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光影落在他脸上,衬得那张本就出众的面容更加惹眼。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缓缓垂下了眸。

    此情此景,她应该主动说一些动人的情话。

    “叙川,谢谢你愿意原谅我,发生那些事之后,仍能对我好。能够嫁给你,我这一刻真切觉得很幸福。”她眼底泛起水光,“不管你信不信,至少现在,我想和你一直走到白头。”

    谈叙川低头吻上她的唇。

    即便他并没有全然相信她的话。

    而在三楼的房间内,董文君被章术一把抱了起来,她颤抖地环住他。耳畔交织着窗外一阵一阵的烟花轰鸣,还有章术低沉的气音。

    空旷多年,被这样一个男人不留余力地充满着,她再次体验到了属于女人的乐趣。

    她和谈征的婚姻,早就已是心离,面上没离。如果知道她出轨,谈征大抵只会对这件事嗤之以鼻,不会有一点波澜。

    她抚上章术逐渐放档的脸庞,被他推入一个谈征从未到达过的地方时,她失声尖叫,表扬他有多厉害,多粗,多应……

    年初一这天,禾漱在上午十点才醒来。谈叙川早已不在房内,他躺过的位置都是凉的。她翻过身去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揉了揉眼睛,打开微博,熟练地从小号切换到大号。

    她逼着自己忍耐许多天,没再点开这个账号。

    私信页面赫然跳出99+未读提醒,她点进去,密密麻麻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置顶预览那一行的文字是:小漱,新年快乐,哥哥爱你。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不能哭,新年第一天落泪,寓意不好。

    强迫心情平复下来,她给管元璐转了一个新年大红包,留言祝愿她新一年万事顺意。

    放下手机准备起床,她这才留意到桌面上摆着一只标志性的橙色礼盒,旁边还有薄薄一只红包。

    她先拿起红包拆开,里面是一张黑卡。再打开那只礼盒,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她提过的鳄鱼皮包,还是扣钻版的。

    禾漱开始思索,这份新年礼物贵重得超乎想象,自己该准备什么来回赠谈叙川。

    洗漱完毕,禾漱将长发松松低挽着,身上穿着修身淡粉色毛衣,搭配一条毛呢半身裙下楼。等候电梯的时候,佣人上前告知,楼下有客人到访。

    “是谁?”

    “是埃莉莎小姐和她的母亲。”

    乘电梯下去的那几秒钟,禾漱忽然生出一个感悟。

    男人似乎爱看女人为自己吃醋。

    谈叙川恐怕也没能免俗。

    可……电梯门开,她看见谈叙川离着埃莉莎远远而坐。她连吃醋的机会都没有。

    她走得慢,上前打了声招呼,没太在意埃莉莎的打量,转身去了餐厅用早饭。

    没过多久,谈叙川也走进餐厅,在她身旁坐下。

    禾漱咽下嘴里口感软嫩如水的蒸蛋,抬眼,看见佣人端来一份西式早餐,摆到了谈叙川面前。

    他竟也还没吃?

    两人安静用餐,没有进行交谈。等放下餐具,禾漱才开口。

    “桌上的礼物我看见了。”她侧头看向他,目光柔柔的,“叙川,你有没有想要的新年礼物?”

    谈叙川想要摇头。

    他拥有东西里,物质层面是最不缺的。

    可对上禾漱写满期待的眼神,他不由自主认真思考起来,思来想去,依旧找不到想要的物件。

    他眉梢一挑,反问她:“那你打算送我什么?”

    “我想过了,你好像什么都不缺。”禾漱挽住他的胳膊,半边身子靠过去,“我好苦恼,你会想要什么呢?”

    谈叙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任由她盯着他想了半天。

    “明天回国。”喝了口咖啡后,他突然说。

    “这么快吗?”禾漱无疑是惊讶的。

    她以为真的会在这里住上几个月,等到清明祭祖再回国。

    “嗯,国内有事等着我。”谈叙川侧头看她,“不想回?”

