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部由理奈的忧郁[综东京卍复仇者]》全本免费阅读 

    又过了几天,我的状况逐渐好转,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也有其他人陆续来看我。www.cuibo.me醜夜箱的事也不能再拖,还没步入社会我就开始居病房办公了,真是凄惨。

    看着床头的病例数着出院的日子,想该怎么在日记上写这几天的事。

    先来看我的是艾玛、真一郎还有末子,让人意外的三人组。

    末子一看到我眼眶里就蓄满了泪,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险些压到我的输液管。

    她说话颠三倒四,我勉强理解了她想说的话,大概就是表达对我的担忧和她是被艾玛问了一嘴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为什么不和我说啊。”她埋怨我。

    “抱歉,”我狡猾地说,“毕竟我刚醒。”

    我总不能说我完全把她这人给忘了。

    末子沉默了,低下头,轻轻地捏着我的手指。她的声音很小,有些颤抖:“别当暴走族了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啊。”

    她闷闷地回了声“我知道了”,把花篮放在床头,我莫名有些心慌。她再度抬起头,我发现她紧咬着唇,眼眶重新蓄满的泪水。

    末子仇恨地看着我,好像透过我在看某人。

    “骗子。”

    没等我做出反应,她就捂着脸跑走了,凄惨的哭声远远传来。

    我意识到自己该去追,然后看看我缠满绷带的脚,只能自暴自弃了。

    艾玛探出个脑袋来,用谴责的目光看向我:“你对她干了什么?”

    这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也没啥解释的必要,我干脆尬笑两声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艾玛一副“真是没办法”的表情,没追问,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病房。

    她开始介绍这些分别都是什么东西,我额角流下一滴冷汗,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直到探望礼物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我还是没忍住开口:“我又不是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出去了?”

    艾玛责怪地看了门口不进来的某人一眼,大声和我说:“大部分都是真哥哥买的。”

    “艾玛!”

    我们齐刷刷看向探出个脑袋的真一郎,他有些手足无措、眼睛不正常地高频率眨动,最后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又站回门口了。

    艾玛往他的方向白了一眼,接着再面对我,脸上带着普通的笑容。

    “要快点好起来哦。”

    “…我还以为你会和末子一个反应。”

    艾玛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不一样。我早就明白阻止你们是不可能的了。Mikey也好Draken也好,那么多次了不还是……算了。”

    “总之你好好休息,出院了去把欺负你的家伙揍一顿吧!”

    “嗯啊,好的。”

    我感觉不可思议,看艾玛的反应,万次郎是真乖乖听我话,没和别人说我是他打的啊?那太好了,不然按我这个伤势以后得去少年院看他了。

    心里顿时轻松了。艾玛临走前把真一郎推了进来,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留我跟他大眼瞪小眼。

    听见厚底松糕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渐行渐远,艾玛真的走了。真一郎冷汗直冒,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得我想笑。

    “真一郎,你很热吗?”

    “啊,不。”

    “那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的手指绞了两下,最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状态。真一郎表情严肃地和我说:“由理奈,我还是不回菲律宾了。”

    我感觉自己突然很想杀了他,勉强按下这股汹涌的感情。心想要是给的理由不合格我就立马揍他一顿:“为什么?”

    “你身上的伤是因为万次郎吧?”

    万次郎和他说了?但我脸上没露出异样,开始硬装:“哈?”

    真一郎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之后手又摸上了下巴,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我知道万次郎怕是没和他说实话,刚才那是他自己的猜测。

    我问:“你怎么会觉得是Mikey干的?”

    “不,这也没什么。”

    “你说吧,我不会告诉Mikey的,”我认真地看着他,“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听。”

    他似乎被触动到了,但很快眸光一转,又沉了下去。

    真一郎背对着我坐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垂着脑袋,双眼直直看着地板。

    见他这样我心里凉了半截,真一郎是不会全说实话了。

    “万次郎被诅咒了。”

