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当众的“偏爱”
停在了她身上。
“苏念晚。”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
“你上来写一下这道题的第二步。”
阶梯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了窃窃私语。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不是在提问，而是在给她“开小灶”。因为这道题很难，第一步是最关键的，第二步反而是最基础的。他让她写第二步，等于是在告诉她——“这道题的第一步我已经帮你开了头，你只需要顺着往下走就行。”
苏念晚的脸红了。她站起来，低着头，走上讲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她见过很多次。每次她做对了题，每次她画完了一幅画，每次她做到了以前做不到的事，那道光就会出现。
她站在黑板前，拿起粉笔。粉笔在手里有点滑，她的手在抖。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在黑板上写。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她的字没有他的好看，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认真。她写完了，退后一步，看着黑板。
台下一片安静。她不敢回头看他，怕看到大家的表情，怕看到嘲笑，怕看到不理解。
“对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好。”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正在鼓掌。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台下响起了掌声。不是敷衍的，是真心的。因为她做对了那道题，因为那一步很难，因为她做到了。
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她走回座位，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小声说了一句:“写得不错。”她没看他，但她的嘴角弯着，弯了很久。
第一节课讲完了，休息十五分钟。
苏念晚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林薇薇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晚晚，你家学霸这是明目张胆地给你开小灶啊。”
“他没有。”苏念晚的声音很小。
“没有？”林薇薇指了指黑板，“那道题，全班七八十个人，他就点你一个人上去。你跟我说没有？”
苏念晚低下头，不说话。林薇薇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行了，别害羞了。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没人觉得不好。因为你真的做对了。”
苏念晚抬起头，看着林薇薇。“真的？”
“真的。”林薇薇说，“你没听到刚才的掌声吗？那不是给陆星辞的，是给你的。”
苏念晚低下头，嘴角弯着。她偷偷看了一眼讲台。陆星辞正被几个同学围着，有人在问他题，有人在借他的笔记，有人在加他微信。他一个一个地回答，表情很耐心，但苏念晚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往她这边看。
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得很快。她听到他笑了一下，很轻，但她听到了。
“星星哥。”她在心里叫了一声。
第二节课是美术鉴赏，苏念晚讲。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七八十个人，手心全是汗。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她深呼吸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陆星辞。他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意思是——“你可以的。”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词——“色彩的情绪”。
“今天讲的是色彩的情绪。”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越说越稳，“不同的颜色，会让人产生不同的情绪。比如红色，让人兴奋，也让人紧张。蓝色，让人平静，也让人忧郁。黄色，让人快乐，也让人焦虑。”
她在黑板上画了几个色块，用粉笔勾勒出简单的图形。她画得很快，但每一笔都很准。台下的同学看着她画画，发出惊叹声。她的画功，在这个学校是数一数二的。
“我给大家看一幅画。”她在投影仪上放了一张图片，是梵高的《星夜》，“这幅画里，蓝色和黄色是主色调。蓝色代表平静，黄色代表希望。梵高用这两种颜色，表达了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她讲得很投入，忘记了紧张。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站在讲台上的感觉，不是因为被人看着，是因为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讲自己擅长的事。她看了一眼台下，大家都在认真听，有人在记笔记，有人在拍照，有人看着屏幕上的画发呆。
她看了一眼陆星辞。他坐在第一排，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那种眼神，不是“我在听你讲课”，是“我在看你发光”。
她的心跳加速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在讲台上，他在台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但她的心很近。
活动结束了，同学们陆续离开。
苏念晚站在讲台上，整理讲义。陆星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帮她收拾。
“讲得不错。”他说。
她低下头。“真的？”
“嗯。比我讲得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骗人。”
“没有。”他看着她，“你讲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听。我讲的时候，有人在玩手机。”
她笑了。“那是因为你讲得太难了，他们听不懂。”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也许吧。”
两个人一起收拾教室。她把讲义摞好，他把黑板擦干净。她扫地，他拖地。和小学的时候一样，但又不一样。小学的时候，他们只是同学。现在，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星星哥。”
“嗯？”
“你今天为什么点我上去做题？”
他停下来，看着她。“因为你会做。”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
“因为你听我讲了四遍。”
她愣住了。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他记得。记得她听了四遍，记得她终于听懂时脸上的表情，记得她在那道题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
“你记得？”她的声音很小。
