。
沈无妄笑了。
他伸出手，指尖抬起季晏清的下巴，动作轻佻得像在调戏良家妇男。
行吧。他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叮！季晏清臣服欲+10亿！深爱+5亿！欲望值累计：526亿3000万！
10亿。
单人次最高纪录。
沈无妄在心里快乐地眯起了眼。
季大元帅，你果然是本世界最大的口粮。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海洋一样。数以亿计的潮种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宽达数十万公里的黑色潮墙，从宇宙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所过之处，星光熄灭，陨石粉碎，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第三军团的所有官兵都看到了这一幕。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舰队中蔓延。
这不可能……周衡的脸色惨白，这怎么挡？
全军列阵！季晏清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整个舰队，所有能量护盾开到最大！主炮准备！
数百艘战舰同时展开能量护盾，金色的光盾在太空中连成一片。但跟那道黑色的潮墙比起来，就像用一张纸去挡海啸。
沈无妄站在破军号的舰桥上，看着窗外的黑色潮墙。
白研究员，他说，暗潮的核心在哪里？
白夜行飞快地操作仪器，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暗潮不是一个整体，它有一个核心。白夜行指着屏幕中央的一个红点，在这里！暗潮的中心有一个暗物质核心，所有潮种都受它控制。只要摧毁核心，暗潮就会瓦解。
核心的防御有多强？
无法估算。白夜行诚实地说，但核心周围的暗物质密度是外围的一万倍，S级精神力根本无法靠近。
我去。沈无妄说。
不行！季晏清和白夜行同时开口。
你的精神力虽然是SSS级，但暗潮核心的能量可能超过SSS级！白夜行急道，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那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沈无妄反问。
两人沉默了。
确实没有。整个第三军团，除了沈无妄，没有人能在暗潮中存活。季晏清是S+级，勉强能在外围活动，但根本无法靠近核心。
我去。沈无妄又说了一遍，你们在外围牵制，给我开路。
季晏清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沈无妄从未见过的情绪。
活着回来。他说。
一定。
沈无妄深吸一口气，走出舰桥。
气闸舱打开，他飞入太空。
暗潮就在眼前。
黑色的潮墙遮天蔽日，数以亿计的潮种在其中翻滚嘶吼。沈无妄站在潮墙前，暗金色的翅膀完全展开，SSS级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金色与黑色，在太空中对峙。
来吧。他低声说。
他冲入了暗潮。
潮种像疯了一样涌向他，每一只都想吞噬他的精神力。但沈无妄的精神力场就像一颗金色的太阳，靠近的潮种瞬间被净化、吞噬。
他一边前进一边吞噬，虫核中的莲花在胸腔中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在吸收暗物质能量。金色的光越来越亮，暗潮中被他杀出了一条金色的通道。
但越往深处，阻力越大。
潮种的密度越来越高，暗物质的浓度越来越浓。他的精神力消耗开始加快，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宿主，你的精神力消耗了30%。007紧张地播报。
我知道。
沈无妄咬了咬牙，虫核中的莲花加速旋转。他开始主动吸收周围的暗物质，用潮种的能量来补充自己的消耗。
以战养战。
吞噬型虫核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精神力消耗虽然大，但吞噬潮种补充的能量更多。净消耗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在缓慢恢复。
精神力消耗降至25%……20%……15%……007的声音从紧张变成了震惊，宿主，你的精神力在战斗中恢复了？
不然呢？沈无妄笑了一声，一爪撕碎一只朝他面门扑来的潮种，我可是要当女王的虫子。
他继续深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暗潮的核心。
那是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直径超过一百公里，表面流淌着暗物质的纹路，像一颗死亡的星辰。球体周围缠绕着无数触手一样的暗物质流，每一根触手都有战舰那么粗。
核心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到来。
无数触手同时朝他抽来，速度快到连空间都在震颤。
沈无妄躲过了前三根，但第四根抽在了他的精神力场上。
砰！
他整个人被抽飞了数十公里，精神力场剧烈震荡，一口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宿主！007尖叫。
没事。沈无妄擦了擦嘴角的血，金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斗志，有点意思。
他不再保留。
虫核中的莲花完全绽放，层层叠叠的金色花瓣在他身后展开，像一朵盛开在宇宙中的金莲。莲花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暗潮，连远处的第三军团都能看到那道金光。
那是什么？周衡惊呼。
季晏清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金色莲花，手指攥得发白。
虫核化形……白夜行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虫核……具象化了。
沈无妄站在金色莲花的中心，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中。他的精神力在莲花的增幅下节节攀升，SSS级、SSS级中段、SSS级高段……
暗潮核心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所有触手同时朝他攻来。
沈无妄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金色莲花旋转着飞出，像一枚金色的太阳，撞向暗潮核心。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爆炸在太空中绽放。金光与黑雾交织，能量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第三军团的战舰像落叶一样被推得连连后退。
爆炸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暗潮核心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黑色球体消失了，数以亿计的潮种失去了控制，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然后在金光中迅速消散。
暗潮，退了。
沈无妄悬在太空中，金色莲花缓缓收拢，回到他的体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
搞定。他对着通讯器说了两个字。
破军号舰桥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暗潮退了！无妄大人击退了暗潮！
万岁！
季晏清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后怕。
如果沈无妄没有回来……
他不敢想。
沈无妄飞回破军号的时候，气闸舱外已经站满了人。军官、士兵、医务人员，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看到他走进来，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掌声响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鼓掌，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
无妄大人！
无妄大人！
沈无妄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周围，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季晏清。
元帅站在走廊尽头，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沈无妄，银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重新凝聚成一种更加坚定的光。
沈无妄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
我回来了。
季晏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欢迎回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单膝跪下了。
S+级元帅，虫族三百年来最杰出的军事天才，在全军团的注视下，单膝跪在沈无妄面前。
元帅？！周衡惊呼。
季晏清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他抬起头，直视沈无妄的眼睛。
无妄，他说，声音清晰而坚定，季晏清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效忠阁下，不离不弃。
整条走廊鸦雀无声。
沈无妄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季晏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化为笑意。
你确定？他问。
确定。
效忠我可是很辛苦的。
我知道。
而且我这个人很恶毒，脾气也不好。
我知道。
还会让你做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
我知道。季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愿意。
沈无妄笑了。
他伸出手，指尖抬起季晏清的下巴，动作轻佻得像在调戏良家妇男。
行吧。他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叮！季晏清臣服欲+10亿！深爱+5亿！欲望值累计：526亿3000万！
10亿。
单人次最高纪录。
沈无妄在心里快乐地眯起了眼。
季大元帅，你果然是本世界最大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