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截至2026年6月,英韦达市值5万亿美元。

    算上所有融资稀释,1996年的10%股份现在依然值500亿美元。

    500亿美金,够大家活一万辈子了!

    既然重生了,那就直接教黄老板造显卡!!!

    (有百万字完结作品经验,可放心追更)

    (老读者都知道,日万只是我的日常)

    ……

    “所有人,马上滚到大会议室开会!”

    “公司账上没钱了,今天要大裁员!”

    “都把纸箱子准备好,待会儿Jensen念到名字的,领完补偿金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一个白人大姐拿着个硬纸板夹子,挨个敲办公桌的隔断,边走边敲边喊。

    “嘶——!”

    林哲听到动静,猛抽一口气,从趴着睡觉摸鱼的状态抬起头来。

    他双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哎?不疼?

    心脏还在胸腔里瞎蹦哒。

    十分钟前,他分明还在2026年的办公室里,52岁,连熬了三个大夜看架构图,突发心梗,眼前一黑直接全剧终。

    结果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疼。

    他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视线慢慢聚焦。

    嗯?这是我的工位?

    眼前这张复合板办公桌是怎么回事?

    边角的皮都快翘起来了。

    还有这占了半张桌子的白色塑料坨坨又是个啥玩意?

    cRt显示器?

    屁股有这么大吗?

    林哲低下头,发现胸前挂着个塑料牌子。

    拿起来一看。

    哟,这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鲜肉是谁?

    眼神清澈,最牛逼的是,头发这么浓密!

    名字:林哲。

    职位:初级工程师。

    再往下扫。

    日期:1996年11月。

    “卧槽?!这是我?”

    林哲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真疼!

    没做梦!真穿回来了!

    回到了22岁!

    回到了刚拿完普林斯顿电子工程硕士文凭,加入英伟达不到一年的时候!

    外头的过道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哭爹喊娘的,叹气的,还有人抱着个纸箱子,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林哲扒拉了一下茂密的头发。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想起来了!

    今天是英韦达的生死劫。

    裁员大会。

    公司要把一百多号人,砍掉一大半,只留三十几个。

    因为他们搞出的第一代芯片NV1彻底扑街了。

    黄老板非要搞四边形纹理贴图,结果微软转头发布了directx标准,非说三角形才是王道。

    现在NV1堆在仓库里吃灰,卖出去的钱连下个月的水电费都交不起。

    林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年轻就是好啊!

    骨头不嘎嘣响了,腰板也直溜了,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把工牌往牛仔裤兜里一揣,往大会议室走去。

    上辈子,他就是在这场会上被老黄点名开了的。

    当时的自己怂得像只鹌鹑,屁都不敢放一个,拿了那点补偿金就灰溜溜滚蛋了。

    后来在硅谷兜兜转转三十年,去了3dfx,去了AtI,去了A,混到死也就混了个二线公司的技术Vp。

    永远在边缘晃荡,永远挤不进核心决策圈。

    其实他懂技术,眼光也毒。

    但别人走错路,他看着。

    公司掉坑里,他也看着。

    他这人就是怕麻烦,从不开口。

    结果这份憋屈,在后来的三十年里,天天大半夜跑进梦里抽他大耳刮子。

    临死前,脑子里全是:当年要是多说一句话就好了。

    “去特么的麻烦,这辈子,高低得开个口。”

    推开会议室后门。

    里面已经乌泱泱挤满了人。

    林哲溜达到最后一排靠墙站着。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几十个脑袋,落在前面白板旁的男人身上。

    黄任勋。

    英韦达联合创始人兼cEo。

    现在的黄老板才33岁吧?

    还没穿后来那件能装杯的黑皮衣,只是套着件土里土气的格子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头发倒是挺多,就是脸颊凹陷,眼珠子通红。

    这哪有半点未来“AI教父”的影子?

