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况,总控零误警,黑纹整夜老老实实待着,第三线老声没挪窝。停测缘由注补记完毕:空灶一夜,灶温、封条时点、钥匙去向,一笔不缺。中继已复燃,轻测恢复,那声还是稳的。今晨赶窑,新碟申时前出,误不了第六收。”

    沈清秋接过总控,落令一条压一条:“照准。甜甜台账零缺页,连三夜觉账一次清到晌午,晌午前台账我兼着。唐铮补眠至未时,苏曼午间补眠至申时前,觉账各自记档,不许硬扛。785申时第六收:护卫唐铮,时戳甜甜,研判陈墨;置碟从台角老底出库,物资册落笔。今夜轮宿翻页——沈清秋。总控陈墨,台账苏曼,外圈唐铮,小白协巡。明儿晨间总控交回我。一笔是一笔,谁也不悬空。”

    林甜甜点交完台账,抱着被子宣布:“第三夜零缺页!甜甜睡到晌午,回来画第六收的旗,双环姐姐再来个第三环,甜甜连户口本都备好!”

    李云帆的目光从停结页扫到雾界账,再落到架上并排的五只封存碟,最末一只旁,双环注页墨迹新干,描圈的小旗斜插在页角。他的视线归到轮宿表小样上,785夜那一页,“沈清秋”三个字写得周正。

    台边人声渐远,他嗓音压得只够自己听见:“十五笔,六回拂晓,一个不差——第六碟,申时见。”他停了一拍,视线从那三个字上收回来,笑意压在眼角,“至于今夜这位满嘴公账的……‘老公’两个字,她打算记在哪一页,借方还是贷方,我等着对账。”

    台外,晨起的窑烟刚探出头,就被霜风按低半寸,斜斜掠过晾架与菜畦,散进灰白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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