    他目光看着平淡,实则藏着试探,在打量着她的反应。

    禾漱不傻,不可能摇头也不可能直接就点头。

    “昨晚妈妈不是说了吗,打算过几日带我去其他城市逛逛。我难得过来一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谈叙川开口:“那你留下来。”

    “我处理完事情会回来,等到四月再一起回国。”

    入夜,董文君开了弗洛里安送她的红酒。口感醇厚,余味悠长,的确是难得的佳酿。

    禾漱不能接触任何含酒精的饮品,面前摆着一杯热苹果茶。温热清甜,漂着淡淡的果香,十分适口。

    董文君浅饮一口,看向谈叙川:“你等会儿去酒窖挑两支陈年佳酿,明天带回国给你奶奶。”

    虽与谈征感情不和,但谈谷绣确实是位通情达理的婆婆。她来德国定居后,谈谷绣从未要求她回去,平时还会和她通电话,了解她的近况。

    饭后,禾漱跟着谈叙川一起去酒窖取酒。

    酒窖空间比想象中要宽敞,一排排实木酒架摆满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葡萄酒。

    角落单独隔出一间小屋,专门用来品酒。屋内灯光柔和,摆放着沙发与品酒长桌,墙面装有投影仪,储物柜里收纳着不少影碟。

    谈叙川穿行在酒架之间,最后取出两瓶法国波尔多名酒,一瓶是1990年拉图,另外一瓶是1982年木桐。

    禾漱一路跟过来,腿脚有些酸了。谈叙川先把酒放好,揽着她走进小屋休息。

    四下静悄悄的,这样的环境,很适合一边品酒,一边放映影片消磨时光。

    见禾漱往储物柜里打量,谈叙川倒了杯温水给她,问:“想在这里看电影?”

    禾漱点了下头。

    “想看哪一部?”

    她抬眼望向他,停顿了几秒才说:“《小鬼当家》。”

    谈叙川记得上次她在书房睡着,电脑里播放的正是这部影片。他找出碟片调试好投影,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支只剩半瓶的葡萄酒。

    禾漱整个人依偎在他怀中观影,看得十分投入。

    谈叙川浅酌杯中红酒,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片子都是些滑稽热闹的桥段,可她神色平平,没多大反应。

    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时,说不清是酒意上头,还是想到明天他就要独自回国,他心里莫名起了一阵悸动,低头想去吻她。

    禾漱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她反应很快,急忙抱住谈叙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喝过酒,别亲嘴巴。换别的地方好不好?”

    谈叙川自然不会忽略她刚才才躲闪的举动。只是离别在即,他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他轻笑了一声:“那你想让我亲哪里?”

    “那要看你想亲哪里。”禾漱伸手往下按他的头,温热鼻息扫过他的耳廓。

    谈叙川侧头,低语:“渴了,想喝乃。”

    禾漱呼吸微微一乱,没有阻拦。

    他埋首下去,唇间葡萄酒的余味交织着她身上清淡的沐浴香气。

    他闭着眼,喝得慢而有力量。

    禾漱倚靠着沙发,整个人被那阵麻意拖得阵阵发软,目光涣散开来,舒服得不想动。

    可她不想独自快乐。

    她把手伸向谈叙川,在他倏然睁眼看过来时,手突破了阻碍,钻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包裹不了,只能两只一起。

    她做这个很生涩,每动一下,谈叙川的呼吸就重一分。她低下头,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层皮肤变得越来越烫,还在她手里颤了颤。

    可她的手不到五分钟就开始酸了,她抬眸,抱怨道:“怎么还不出来?”

    谈叙川低笑,嗓音哑得厉害:“哪有这么快,再弄一会儿。”

    她好乖,继续着,过了快三分钟。他突然抽走,站了起来,让她再裹住。

    禾漱刚才差点以为他要往她脸上弄。

    她不懂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手又贴上那青金明显的地方。

    “不用你动,手别松开,圈住嗯……头抬起来,让我看着你的脸。”他说。

    她抬起头,视线正对上他的。

    他开始了。

    她看着他,在他天生就含情脉脉的双眸里,她的脸颊慢慢烧起来,好像他看的不是她的眼睛,而是她全部正对着他打开的地方。

    谈叙川盯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戴着婚戒的食指按在她唇上:“宝贝儿,c你的手,也能这么带劲。”

    ……

    谈叙川回国之后,禾漱陪着董文君去了波茨坦,离柏林不远,景色很好。她们在外玩了三天,董文君临时有工作,她们只好回到柏林。

    这三天里,章术一直跟着。她们住的是一栋小洋楼,他的房间单独在一楼,可有天禾漱在董文君房门口听到了章术的声音。

    她心里十分震惊,不知道谈叙川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子。

    这天上午,禾漱出门散步,只带上庄园里会说英文的管家阿姨。

    “太太,前面挨着医院,再走三百米有座公园,要不要过去逛逛?”

    禾漱点了点头,跟着管家往公园走。

    路过医院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

    心脏砰砰狂跳,仿佛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往医院去。

    谈叙川不在,她是不是可以去把这个孩子打了?然后一走了之?这样疯狂的念头又不管不顾冒了出来。

    管家转头,看见禾漱径直朝着医院方向走,连忙追上来:“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往医院走?”

    禾漱像是没听见,步子越走越快。

    就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