    真一郎淡淡讲述起来,最初他意识到诅咒存在是在万次郎小时候,因为搞坏了一个飞机模型,万次郎就撕烂了春千夜的嘴云云。

    听得我顿时起疑,那春千夜怎么会对童年阴影这么忠诚?难道是随时准备报复,或者干脆心理扭曲了,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才知道三途春千夜原来叫明司春千夜,有一哥一妹,我想起真一郎是有个姓明司的朋友,觉得春千夜和万次郎能成为发小有兄长一辈的原因在。

    然后呢春千夜这厮年纪轻轻时划伤大哥后离家出走,和明司家虽然法律关系上还是亲人,但现状就和断绝关系差不多。

    真一郎也不好出面管这事,春千夜会抗拒。帮扶他的基本是万次郎,也只有万次郎能逮到他的人。

    讲了很多我不感兴趣的事,他顿了一下,说当时一虎失手打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诅咒。

    这些事颇有畜生本色,真一郎说这是诅咒的功劳,我持保留态度。感觉可能是弟弟朋友暴露黑暗面他一时接受不了,才找“诅咒”这个托辞。

    但他真的很信诅咒,都有些神神叨叨的。我开始怀疑真一郎在菲律宾是不是磕了或者信了什么教。

    自己的弟弟有这种问题,应该去陪伴他理解他才是要事。那样才有解决问题的希望,而不是归根于什么诅咒。

    但我没法这样义正辞严地和他说,因为是我要把真一郎从万次郎身边赶到菲律宾去永不相见的。

    旁敲侧击地问:“真一郎,你不回菲律宾是不是不方便?”

    他“嗯?”了一声,哦原来不是有仇家或者搞教乱吸被查房啊。然后我的脸拉下来:“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真一郎没想到我又说回这个了,小心翼翼地问:“由理奈,刚才我说的那些事,你难道不介意吗?”

    “不介意,”这是真话,为了让真一郎放心,我又补了半句,“我会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还有爷爷的,你别担心。”

    “由理奈你还是个小孩——”

    “你不也是这个年纪当爹当妈拉扯弟妹的。”我愤恨地说,觉得他这句话最没道理。

    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也阴阳怪气了句:“你当时还有闲心去再招惹一个黑川伊佐那。那我现在把你解放了,不好吗?”

    他说了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对我哪来这么多歉意,听着就烦。从果篮里拿了个梨啃起来,把梨想象成真一郎,啃啊啃。

    他一蹶不振,把头埋在被单里。我心想真是拿他没办法,问:“你有没有带Mikey去医院看过?”

    “去过了,”真一郎的声音闷闷的,“医生说他一切正常。”

    我回忆自己看过的诅咒题材电影,懒散地问:“你有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踢别人坟墓、偷贡品…杀人什么的。”

    他顿了一会,回答我:“没有。”

    真一郎这一顿搞得我有些心慌,不过按他爹妈不管的野蛮生长节奏,偷鸡摸狗过也不是不可能,我就装没注意到。

    “那不就得了,”我巴眨着眼和他说,“你放心,Mikey很正常,没被什么诅咒缠上。”

    听了这话,真一郎重新坐起来。我半垂着眼,看着手里的梨,不想在意他的表情,自顾自说道:“我偶尔也会想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没有什么诅咒,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暴力幻想。区别只是Mikey更容易失控,并且有能力把它再现出来。”

    我呢喃般说:“就像我不高兴的时候也会想杀了真一郎。”

    “真的假的?”他看上去很意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真一我,冈部由理奈,假的中二病,真的时空轮回者,特技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保持单身。  不抽烟,酒瓶仅用于殴人。一般寄的很痛快,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下次轮回,医生都说我很正常,就是偶尔精神崩溃。  为了从这漫无止境的轮回中逃离,我当过不良打过工,进过橘子上过演讲台,各个地方都留下了我的传说,正义的伙伴非我莫属。  然并卵,命运并不眷顾我。  第N次轮回,看着最佳战绩为享年二十七岁,我沉默了。  想想轮回数次依然没找全死亡flag、而危险的恋爱flag比死亡flag还多,在我短暂的人生中不断闪烁着死兆星的现状,我再度沉默了。  ……累了,毁灭罢。  。。。  雨露均沾的搞笑频道,不拆官配  第一人称,轮回系  含有中二病言辞,社交牛那啥症型女主,ooc逻辑崩坏,时间线捏造,有大量设定假想与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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