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退为模糊的背景。但沐兮知道，这种专注可以在一瞬间消失，像一扇门忽然关上，门后什么也没有。
“不……不是，我来，是因为想问您一些事情。”
沐兮抬起头，只抬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去，像是在衡量什么。
她的脖颈在那一起一落之间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锁骨上方有一小块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胸口轻轻地起伏着，那件月白长袍上的银色暗纹随着她的呼吸明明灭灭。
此时，冯夜辉眉头一皱。
那道眉心竖纹骤然加深，像刀刻的痕迹。他似乎有了些兴趣——这兴趣来得突然，像一簇火苗被风一吹，啪地蹿了起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次是全然地睁开，那双眼睛里金色的光芒如水银般流动了一瞬，又沉淀下去，归于一种深邃的、看不清底细的暗色。他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脊背离开石座靠背，悬空了一寸，又靠回去，但那个细微的动作已经泄露了某种变化。
“哦？这还真是稀罕事情，你沐兮竟然也会主动问我事情。”
他转头看她，这一回是真正的、完整的转头，脖颈带动肩，肩带动上半身，整个人的朝向都从侧对变为了正对。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些，像一滴墨在水中缓缓晕开，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他的右手食指又叩了一下扶手上的灵晶，这一次没有立刻抬起，而是按在上面，指腹感受着灵晶传来的温热。
“说吧，看我心情告诉你。”
他说“看我心情”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那种专注又回来了，甚至还多了些什么——一种极淡的、被掩饰得很好的警觉，像一头卧着的兽竖了竖耳朵。
沐兮缓了口气。
她的胸口深深地起伏了一次，那口气吸得很满，满到她的肩膀都微微耸起，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呼出来，呼出的气流吹动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她的手指在袖中攥了攥又松开，松开又攥住，最后终于让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又慢慢并拢。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个决心像一块石头从高处推下，起初是犹豫的、摇晃的，一旦越过了某个临界点，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您，知道，为何我的记忆会缺失了一段吗？”
“不……不是，我来，是因为想问您一些事情。”
沐兮抬起头，只抬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去，像是在衡量什么。
她的脖颈在那一起一落之间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锁骨上方有一小块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胸口轻轻地起伏着，那件月白长袍上的银色暗纹随着她的呼吸明明灭灭。
此时，冯夜辉眉头一皱。
那道眉心竖纹骤然加深，像刀刻的痕迹。他似乎有了些兴趣——这兴趣来得突然，像一簇火苗被风一吹，啪地蹿了起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次是全然地睁开，那双眼睛里金色的光芒如水银般流动了一瞬，又沉淀下去，归于一种深邃的、看不清底细的暗色。他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脊背离开石座靠背，悬空了一寸，又靠回去，但那个细微的动作已经泄露了某种变化。
“哦？这还真是稀罕事情，你沐兮竟然也会主动问我事情。”
他转头看她，这一回是真正的、完整的转头，脖颈带动肩，肩带动上半身，整个人的朝向都从侧对变为了正对。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些，像一滴墨在水中缓缓晕开，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他的右手食指又叩了一下扶手上的灵晶，这一次没有立刻抬起，而是按在上面，指腹感受着灵晶传来的温热。
“说吧，看我心情告诉你。”
他说“看我心情”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那种专注又回来了，甚至还多了些什么——一种极淡的、被掩饰得很好的警觉，像一头卧着的兽竖了竖耳朵。
沐兮缓了口气。
她的胸口深深地起伏了一次，那口气吸得很满，满到她的肩膀都微微耸起，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呼出来，呼出的气流吹动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她的手指在袖中攥了攥又松开，松开又攥住，最后终于让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又慢慢并拢。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个决心像一块石头从高处推下，起初是犹豫的、摇晃的，一旦越过了某个临界点，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您，知道，为何我的记忆会缺失了一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