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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掉头就跑。
王林一石头砸过去,正好砸中那蛇的七寸,那蛇一动不动,他上前两步,一脚踩住了蛇头,然后伸手将蛇抓了起来。
沉雪发出一声惊呼“王林,你别摸它啊!好恶心!”
王林笑道“蛇而已,凉冰冰的,你来摸摸看,很舒服的。”
“我不要!”沉雪早就吓得起鸡皮疙瘩了,看见王林抓着蛇走过来,连忙闭上双眼,摇着手道,“你别过来,我害怕。”
林妹妹胆子倒是大一些,见王林控制住了蛇,那蛇一动不动,便伸出手来摸了摸蛇身,笑道“真是凉凉的。”
沉雪尖叫一声“林妹妹,你别摸我了!”
林妹妹偏往她身上蹭“你这么怕蛇吗?”
沉雪嗯嗯两声。
虽然是在乡下,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忠叔也远远的跟在后面,他看到王林抓了一条蛇,便小跑着上前来,笑道“王总,你真厉害!”
王林将蛇递给忠叔“你拿去处理吧。”
“好哩!”忠叔道,“王总,这蛇长得肥大,留着明天吃就不新鲜了,干脆晚上烤了吃?”
“行。”王林道,“弄干净一些。”
“明白。”忠叔提着蛇走了回去,一路上吸引不少村民的关注,很多小孩子跟在他身边叫嚷着不停。
沉立国那家人也在外面歇凉,看着忠叔提着蛇走向沉雪家,不由得议论起来,打听忠叔和沉家是什么关系。
有知情的乡民便告诉他们道“那是个司机,是沉雪男人的司机。”
“沉雪?她男人是什么人?还有专门的司机。”
“听说在申城做生意的。”
“一个做生意的而已,左右也不过是有几个臭钱!不会有什么大的势力,不必害怕!”沉立国大手一挥,“明天我们就上山,要把山地给拿回来。”
沉立华问道“大哥,我们家才多少山地,用来种植金丝楠木,根本就不够。”
“嘿嘿,当然不够了。我们起码要把整个村里的山地全部租过来。”
“村里的山里,都在沉文武手里,我们怎么租?”
“跟村民们去说啊,让他们退出竹林基地,把山要转租给我们。”
“人家未必肯。”
“不肯?我看谁家敢不肯!我们把租金抬高一些,不过,我们签的合同要签长一些,最起码要签0年!”
“对,签得越长越好,大哥,我们明天就行动。”
“我们要把自己的山地拿回来。”
“大哥,我算了一下,也不用赔多少钱给他们,就一山的竹子,赔给他们得了?省得争来争去。”
“这个头,我们不能带。我们一定不能赔这个钱,不然的话,村里所有的山地,岂不是全部要我们赔钱?”
“哦!还是大哥看得长远。”
沉立国冷笑道“我们先带头把山地争回来,不赔一分钱!其他村民有样学样,也能把山地免费拿回来,我们就可以低价租他们的山地了。沉文武家不敢跟我们斗争,真要打起来,他们家老的老,小的小,打得过我们?打断他们两条腿,看他们还看放肆不!”
“哈哈哈!”沉家人都笑了。
沉立华指着马路上走过的一男二女“大哥,你看,那个就是沉雪,长得真是标致,听说在申城歌舞团工作。”
沉家的男人们,立刻像狼一样看向沉雪那边。
“那个女人是谁,长得也跟朵花似的。”有人问。
“不知道,估计是沉雪的同事吧?看她那身段,也像是个跳舞的女人。”
“玛的!我们村出去的,这么好的女人,却被外地人给娶了!”
“嘿嘿!”
沉雪和王林手拉着手,从马路上走回家里。
沉立国家离马路很近,他们一群人坐在外面聊天,说话声传到了马路上。
正是六月中旬的天气,晚上月辉如水,照得马路上亮堂堂的。
沉立国他们讲的是家乡话,王林却也听得懂。
听到他们在议论自己,王林冷笑一声。
沉雪低声道“别管他们,他们喜欢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好了。”
王林道“这些人看起来不正经,明天山地的合同一事,只怕难以善终。”
沉雪道“你不是说了,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吗?我看他们敢乱来?”
王林沉着的点点头“是的!”
