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好。这是我的孩子,自然应该和我一样,姓江。”

    江舒窈,才是她原本的名字。自从和滕子鹤在一起后,她对外自称永远是滕夫人。

    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滕夫人一词,她都担的名不正言不顺。

    “他是我的骨血,是我拼着命生下来的,他的名字我能取,意清能取,毓心能取,洛石能取,唯独你没这个资格。”

    江舒窈一字一句说的很慢。

    滕大娘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伸手就要抢襁褓中的婴儿。

    她像一个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滕子鹤和婴儿的前面,“这是我滕家的血脉,怎么可以流落在外!你一个妇道人家,独自一个人怎么可能照顾好他?如果我没有我儿子,你什么都不是。”

    江舒窈唇色苍白,听到滕大娘子的话,蓦地笑了。

    李意清能感觉到她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轻轻地抬眼,看着滕子鹤,“你呢?你要拦我吗?子鹤?”

    滕子鹤抱着孩子的手在颤抖。

    洛石伸手抱过孩子,瞪了滕子鹤一眼,“马车小,容不下你。”

    滕子鹤刚欲争辩,便听到江舒窈开口道:“走吧,离开这里。”

    滕子鹤伸手按在江舒窈的肩膀上,他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来她的肩膀这么瘦削。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他心中泛上一抹酸涩,不死心地开口:“舒窈,那我们?”

    江舒窈声音很轻,她强撑着力气和滕子鹤说话。

    “滕子鹤,你应该知道的,毋宁死,不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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