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股深沉的寒意和无力感,瞬间攫取了他。

    ……

    积英巷,盛府,盛紘如今已经是五品官了,门口的匾额也可以由“宅”换成“府”了。

    盛紘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家门的。

    他在工部值房得到王凌大捷并获封庆国公的消息时,脑子就已是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告了假,一路上不知是如何回来的。

    直到踏入府门,被熟悉的景物一激,那狂喜、震惊、惶恐、以及无与伦比的激动,才如同决堤洪水般轰然涌上,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主君?您这是?”门房见他神色不对,连忙上前搀扶。

    盛紘一把推开他,声音都变了调:“快!通知大娘子,去寿安堂!”

    说着,他快步跨进了府门,几乎是跑着穿过庭院走廊,引得沿途仆役纷纷侧目。

    冲到寿安堂门口,盛紘也顾不得通报,直接掀帘闯入了进去,盛老太太正与房妈妈说着话,见盛紘如此失态闯入,眉头微蹙:“紘儿,何事如此惊慌?”

    “母亲!母亲!大喜!天大的喜事!”盛紘几乎是扑到了盛老太太的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女婿……不是,凌哥儿……不,是庆国公!庆国公啊!”

    “什么庆国公?你说清楚!”盛老太太心中一动,已有猜测,但还需确认。

    盛紘喘着粗气,手舞足蹈地将西北大捷、官家封赏之事,尽量清晰地复述了一遍,当听到“阵斩三万”、“晋封庆国公、骠骑大将军、上柱国”、“新复之地尽归其辖,可自署从三品以下官员”时,盛老太太持着念珠的手猛地一紧。

    饶是她一生历经风浪,此刻也忍不住心神剧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

    “竟至于此……竟至于此……”盛老太太喃喃道,随即,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欣慰、甚至带着些许骄傲的笑容,“好!好!凌哥儿……不,庆国公,真乃人中之龙!九霄振翼,一飞冲天!”

    ……

    别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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