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爽才不管玄臻,打算开始整顿整个大宁朝的职场。

    直接开始给各个官员定业绩。

    业绩不达标就滚蛋。

    达标的就留下来。

    这样下来看谁还敢尸位素餐,谁还敢中饱私囊。

    等人裁的差不多了,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人都是能干活的。

    到时候不管朝廷颁布什么,下面的人都不容置疑地照做。

    这样才有利管理才是。

    而且还能剩下一部分钱。

    想到这孟爽就更加兴奋了。

    在御书房呆了一个下午就把完整的考核体系给整出来了。

    孟爽说的口干舌燥。

    玄臻写的手发软。

    玄臻脑子里全是孟爽提出的考核制度。

    根据各个官员的地位等级以及手中的权力和地位,给他们设置对应考核标准。

    只是一个简单的考核体系就花了一个下午。

    到时候考核体系还要补充修改完善,两人没日没夜地商量估计也要个三五天才行。

    玄臻刚开始还是应和孟爽写写,后面越写越兴奋,越听越觉得孟爽说的有道理,那叫一个下笔如有神,

    后面还直接和孟爽商议起来了。

    到了饭点玄臻还想拉着孟爽一块商议这考核体系的改革。

    小皇帝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治国的好东西!

    孟爽一顿不吃就浑身难受,捱不住了直接拉着玄臻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两人继续回御书房开始商议那考试制度,那叫一个勤奋。

    路过的锦仪公公透过门看到认真的两人,很是满意地点头。

    “零一,陛下和玄臻此刻在做什么呢?”

    零一按照玄臻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应付了过去。

    “回公公,陛下和玄臻公子正在学策论呢,说是为了明日的殿试。”

    锦仪听到这眼里闪着浓郁的欣慰。

    心想让玄臻给陛下说的事怕是能成!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庸人自扰了。

    锦仪:“陛下缺什么就给什么,不够的就来寻杂家。”

    零一点头:“是!”

    孟爽早就知道玄臻爱学,但是不知道玄臻那么爱学。

    恍惚之间她都听到鸡叫了。

    孟爽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皮,头直接躺在了案桌上。

    “玄臻,朕好像听到鸡叫了。”

    玄臻现在正精神着呢,手中的笔一直在写,就没有停过。

    “陛下应当是听错了,这皇宫里怎会有鸡。”

    孟爽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回了个什么,然后就没话了。

    玄臻继续奋笔疾书,笔杆子都要被他抡冒烟了。

    等玄臻叫孟爽的时候,孟爽已经没声了。

    玄臻抬眸望去,孟爽已经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嘴角那还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做梦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玄臻往屋外看去,天色很黑,想来马上就要天亮了。

    玄臻甩了甩自己的发酸的手,看向了案桌上的孟爽。

    直接将人给抱起来往她的寝殿走。

    这小皇帝还没有他在菩提寺挑的那水沉。

    ------

    孟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但是醒来的时候人是懵的。

    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就起来了。

    孟爽任由宫女给她穿衣梳洗,意识和脑子都还没有清醒,全都在床上。

    人眼睛也是闭上的。

    今日是个大日子,锦仪老早就过来了,看到昏昏欲睡的孟爽,那叫一个心疼。

    眼里都快盛满了泪珠,心想陛下年纪那么小便得担上那么重的担子,真是苦了陛下了。

    锦仪看着宫女的动作,忍不住小声提醒。

    “动作轻些,可别弄疼了陛下。”

    宫女本就轻柔的动作此刻更加轻了。

    宫门外的学子一一搜身拿着号牌在太监的指引下已经到了太和殿。

    太和殿内已经摆满了案桌,就连偏殿也摆满了。

    不多不少恰好一百张。

    吏部负责殿试的官员也到了,朝堂上二品以上的文官均到场。

    按照吏部排的位置上坐着。

    所有的考生均已按时到场,板板正正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殿试乃是一种荣誉。

    要知道在这太和殿,能坐下的只能陛下了。

    如今能坐在太和殿,今后若是再来这太和殿,就是手持笏板站着了。

    学子们都很紧张很重视此次的殿试。

    千军万马只为了这一刻也不为过。

    孟爽穿着明黄的龙袍,头戴冕旒,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龙椅。

    “陛下驾到——”

    所有官员和考生起身行跪拜之礼。

    “臣/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孟爽坐在龙椅上,疲惫的小脸上很是严肃。

    小手一抬。

    “平身。”

    “谢陛下——”

    接下来就是吏部尚书李钦锢开始宣读考前须知,先是祝贺到场的所有考生。

    其次就是介绍主考官和副考官。

    然后才开始讲考场规矩。

    读完后开始让孟爽开始出题。

    孟爽现在困的不行,在一旁昏昏欲睡。

    还好没人敢直视她,不然就发现了她摇摇晃晃的冕旒。

    考题早就准备好了。

    玄臻直接将手中准备得好的考题拿给了范扬。

    “这几日陛下忙于政务,状态不是特别好。”

    “麻烦范大儒当场成宣告此次殿试的考题。”

    除却陛下外,在场的只有范扬能够有资格念考题了。

    这可是大宁朝的大儒,还是文学泰斗,他来宣布考题更是给所有考生严明。

    此次的考题并无外泄的可能。

    当初范扬可是因为科举不公才辞去国子监祭酒隐居的。

    范扬最是清楚孟爽和玄臻不过,两人是不会与朝堂之人同流合污的。

    这考题定然不会外泄的。

    范扬接过考题打开,眼神微微一怔。

    朝着孟爽那边看了一眼,心想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锦仪公公和郑将军的意思。

    随即当众念了出来。

    “朕闻王权孤则无以镇海内,世家盛则或至轻朝廷;抑之急则生变,纵之宽则尾大。”

    “今高门冠冕相袭,门生故吏遍于州郡,朝廷倚其才,亦畏其势。”

    “诸生其陈:世家可尽抑乎?王权当独伸乎?制衡之要安在?”

    “何以使高门为朝廷之屏,而不为社稷之蠹?条陈其略。”

    考题一出,掀起轩然大波,不仅是考生,还有在场的大臣都忍不住心神一抖。

    陛下,陛下是打算殿试之后就不当皇帝了吗?

    居然公然和世家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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