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朱家也是渐渐有了动静。

    朱震天捏了捏手里的酒杯,一字一句的冷声道:“林~立!”

    朱伯庸转头看向了朱狂和朱怜风。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两个后辈。

    现阶段都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三十几级的小高手了。

    去捉拿一个还不到二阶的林立那还不是是手到擒来?

    “狂儿,风儿,就由你们走一趟这景阳市吧,去找到这个叫林立的家伙,告诉告诉他,得罪我们朱家的下场。”

    “是!”

    ……

    一辆黑底鎏金的悬浮轿车从魔都那边驶来。

    直接碾过了市一中校门口的禁行线。

    停在了正对着教学楼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年轻人。

    前面那个剃着个寸头,眉骨挺高,眼窝也深。

    走路的时候下巴还微抬着。

    那感觉真是,看谁都像看门槛。

    活脱脱的一个关二爷啊。

    就得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关二爷的本事。

    后面那个呢,则是撑着一把黑伞。

    看上去二十四五的年纪,皮肤白得不见血色,嘴角挂着一丝邪笑。

    也不知道他这伞是遮阳的还是怕被照到。

    看上去跟吸血鬼似的。

    来人正是朱家的朱狂和朱怜风。

    刚到大门口。

    门卫还想拦呢,就被那寸头随手一挥。

    这个新来的门卫顿时就倒大霉了。

    整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墙上,化成了一摊血肉。

    “喂,你们市一中的校长呢?”

    朱狂声音不大,却让整层教学楼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让他滚出来接人,你们这破学校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怒了。

    “诶呦我艹了,这几把谁啊,这么吊吗?”

    “居然敢跑到咱学校来叫板了,不过这混蛋看上去好像是挺牛13啊。”

    “该不会是其他学校来的吧?”

    “不应该啊,要是其他学校来的,谁会不知道咱学校有多吊?”

    “是啊是啊,这混蛋分明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啊。”

    五分钟后。

    校长玉青元带着副校长石破天赶到了广场。

    一般情况下。

    校理事会和校监是很忙的。

    不会时时都在学校待着。

    所以在上次之前,林立就没见过理事会那些人。

    玉青元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已经沉了下去。

    车上那个家徽他认得。

    一条盘着的三足金蚕,朱家。

    “两位是……”

    “朱家,朱狂。”

    寸头又朝身后偏了偏头。

    “这我族弟,朱怜风。”

    玉青元的笑容僵了一瞬。

    朱家嫡系亲自登门,还一次来了两个,这阵仗可不小。

    “久仰久仰,不知二位贵客光临我校,有何贵干?”

    “没啥大事儿,我们来找你要个人。”

    这朱狂倒是有够开门见山的啊。

    “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林立的,交出来就没事了。”

    广场上一静。

    林立。

    又是林立。

    这家伙也是无敌了。

    才来没多久就混成了一中霸主。

    现在还招惹上外校的人了。

    石破天和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俩人不由得一阵无语。

    林立这混小子怎么这么能惹事儿呢?

    这一会儿时间不看住他就给朱家都招惹了。

    偏偏这混小子如今可是一中的一块儿宝。

    残响演武在即,全校上下就指着这个苗子在演武上去争名次、抢资源了,这时候把人交出去?

    怕是不妥啊。

    这交出去了还能有命回来吗?

    “这个……不知林立是哪里得罪了朱家?”

    玉青元试探性的问道。

    “得罪?”

    朱狂嗤笑一声。

    “我朱家大少爷朱白,几天前在你们景阳出的事,就在你们市一中,你说呢?”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玉青元。

    “交泰阁的面子,我们得给,你们区区一个破学校,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玉青元脸色微沉。

    要知道他们市一中可是景阳市的几大家族联合创办的。

    任你朱家再怎么牛13,也轮不着你一个小辈在这里肆意放肆吧?

    “朱公子……”

    石破天实在是忍不住开口了。

    “凡事总得讲个前因后果,朱少爷那边具体是个情况呢?事情的争端又是谁挑起的呢?这些二位都了解了吗?”

    朱怜风笑了。

    “我不管这个,我只管拿人。”

    这……

    这给石破天和玉青元俩人都给整无语了。

    人家直接抛开事实不谈。

    你咋搞?

    本来还想着看是谁的问题,和和稀泥呢。

    人家直接不给你这个面子。

    也是没招了。

    “石校长是吧。”

    朱怜风慢条斯理地收了伞。

    “我替家主给二位交个底。”

    “我们朱家,祖上曾出过皇妃,金蚕蛊一脉传了三百年,在伯爵家族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往上,侯爵府每年开春的药材单子,有一半要从我们朱家的药圃里走,再往上,公爵家的老爷子们延年益寿的灵蛊,也是我们朱家蛊师亲手伺候的。”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广场上越聚越多的师生。

    “二位是明白人,十二世家、公爵、侯爵、伯爵、骑士家族……这世道一层压着一层,我朱家嘛~是,是算不上顶尖,可压垮你们一个景阳城的中学,还是足斤足两的。”

    “今天我们来,是讲道理的。”

    朱怜风重新撑开伞,笑容不变。

    “把那个叫林立的小子交出来,让他跟我们回去解了少爷身上的蛊,那还有得谈,如若不然……”

    “不交怎样?”

    玉青元的脸色彻底冷下来了。

    好家伙。

    在我自己的地盘还能给你威胁到了?

    朱狂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不交嘛,明天市一中的灵能淬体舱、重力修炼室、演武场的维护阵,一套一套地停,你们市一中往各大学府递送的推荐名额,挨个儿被驳回,哼哼。”

    玉青元眉头微皱,缓缓开口。

    “二位,林立还要代表着我校出战残响演武……”

    朱狂已经懒得再跟他废话了,抬脚就往教学楼里走。

    ”哪个是林立?自己滚出来,省得我一层楼一层楼地拆。”

    然而,此时的六班教室内。

    林立的位置旁的窗户大开。

    慈若央身旁空无一人。

    早已是人去楼空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