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颈部、躯干、盘绕的腰腹，一节一节地显现，最终完全暴露在星光之下。那是一条巨大的黑蛇，粗如水缸，长不知几许，盘踞在宫殿入口处，将那道门堵得严严实实。鳞片在星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泽，偶尔有一两颗星辰的光芒落在上面，便被那些鳞片吞进去，再也吐不出来。
黑蛇吐了吐信子，那信子是暗红色的，尖端分叉，每一条分叉上都沾着淡绿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白玉砖面便被蚀出两个细小的凹坑。
蛇妖的目光在赵知远和凌雪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凌雪身上，竖瞳骤然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大，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那张布满鳞片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笑的表情——嘴角的鳞片微微上翘，露出底下森白的獠牙。
“人类，”蛇妖的声音响起来，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链，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留下你们的灵源珠，本座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赵知远的脊背绷得笔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面容还维持着镇静，折扇灵障在蛇妖开口时便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威势撼动了根基。
他盯着蛇妖竖瞳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将翻涌的灵力重新压回灵海之中。他的左手背在身后，食指微微勾了一下，那是天阁弟子之间常用的暗号，示意同伴准备撤离。但他不知道凌雪看不看得懂。
“阁下是何人？”赵知远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稳，“为何要阻拦我们去路？”
蛇妖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仿佛从地底深处滚上来的雷，震得地面的玉砖都在微微颤动。
“本座乃双溪山的守护者，”它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圈圈冰寒的涟漪，
“你们擅闯此地，便是死罪。”
黑蛇吐了吐信子，那信子是暗红色的，尖端分叉，每一条分叉上都沾着淡绿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白玉砖面便被蚀出两个细小的凹坑。
蛇妖的目光在赵知远和凌雪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凌雪身上，竖瞳骤然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大，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那张布满鳞片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笑的表情——嘴角的鳞片微微上翘，露出底下森白的獠牙。
“人类，”蛇妖的声音响起来，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链，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留下你们的灵源珠，本座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赵知远的脊背绷得笔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面容还维持着镇静，折扇灵障在蛇妖开口时便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威势撼动了根基。
他盯着蛇妖竖瞳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将翻涌的灵力重新压回灵海之中。他的左手背在身后，食指微微勾了一下，那是天阁弟子之间常用的暗号，示意同伴准备撤离。但他不知道凌雪看不看得懂。
“阁下是何人？”赵知远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稳，“为何要阻拦我们去路？”
蛇妖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仿佛从地底深处滚上来的雷，震得地面的玉砖都在微微颤动。
“本座乃双溪山的守护者，”它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圈圈冰寒的涟漪，
“你们擅闯此地，便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