回到家里,忠叔已经将蛇杀好斩成段,架起了一个炭炉子,准备做烧烤蛇片吃。
忠叔很会搞这些吃的东西,烤出来的蛇肉,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沉雪不敢吃,林妹妹虽然不怎么怕蛇,但要她吃蛇肉,也自不敢。
其他人就没这么多顾忌,一人两片就分食完了。
晚上休息时,沉雪推了推王林“你快去刷牙,多刷两遍,不然不要亲我。”
王林笑道“至于吗?”
“我怕蛇!”
“蛇都变成粑粑了。我刚刚刷了牙。”
“哎呀,你好恶心,快去,再刷两遍。”
王林无奈,只得又去刷了两遍牙。
沉雪先哄着霏霏入睡了,交给沉小静带着在另一间房睡觉。
王林回到卧室,呲着牙笑道“你要不要看看,干没干净?”
“好了,可以了。”沉雪咯咯一笑。
王林抱住了她。
两个人滚倒在床上。
“王林,你喜欢林妹妹吗?”沉雪俏皮的问道。
“啊?这,当然喜欢了。”王林道,“很少有男人不喜欢她吧?”
“那你为什么不得到她呢?”
“什么?”王林想当然以为,沉雪这是在诈自己的话,便道,“喜欢归喜欢,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欺负她。”
“傻瓜,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想被你欺负呢?”
“是吗?”王林笑道,“要不,我现在去试探一下!”
“你想得美!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想法,没想到你果然有坏心思。”
“我也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想法,没想到你果然中了我的圈套!”
两人笑作一团。
乡下的夜晚,十分的清凉,不用开空调,只需要打开窗户,就有风吹进来,十分的凉爽,窗户装了纱窗,不用担心蚊虫进来。
事毕,王林和沉雪相拥而眠,在宁静的夜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早上起床后,王林带着女儿出去散步,走到荷池旁边,霏霏哭着喊着要荷花。
王林看着远离岸边的荷花,不由得有些为难。
“霏霏,荷花只能看,不能玩的。”王林告诉女儿。
可是,霏霏却哭个不停,一定要玩荷花,指着池中漂亮的荷花哭个不停。
王林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便哄她道“好好好,爸爸给你摘荷花,你别哭了。”
霏霏果然不哭了,瞪着含泪的大眼睛看着他。
王林正想办法呢,沉小伟走了过来。
这小男孩也长高了不少,个子又瘦又高,他们沉家人的遗传基因不错,沉小伟虽然年纪还小,却也长成了一个帅气的大男孩。
“小伟,这池水深吗?”王林问道。
“姐夫!”沉小伟笑道,“霏霏是不是要摘荷花玩?我下去摘吧!”
“你行吗?”
“小意思!”沉小伟将裤管一挽,凉鞋一脱,转身就跳下水去。
荷叶遮住了池面,池塘看起来深,旁边的水却浅得很,还没到沉小伟膝盖处。
沉小伟很快就攀到了两枝荷花,折了下来,举着朝霏霏挥了挥手。
霏霏开心的笑了起来,两只小手不停的鼓掌。
沉小伟举着荷花走到岸边,先将荷花递给霏霏。
霏霏一手拿了一枝,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王林道“小伟,你真厉害,快上来。”
这时,一声断喝传来“又是你这个王八蛋,又摘我的荷花!这次我抓了你的现行吧?这次不罚钱,我都饶不了你!”
王林愕然转身,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旁边,正指着沉小伟呼喝不断。
沉小伟夷然不惧,冷笑道“沉跃才,老不死的!我摘了就摘了,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他一边说着,双手在岸边一撑,身子麻熘的上了岸,穿上拖鞋,飞快的往那边跑了。
沉跃才气得大吼“沉小伟,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找你爸妈去!”
王林心想,原来此人便是沉跃才,这一家子人,果然都是暴躁脾气。
“哎哎哎,”王林招了招手,“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么骂他,不合适吧?荷花是我叫他去摘的,这是你家养的吗?”
“怎么不是我家养的?这池塘都是我承包的!”沉跃才知道王林是沉雪的男人,在申城做买卖的,倒也不敢造次,语气缓了下来。
王林道“两朵荷花多少钱?我给你。”
“十块钱——一朵,两朵二十!”沉跃才一听王林主动交钱,马上来劲了。
王林也不计较,微微一笑,掏出二十块钱来递给他。
沉跃才接过钱,脸色立马就变得好看起来“哎呀,我说你啊,讨谁家的女人不好?偏偏讨了他家的女人呢?他家的人都不好打交道!你这个人不错!”
王林澹澹的道“好不好打交道,得分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
他说完,抱着女儿走开了。
家里人做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