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发现一窝非洲大蜗牛(Achatina fulica),五六只躲在岩石下。记得李云帆说过这种蜗牛可食用但需充分煮熟,她小心地将蜗牛连同湿苔藓一起放入小椰壳碗。

    采集车前草(plantago asiatica)时,一只丽棘蜥(Acanthosaura lepidogaster)从草丛窜出,从她脚边掠过。林甜甜轻呼一声,看清是无害蜥蜴后才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小蛇呢。”

    苏曼在阴凉处继续鞣制网纹蟒皮。她已经掌握节奏,揉搓、翻面、涂抹油水乳化液。蟒皮在手下逐渐变得柔软有光泽。她哼着不知名的轻柔调子,偶尔抬头看看日影钟,估算李云帆回来的时间。

    陈墨蹲在营地角落,面前摆着几十颗溪床圆石。她按直径分成三堆,然后用树枝在地上画草图。小白趴在她脚边,偶尔用爪子拨弄石头玩。

    “……倾斜竹槽,槽底开不同尺寸圆孔,利用重力势能转化……”陈墨推推眼镜,开始用柔韧的细藤条和竹片编织一个带三层活动隔板的“分选兜”。她的设计包含了初步的杠杆原理,确保大石子不会卡住分选孔。

    中午全员返回营地用餐。

    主食是熏猪排、烤面包果片,配苦苣菜汤。林甜甜献宝似的捧出桃金娘果实:“云帆哥哥尝尝!我一颗颗挑的,最大最紫的!”

    李云帆就着她手吃了一颗,故意轻咬她指尖。林甜甜脸一红,指尖传来的微痒和亲密让她心尖一颤。等李云帆松口,她下意识将被咬过的指尖放回嘴里吮了一下。

    沈清秋汇报进度:完成熊油密封熏肉十二包,净重约十公斤;翻晒所有干货,无霉变迹象;整理出可用藤条四十余根,其中省藤柔韧度最佳。

    陈墨展示“分石兜”雏形——一个藤编容器,内部用细竹片隔成三格。“这样投石索用的时候,直接按尺寸拿,不会手忙脚乱。”

    “科技改变生活。”李云帆赞许,“陈墨同学加一分。”

    陈墨低头,嘴角微弯。

    苏曼轻声说:“先生,你肩膀上有木屑。”她自然地伸手帮他拍掉,手指在肩颈处停留片刻,轻轻按了按,“这里很硬,下午我帮你揉揉。”

    唐铮立刻看过来,眼神有点委屈——她也想揉。

    李云帆看在眼里,心里好笑。他主动说:“行,下午收工后,你们谁手艺好谁来——不过要收费,一次按摩换一个亲亲。”

    他这话一出,遮阳棚下的气氛顿时微妙地活跃起来。

    沈清秋别过脸轻咳一声,借整理鬓发的动作掩饰发红的耳根。林甜甜已经高高举起了手,身子几乎要蹦起来:“我我我!云帆哥哥,我手艺可好了!”

    苏曼只是温柔地望着他笑,眼里的笑意柔顺如水 。另一侧的唐铮没说话,但那双丹凤眼瞬间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角落里,陈墨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盯着李云帆的肩颈区域,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音量喃喃自语:“根据斜方肌与冈上肌的力学分布……最佳施力角度应该在四十五度至六十度之间……”

    午餐气氛温馨得像家庭聚餐。

    下午一点半,路径施工现场。

    李云帆在坡度较陡的转弯处挖出深约三十厘米的坑,将黄桐木段削尖一端插入,用碎石和夯实的土固定——第一根扶手基桩完成。

    唐铮一次能扛两根木段,冷白手臂肌肉绷紧,汗珠顺着手臂线条滑落。李云帆偶尔帮她擦汗,手指掠过她皮肤时,唐铮每次都会微微一颤。

    设置到第三根基桩时,李云帆蹲下检查牢固度。唐铮站在他身后,忽然小声说:“队长……你后背衣服湿透了。”

    “嗯,天热。水分蒸发能带走热量,算是天然空调。”

    唐铮犹豫一下,伸手轻轻把他后背衣料拉离皮肤:“这样……蒸发面积更大,凉快点。”

    她的手指无意间碰到背脊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

    李云帆站起身,转身面对她。唐铮呆呆看着他,冷白脸上泛红,眼神湿漉漉的。

    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瀑布隐约的水声。

    李云帆忽然将她推到刚立好的黄桐木柱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体和木柱之间。距离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汗珠,呼吸可闻。

    “唐铮,”他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在野外这么撩人,很危险?”

    唐铮咽了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但眼神毫不退缩:“多危险?比……比在敌后阵地拆诡雷危险吗?”

