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慢慢收了元婴威压，想找回点长辈的样子。
他拱了拱手，脸上挤出点笑，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那股不许人反驳的劲儿：“既然是和先家主有约，老夫自然认。”
话音一顿，他眼神往夜空里某个方向扫了一下，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
这俩字一出来，院子里的气氛就变了。
“青云门的少主已经到了韦家，这位小友要是能当面把话说清楚，也省得我为难。”
他话刚说完，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月光还是那么冷，照在青石板上，连石头缝里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风停了。
树叶也不响了。
就在这时——
一道青色的光从天边飞过来，跟流星似的划破了夜空。
那光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锋利，好像能把空气割开，发出一阵尖锐的“咻”声。
光落在了院子正中间，砸起一片灰。
灰尘在月光里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人。
是个穿青云袍的年轻男人，看着二十七八岁，长得倒是不错，眉眼挺精神。
他背着手站着，袍子在风里晃荡，上面绣的青云图案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光。
他先是看了韦小雯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然后才把目光挪到刘海华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瞧不起人的笑。
那笑，就跟看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韦家说的贵客？”他声音挺好听，但话里的嘲讽一点没藏，“一个筑基的散修，也配进韦家的门？”
刘海华也背着手站着，黑袍子在风里飘。
他眼神很静，像一潭死水，可水底下是冻死人的冰。
他认得这个人。
林浩然。
青云门的少主。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仗着自己宗门的势力，在韦小雯嫁过去之后，变着法子折磨她。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原本那么明媚的姑娘，是怎么在这个男人手里一点点没了生气，最后活活憋屈死的。
那些画面，跟烙铁印子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现在，大长老把这家伙叫过来，摆明了是想借青云门的手，来探探他的底。
想用这把刀，掂量掂量他？
刘海华嘴角往上翘了翘，笑了一下。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块黑漆漆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光，有种说不出的旧。
“先家主的信物。”他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清了，“三天之内，我带她走。这事，不用再谈。”
令牌上的花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压力。
林浩然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块牌子上的气息，那是韦家祖上传了几百年才有的东西。
但很快，他眼神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轻蔑。
“令牌？”他冷笑，“一个死人的东西，也敢拿来压我？”
他抬手就要动手，元婴期的修为一下子爆开，一股剑意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像座山一样朝刘海华压过去。
那架势，像是要把刘海华碾成粉末。
刘海华的脸色一点没变。
他眼神冷了点，是因为那股剑意的气息太熟悉了。
上辈子那股吓人的剑意，现在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下一刻——
刘海华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看不见的禁制从他指尖飞出去，瞬间就把林浩然的经脉给锁死了。
“唔——！”
林浩然的脸猛的涨红，那股马上就要喷出来的剑意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眼睛瞪得滚圆，全是见了鬼的表情。
他想说话，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拼了命地催动灵力想冲开那道禁制，却发现那玩意儿跟铁墙似的，他怎么折腾都没用。
“大胆！”大长老脸色也变了，“你敢对青云门少主动手？”
刘海华收回手指，表情还是淡淡的。
“大长老不用紧张。”他声音跟水一样平，“我不过是让他安静片刻罢了。”
话音没落，韦小雯动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细白的手指，挽住了刘海华的胳膊。
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张还有泪痕的脸像块白玉。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大长老，亮得吓人，带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决然。
“大长老。”她声音很清楚，“我跟他走。”
五个字，砸得人生疼。
大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韦小雯，看着那双满是信任和依赖的眼睛，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个他一直当成弃子的姑娘，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眼神。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刘海华对林浩然下的禁制——那手法，无声无息，连他这个元婴修士都没看出来半点门道。
这个筑基散修，到底是什么来头？
风又吹起来了，带着点凉意。
院子里，三个人站着，谁也不动，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被封住嘴的青云门少主林浩然，眼神却悄悄变了。
那双本来全是愤怒和不甘心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风里散开，变成一道看不见的波动，飞向了远方。
是传讯。
就算被封了嘴，他照样有办法叫人。
刘海华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但没拦着。
他嘴角勾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好像什么都在他算计之内。
