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叫叶平的老头子,已经一百岁了,撒泡尿都能把鞋子给淋湿……”

    壮汉旁边,一名手下无奈道。

    “那怎么了?我就觉得是这老不死干的,不行?”

    “而且不是他干的,我也要找机会弄他!”

    “就差一点,我就能有王露那死娘们的把柄了!”

    壮汉冷哼道。

    他叫裴熊,水蛇帮的另外一个小头目。

    驻地就在叶平隔壁的码头。

    这些年来一直跟王露水火不容。

    昨天夜里,唐元悄悄摸出码头,就是来找了裴熊,许诺了十两银子,跟事成后给出王露把柄的条件,让裴熊答应了帮忙搞死叶平。

    而裴熊的眼里,其实也不觉得叶平能有本事杀死唐元。

    太老了!一百岁啊!就算是常年练武的人,也没几个能活到这个年纪!

    他也不是很在乎唐元许诺的十两银子,这笔钱不少,对他这小头目而言,也就那样。

    但他太想教训那个女人,出一口恶气了!

    昨天夜里听唐元说过,王露平时就很照顾叶平,因此裴熊的真正想法,是借杀死叶平的事情,狠狠教训下王露!

    ……

    时间飞逝。

    不知觉间。

    半个月又过去了。

    “呼。”

    这一天的傍晚,叶平在竹林里收功。

    他吐出的浊气竟然射出去五六米都没有消散!

    早在半个月前开始,叶平练功的时候,身上就只会穿一件单衣。

    这时候透过单衣,则能看到无比令人吃惊的一幕!

    原本百岁老人那枯槁的身体,这时候竟然无比的充盈,结实,遍布了肌肉!

    哪怕抛开衣服下的变化不谈。

    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依旧充满了褶子。

    但密布的老人斑已经消失不见。

    叶平脸色还异常的红润,配合那双时不时有精光闪过的眸子,任谁来了都看不出来叶平是个百岁老头了,会觉得他顶天只有六七十岁!

    “这就是一天两顿肉的好处!”

    “每一天,我的身体都在迎来新生!”

    叶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嘴角不由翘起一丝弧度。

    “不过食物这方面是不成问题了,但从十天前开始,我的缠云手就好像陷入了某种瓶颈,变强的速度卡住了。”

    原本叶平每天都有对缠云手的全新领悟,这些领悟令他的武功愈发奥妙,变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开始他以为是练的不够多。

    半个月过去,他现在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是缠云手作为水蛇帮随便一个劳工都能学到的垃圾武学,现如今已经被他彻底吃透。

    要么接受现在这种变强的速度,埋没掉武神体的大半作用,要么就只能去更换一门更加高深的武学。

    “再倚老卖老一次,让小露帮忙买门新武功?”

    叶平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法。

    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不如继续练他的缠云手吧,变强速度虽然没法再加快了,但胜在稳妥!反正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慢悠悠的返回码头。

    “啊,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前脚进入码头,后脚一阵惨叫声传了过来。

    “谢小子!”

    叶平第一时间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谢义,加快速度走了上去。

    只见那一片低矮茅草房前,这时有好几个帮众打扮,不过长相陌生的人围成了一团,他们正持续的对着里面的谢义拳打脚踢。

    谢义不停的求饶,哀嚎,但没有一点作用。

    “发生什么事了?”

    叶平看了几眼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制止,而是来到了低矮茅草屋这边,询问一名围观的劳工。

    叶平的眼里,谢义是个单纯、善良的后生,换句话说就是好欺负,还不惹事。

    但谁也不知道谢义这次是不是自作自受,是的话,叶平只会尊重谢义自己的因果。

    “老叶头?你才散步回来吗?”

    “你不知道……”

    被叶平问到的劳工一番叙述。

    叶平知道了事情的因果。

    原来是隔壁码头的小头目裴熊,傍晚的时候带着人过来,找王露商量事情。

    结果临走的时候裴熊发现自己的玉佩丢了。

    裴熊想了想,就说谢义是唯一一个靠近过他的劳工,玉佩肯定就是谢义偷的,于是裴熊一声令下,直接命人把谢义揪了出来,摁着打了十几分钟了!

    “真是没想到,谢义这小子平时看着这么老实,结果手脚这么不干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名劳工最后感慨道!

    “你就这么确定,谢义偷了人家玉佩?”叶平道。

    他听完事情经过后,就觉得其中有误会。

    “那不然呢?”

    “难道一个跟露姐同档次的大人物,会平白无故冤枉谢义一个小劳工啊?”

    那名劳工理所应当的道。

    谁都知道劳工的命贱。

    裴熊这种地位的人,就算只是看一个劳工不顺眼,那也是想打就打,别真把人打死了,影响水蛇帮的效益就行了。

    因此所有人都认为谢义偷了东西,而且还被裴熊发现了,现在是罪有应得。

    叶平眉头一皱,觉得劳工说的有道理,却又觉得不对劲。

    “那如果,裴熊不是平白无故的冤枉谢义呢?”

    “……一个半月前,唐元好像是从码头外面进来的!”

    叶平猛的想起来了什么,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

    当时叶平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只当唐元是想上大的,所以离开了码头。

    仔细想来,那天的他明明是算准了唐元往日起夜的时间提刀出门,但愣是在寒风里等了快二十分钟!

    如果唐元是因为蝰蛇帮的青年杀他不成,那天夜里去请了裴熊,事情就说的通了。

    裴熊冤枉谢义也就不是平白无故了,而是知道谢义跟他的关系,想通过谢义找他的麻烦!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

    “可唐元人都死了,不管许诺了什么好处,裴熊也不应该再来找我的麻烦才对!”

    “算了,暂时不管这些!先把谢小子救下来!”

    叶平深吸一口气后,一步跨出。

    事情既然是因他而起,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谢义被打了。

    要知道这样打下去,真的会被活生生打死的。

    “喂,住手!这件事是误会!”

    他喊停了裴熊带来的几个帮众。

    “你丫谁啊?你说是误会就是误会?”

    几个帮凶不屑。

    “我叫叶平,勉强算是这孩子的家长吧。”

    叶平道。

    “叶,叶平?”

    “不可能!”

    一句话落入几个帮众耳中,他们第一反应竟然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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