    李云帆低笑,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比上午更深入、更漫长,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唐铮起初僵硬,随即放松,生涩地回应,手臂环上他脖子。吻到两人都有些喘息才分开时,唐铮嘴唇湿润红肿,冷白皮肤透出诱人的粉色,挺拔伟岸的胸口起伏,战术背心被汗水浸湿,轮廓更加明显。

    “现在知道了?”李云帆拇指擦过她唇角。

    唐铮点头,声音发哑:“知道了……但我还想试试更危险的。”

    李云帆挑眉,正要说话——

    “云帆哥哥!沈总让我们送水来啦——”林甜甜的喊声从下方传来。

    两人瞬间分开。唐铮迅速整理衣服,脸上红晕未退,但表情已恢复平时冷峻——只是眼神还有点飘,呼吸也比平时快。

    李云帆好笑地摇头,迎向送水的林甜甜和苏曼。

    下午四点半,第二段路径清理完毕。

    从第一个折返点到第二个折返点,长约十二米。整条上行路径已完成过半,总长度约二十七米。站在第二个折返点回望,能看到下方营地的遮阳棚顶和远方海面的一道深蓝色细线,视野开阔,东南风带来些许凉意。

    林甜甜兴奋地踮脚:“等路修好,我们每天都能走上来看风景!晚上说不定还能看到星星!”

    李云帆搂着她肩膀:“不止看风景,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家大门。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星星,下雨听瀑布,比任何海景房都值钱。”

    返程途中,李云帆在路边岩缝发现一丛九节(psychotria rubra),叶片深绿肥厚,枝头结着鲜艳的红色小果。系统识别弹出:【九节(psychotria rubra):茜草科九节属。全株可入药,性凉,味微苦,清热解毒,祛风除湿。叶片捣碎外敷可治跌打损伤、虫蛇咬伤。果实含生物碱,微毒,不可食用。】

    他采集了约五十克完整叶片,用蕉叶仔细包好,放入背包侧袋:“备用药材,有备无患。万一被毒虫或蛇咬伤,能争取处理时间。”

    唐铮默默记下植株位置和特征。

    傍晚营地,落日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渐变至紫灰色。

    晚餐后大家围坐火堆旁。沈清秋简洁汇报全天成果:熏肉油封法应用成功密封十二包;所有晾晒干货翻面完成,无霉变;藤条库存充足;皮革鞣制持续推进;陈墨的“分选兜”完成度百分之七十。

    “效率很高。”李云帆点头,“明天重点安装扶手绳索。需要将省藤皮剥开,编织成直径约三厘米的绳索,每根长度至少八米,预计需要六根。这是一项需要耐心和技巧的工作,可能需要全员参与。”

    然后他主动提起中午的“按摩换亲亲”赌约。

    林甜甜第一个举手:“我来我来!云帆哥哥躺下!”

    李云帆趴在蕉叶铺上。林甜甜跪坐在他腰侧,小手按上他肩膀——然后就开始瞎按,像揉面团。

    李云帆闷笑:“甜甜,你这是按摩还是捣年糕?”

    林甜甜嘟嘴:“那、那怎么按嘛……”

    苏曼温柔接话:“我来吧。”她让林甜甜让开,自己坐下。双手按上李云帆肩颈,手指精准找到肌肉结节,力度适中地按压、揉捏。

    专业级手法。李云帆舒服得叹气:“乘务长这手艺……五星级水准。”

    “先生过奖了。”苏曼轻笑,手指下滑到他背肌,顺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群按压,手法结合了中式指压和瑞典式肌肉放松。李云帆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纤维在柔和而坚定的力量下逐渐松弛,乳酸堆积带来的酸痛感被暖流取代。

    按了约十分钟,李云帆翻身坐起,拉过苏曼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报酬。”

    苏曼脸微红,笑得很甜。

    唐铮一直眼巴巴看着。李云帆对她勾勾手指:“唐保镖,轮到你了。”

    唐铮眼睛一亮,立刻坐到他身后。

    她的双手按上李云帆的肩膀,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用力,随即沉稳下来。手法确实与苏曼的柔和不同,更加直接、有力,精准地按压在斜方肌和冈上肌的节点上,带着一种干脆利落的节奏感。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用于快速缓解战友疲劳的手法。

    “这里,乳酸堆积了。”她低声说,用拇指关节顶住一块硬结,缓慢而坚定地揉开。李云帆忍不住“嘶”了一声,随即感觉一股酸爽的暖流扩散开,紧绷感大为缓解。

    “怎么样,队长?”唐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小心翼翼。

    “专业。”李云帆从喉咙里哼出一声赞许,“唐教官手法厉害。”

    唐铮冷白的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放柔了几分。按了约五分钟,李云帆抬手按住她的手,转身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现在,该你付报酬了。”

    唐铮毫不犹豫吻上去——这次她主动得多,虽然依旧生涩,但热情直白。吻到李云帆不得不按住她后颈稍微分开:“够了……再亲下去要出事了。”

    唐铮眼神湿漉,小声说:“出什么事?我不怕……”

    李云帆弹她额头:“我怕。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周围其他女人都笑了。沈清秋摇头:“你们啊……”

    陈墨推了推眼镜,小声吐槽:“根据热力学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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