他拱了拱手，脸上挤出点笑，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那股不许人反驳的劲儿：“既然是和先家主有约，老夫自然认。”
话音一顿，他眼神往夜空里某个方向扫了一下，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
这俩字一出来，院子里的气氛就变了。
“青云门的少主已经到了韦家，这位小友要是能当面把话说清楚，也省得我为难。”
他话刚说完，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月光还是那么冷，照在青石板上，连石头缝里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风停了。
树叶也不响了。
就在这时——
一道青色的光从天边飞过来，跟流星似的划破了夜空。
那光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锋利，好像能把空气割开，发出一阵尖锐的“咻”声。
光落在了院子正中间，砸起一片灰。
灰尘在月光里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人。
是个穿青云袍的年轻男人，看着二十七八岁，长得倒是不错，眉眼挺精神。
他背着手站着，袍子在风里晃荡，上面绣的青云图案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光。
他先是看了韦小雯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然后才把目光挪到刘海华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瞧不起人的笑。
那笑，就跟看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韦家说的贵客？”他声音挺好听，但话里的嘲讽一点没藏，“一个筑基的散修，也配进韦家的门？”
刘海华也背着手站着，黑袍子在风里飘。
他眼神很静，像一潭死水，可水底下是冻死人的冰。
他认得这个人。
林浩然。
青云门的少主。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仗着自己宗门的势力，在韦小雯嫁过去之后，变着法子折磨她。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原本那么明媚的姑娘，是怎么在这个男人手里一点点没了生气，最后活活憋屈死的。
那些画面，跟烙铁印子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现在，大长老把这家伙叫过来，摆明了是想借青云门的手，来探探他的底。
想用这把刀，掂量掂量他？
刘海华嘴角往上翘了翘，笑了一下。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块黑漆漆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光，有种说不出的旧。
“先家主的信物。”他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清了，“三天之内，我带她走。这事，不用再谈。”
令牌上的花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压力。
林浩然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块牌子上的气息，那是韦家祖上传了几百年才有的东西。
但很快，他眼神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轻蔑。
“令牌？”他冷笑，“一个死人的东西，也敢拿来压我？”
他抬手就要动手，元婴期的修为一下子爆开，一股剑意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像座山一样朝刘海华压过去。
那架势，像是要把刘海华碾成粉末。
刘海华的脸色一点没变。
他眼神冷了点，是因为那股剑意的气息太熟悉了。
上辈子那股吓人的剑意，现在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下一刻——
刘海华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看不见的禁制从他指尖飞出去，瞬间就把林浩然的经脉给锁死了。
“唔——！”
林浩然的脸猛的涨红，那股马上就要喷出来的剑意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眼睛瞪得滚圆，全是见了鬼的表情。
他想说话，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拼了命地催动灵力想冲开那道禁制，却发现那玩意儿跟铁墙似的，他怎么折腾都没用。
“大胆！”大长老脸色也变了，“你敢对青云门少主动手？”
刘海华收回手指，表情还是淡淡的。
“大长老不用紧张。”他声音跟水一样平，“我不过是让他安静片刻罢了。”
话音没落，韦小雯动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细白的手指，挽住了刘海华的胳膊。
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张还有泪痕的脸像块白玉。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大长老，亮得吓人，带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决然。
“大长老。”她声音很清楚，“我跟他走。”
五个字，砸得人生疼。
大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韦小雯，看着那双满是信任和依赖的眼睛，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个他一直当成弃子的姑娘，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眼神。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刘海华对林浩然下的禁制——那手法，无声无息，连他这个元婴修士都没看出来半点门道。
这个筑基散修，到底是什么来头？
风又吹起来了，带着点凉意。
院子里，三个人站着，谁也不动，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被封住嘴的青云门少主林浩然，眼神却悄悄变了。
那双本来全是愤怒和不甘心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风里散开，变成一道看不见的波动，飞向了远方。
是传讯。
就算被封了嘴，他照样有办法叫人。
刘海华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但没拦着。
他嘴角勾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好像什么都在他算计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