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站在房间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夜色很深，温泉馆的灯火在远处朦胧闪烁，庭院里氤氲的水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脑海里那个数字还在跳动——88。
凯的心动值，在刚才那个荒唐的意外之后，像疯了一样暴涨。
林忧不知道凯现在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但他能猜到——那些混乱的呼吸，通红的脸色，慌乱的眼神，还有那个明显的反应……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深究的方向。
他需要冷静。需要理清思绪，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需要……平复心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失控的情绪。
林忧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他没有带行李，没有做任何准备，只是漫无目的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温泉馆的主楼。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他沿着温泉馆后面的小径，慢慢走向后山的小树林。
那里很安静，没有人，只有月光和树影，适合一个人待着，适合……逃避。
小径蜿蜒，穿过一片竹林，最后通到一处靠近溪流的空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出破碎的光影。
林忧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山间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溪水流动的潺潺声响。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
在溪流对岸，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是伽古拉。
他背对着林忧，站在溪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月光从他身后投过来，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林忧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想后退，想离开，想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到伽古拉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缕暗紫色的、像雾气般的能量，从他掌心缓缓升起，在空中旋转、凝聚，最后形成一束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流。
那光流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像某种诅咒，像某种……毒药。
伽古拉盯着那束光流，看了几秒，然后，轻轻一推——
光流像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溪流里，迅速溶解、扩散，融入了清澈的水中。
溪水依然清澈，依然潺潺流淌，但林忧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水……不再干净了。
伽古拉在做什么？
他在往水源里放什么？
林忧的心脏狂跳，本能地想凑近一点，看得更清楚些。
他往前挪了一步，脚尖踩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树林里，清晰得刺耳。
伽古拉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深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直直地看向林忧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伽古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但很快，那错愕被一种近乎戏谑的笑意取代。
“哟，”伽古拉开口，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树林里却清晰得刺耳，“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林忧吗？”
他缓缓朝林忧走过来，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树林里，每一下都像踩在林忧绷紧的神经上。
“你不是正和凯那个家伙，在温泉里惬意地泡着吗？”伽古拉在离林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嗯？”
林忧说不出话。
他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探究，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他想后退，但背后是树，无路可退。想说话，但喉咙发干，挤不出一丝声音。
伽古拉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几乎贴上。
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林忧，里面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暗流。
“说话啊，”伽古拉低声说，声音贴着林忧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还是说……你和凯玩得太开心，把嗓子玩哑了？”
林忧的呼吸一滞。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我们没有”。
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混乱的水花，意外的触碰，凯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和那个……明显的反应。
还有唇上，那个意外的吻。
温热，柔软，带着凯干净的气息。
林忧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不只是脸颊，连耳朵都红透了，在月光下清晰得可怕。
伽古拉盯着他，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的戏谑和恶意，在瞬间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更危险的探究。
“哦？”伽古拉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怎么，难道你们在泡温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林忧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边轰鸣。他想否认，想说“没有”，想说“意外而已”。
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是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恶意和疯狂，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伽古拉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林忧看不懂的情绪。
“不说话？”伽古拉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暗流，“那就是默认了？”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林忧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跟我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林忧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风声呼啸，等视线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站在温泉馆的某处庭院里。
是另一处温泉，比刚才那个更私密，更隐蔽，四周用竹篱围得严严实实，只有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水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你——”林忧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伽古拉拦腰抱起，然后，狠狠扔进了温泉里。
“噗通——！”
水花四溅。
林忧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才挣扎着从水里浮出来，趴在池边剧烈咳嗽。
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浴衣湿漉漉地黏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向池边。
伽古拉还站在那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你……”林忧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伽古拉重复，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里面是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但他似乎不打算脱，只是走到池边，蹲下身，眼睛盯着林忧，一字一句地说：
“你跟凯那家伙都泡过温泉了，那也要跟我泡一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更冷的弧度。