    完全就是个输光底裤、马上要跳楼的创业者。

    老黄扫了一眼全场。

    因为没有麦克风,他直接扯着嗓子喊,说话速度飞快。

    “公司账上空了,NV1败了,但我还能打。”

    “留下的人,跟我把新芯片跑通。”

    “离开的人,公司对不住你们。”

    这就是他的做派,没有废话,不打感情牌,直接把现实摆在桌上。

    紧接着,他拿起手里的裁员名单。

    “乔恩·凯斯勒。”

    第一排,一个高个子站了起来。

    他是北欧人,头发乱糟糟,一句话没说,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林哲靠在墙上,盯着乔恩的背影。

    他记得这哥们,以后去了A,成了核心架构师。

    “黛博拉·周。”

    中间座位上,一个留着短发的亚裔女生站了起来。

    她推了一下黑框眼镜,把椅子塞回桌子底下,转身离开,动作干净利落。

    林哲砸吧了一下嘴。

    t的博士啊,以后高通移动芯片的大姐大。

    开会时只要她开口,三句话就能把一个复杂的逻辑死结拆得明明白白。

    “萨米尔·帕特尔。”

    一个印度裔小哥站了起来。

    都被扫地出门了,他脸上还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未来的AR构大牛。

    “伊戈尔·别列佐夫。”

    一个长得跟熊一样的俄国壮汉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冷。

    他大步流星跨出会议室的门,连头都没回。

    林哲眼皮直跳。

    这可是未来苹果A系列芯片的核心设计师,干活细致得能让人怀疑人生。

    好嘛,未来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硅谷的神仙阵容,今天全搁这儿排队领遣散费呢。

    林哲在心里拿笔画了个圈,这四个人,以后砸锅卖铁也得划拉到自己的盘子里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留下的人脸色惨白。

    毕竟大家都清楚,没被念到名字的,接下来就是没日没夜地加班。

    老黄翻了一页手里的A4纸。

    会议室里没人吭声,连呼吸都只敢吸半口。

    “林哲。”

    念到了。

    旁边坐着个戴眼镜的哥们,叫戴夫,戴夫幸灾乐祸地瞥了林哲一眼,小声嘀咕:“兄弟,拿纸箱子去吧。”

    林哲站直身子,没有理他。

    走?

    今天就算耶稣来了也别想让他从这门走出去!

    他抬起手,随意扒拉了两下头发,迈开腿,顺着过道,一步一步往前排走。

    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他身上。

    黄任勋也皱起了眉头,搞不懂这小子马上就要滚蛋了,还凑上来干嘛。

    林哲走到第三排,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刚刚好,不用扯着嗓子喊,也能保证前面几个老板听得清清楚楚。

    他越过老黄,看向左前方的中年男人。

    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

    四十一岁,发际线也挺危险的。

    英韦达联合创始人,这屋里唯一能拍板硬件架构的头号玩家。

    林哲深吸一口气,直切要害道:

    “NV1的纹理映射单元跟directx规范有兼容问题。”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任勋愣住了。

    克里斯的眼神瞬间变了。

    林哲没停顿,继续说道:

    “不用全部推翻重来,底层逻辑没烂死。”

    “把四边形渲染模块前面的顶点处理切断,加一层几何转换层。”

    “修正完,直接复用到NV3的架构里去。”

    话音刚落,克里斯直接开炮,语速快得飞起:“几何转换层的延迟怎么算?多加一层,流水线周期拉长,你拿什么填补带宽损耗?”

    直接上硬核技术细节?

    林哲在心里笑了。

    不怕你问,就怕你听不懂。

    52岁的芯片技术Vp,跟你们这帮90年代的老古董聊架构?

    林哲毫不退让,立刻顶回去。

    “绕开主渲染管线,把纹理缓存切开,前面用一块小容量的高速SRA预取,抵消那几个周期的延迟,不用大改总线,直接骗过directx的底层调用。”

    一套连招打完,旁边几个老员工嘴巴微张。

    刚才还在看笑话的戴夫,这会儿推了推眼镜,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骗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