“一碗水得端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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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很深，温泉馆的灯火在远处朦胧闪烁，庭院里氤氲的水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脑海里那个数字还在跳动——88。
凯的心动值，在刚才那个荒唐的意外之后，像疯了一样暴涨。
林忧不知道凯现在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但他能猜到——那些混乱的呼吸，通红的脸色，慌乱的眼神，还有那个明显的反应……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深究的方向。
他需要冷静。需要理清思绪，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需要……平复心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失控的情绪。
林忧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他没有带行李，没有做任何准备，只是漫无目的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温泉馆的主楼。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他沿着温泉馆后面的小径，慢慢走向后山的小树林。
那里很安静，没有人，只有月光和树影，适合一个人待着，适合……逃避。
小径蜿蜒，穿过一片竹林，最后通到一处靠近溪流的空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出破碎的光影。
林忧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山间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溪水流动的潺潺声响。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
在溪流对岸，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是伽古拉。
他背对着林忧，站在溪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月光从他身后投过来，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林忧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想后退，想离开，想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到伽古拉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缕暗紫色的、像雾气般的能量，从他掌心缓缓升起，在空中旋转、凝聚，最后形成一束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流。
那光流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像某种诅咒，像某种……毒药。
伽古拉盯着那束光流，看了几秒，然后，轻轻一推——
光流像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溪流里，迅速溶解、扩散，融入了清澈的水中。
溪水依然清澈，依然潺潺流淌，但林忧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水……不再干净了。
伽古拉在做什么？
他在往水源里放什么？
林忧的心脏狂跳，本能地想凑近一点，看得更清楚些。
他往前挪了一步，脚尖踩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树林里，清晰得刺耳。
伽古拉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深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直直地看向林忧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伽古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但很快，那错愕被一种近乎戏谑的笑意取代。
“哟，”伽古拉开口，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树林里却清晰得刺耳，“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林忧吗？”
他缓缓朝林忧走过来，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树林里，每一下都像踩在林忧绷紧的神经上。
“你不是正和凯那个家伙，在温泉里惬意地泡着吗？”伽古拉在离林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嗯？”
林忧说不出话。
他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探究，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他想后退，但背后是树，无路可退。想说话，但喉咙发干，挤不出一丝声音。
伽古拉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几乎贴上。
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林忧，里面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暗流。
“说话啊，”伽古拉低声说，声音贴着林忧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还是说……你和凯玩得太开心，把嗓子玩哑了？”
林忧的呼吸一滞。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我们没有”。
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混乱的水花，意外的触碰，凯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和那个……明显的反应。
还有唇上，那个意外的吻。
温热，柔软，带着凯干净的气息。
林忧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不只是脸颊，连耳朵都红透了，在月光下清晰得可怕。
伽古拉盯着他，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的戏谑和恶意，在瞬间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更危险的探究。
“哦？”伽古拉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怎么，难道你们在泡温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林忧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边轰鸣。他想否认，想说“没有”，想说“意外而已”。
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是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恶意和疯狂，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伽古拉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林忧看不懂的情绪。
“不说话？”伽古拉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暗流，“那就是默认了？”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林忧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跟我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林忧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风声呼啸，等视线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站在温泉馆的某处庭院里。
是另一处温泉，比刚才那个更私密，更隐蔽，四周用竹篱围得严严实实，只有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水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你——”林忧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伽古拉拦腰抱起，然后，狠狠扔进了温泉里。
“噗通——！”
水花四溅。
林忧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才挣扎着从水里浮出来，趴在池边剧烈咳嗽。
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浴衣湿漉漉地黏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向池边。
伽古拉还站在那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你……”林忧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伽古拉重复，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里面是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但他似乎不打算脱，只是走到池边，蹲下身，眼睛盯着林忧，一字一句地说：
“你跟凯那家伙都泡过温泉了，那也要跟我泡一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更冷的弧度。
“一碗水得端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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