“所有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她低下头，眼泪忽然涌上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哭，但她忍不住。因为她听他说“所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看见了。不是被一个人看见，是被一个把她放在心上的人看见。
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你又让我哭了。”
他看着她。“好看。”
她瞪他一眼。“骗人。”
他笑了。她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 八、回家的路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五月的傍晚，天长了。西边的云烧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有人用大号的刷子在天上刷了几笔。风从南边吹过来，暖暖的，带着一股花香。
苏念晚走在陆星辞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她低着头，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
“星星哥。”
“嗯？”
“你说，今天来的那些人，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奇怪？”
他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两个认真做事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形状，都很好看。她看了很久，久到他转过头来看她。
“看什么？”他问。
“看你。”她说。
他嘴角弯了一下。“好看吗？”
“好看。”
他愣了一下。她很少这么直接。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映着夕阳的光，和他的影子。他忽然想，如果现在吻她，会怎样？但他没有。不是不敢，是场合不对。他们在马路上，旁边有人经过，远处有车鸣笛。这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时刻。
“走吧。”他说。
她点点头。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地上洒下一片温暖。她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在阶梯教室里，他点她上去做题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老师看学生，不是同学看同学，是喜欢的人看喜欢的人。那种温柔，拉丝一样，从讲台一直拉到第一排。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没有人觉得不合适。因为他们看到的不只是他的眼神，还有她站在黑板前认真写字的背影，还有她写对时台下响起的掌声。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之后，“互助学习小组”的名字在年级里传开了。不是因为效果好，是因为陆星辞在七八十个人面前，明目张胆地给苏念晚“开小灶”。有人说他偏心，有人说他勇敢，有人说他只是做了所有男生都会做的事——让自己喜欢的女生发光。
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第一次活动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期中考试，是成绩的压力，是所有人的期待。李主任在看着，老师在看着，同学在看着，所有人都想知道——“互助学习小组”到底有没有用？他们在一起，到底会不会影响成绩？
但她知道的是——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会一起扛。因为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在台下看着她。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她在台下看着他。他们互相照亮，互相成就。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念晚走在陆星辞旁边，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她忽然想起今天在阶梯教室里，他站在讲台上，她站在黑板前，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看见了。
不是因为站在讲台上，是因为站在他旁边。
“苏念晚。”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
“你上来写一下这道题的第二步。”
阶梯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了窃窃私语。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不是在提问，而是在给她“开小灶”。因为这道题很难，第一步是最关键的，第二步反而是最基础的。他让她写第二步，等于是在告诉她——“这道题的第一步我已经帮你开了头，你只需要顺着往下走就行。”
苏念晚的脸红了。她站起来，低着头，走上讲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她见过很多次。每次她做对了题，每次她画完了一幅画，每次她做到了以前做不到的事，那道光就会出现。
她站在黑板前，拿起粉笔。粉笔在手里有点滑，她的手在抖。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在黑板上写。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她的字没有他的好看，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认真。她写完了，退后一步，看着黑板。
台下一片安静。她不敢回头看他，怕看到大家的表情，怕看到嘲笑，怕看到不理解。
“对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好。”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正在鼓掌。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台下响起了掌声。不是敷衍的，是真心的。因为她做对了那道题，因为那一步很难，因为她做到了。
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她走回座位，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小声说了一句:“写得不错。”她没看他，但她的嘴角弯着，弯了很久。
第一节课讲完了，休息十五分钟。
苏念晚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林薇薇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晚晚，你家学霸这是明目张胆地给你开小灶啊。”
“他没有。”苏念晚的声音很小。
“没有？”林薇薇指了指黑板，“那道题，全班七八十个人，他就点你一个人上去。你跟我说没有？”
苏念晚低下头，不说话。林薇薇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行了，别害羞了。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没人觉得不好。因为你真的做对了。”
苏念晚抬起头，看着林薇薇。“真的？”
“真的。”林薇薇说，“你没听到刚才的掌声吗？那不是给陆星辞的，是给你的。”
苏念晚低下头，嘴角弯着。她偷偷看了一眼讲台。陆星辞正被几个同学围着，有人在问他题，有人在借他的笔记，有人在加他微信。他一个一个地回答，表情很耐心，但苏念晚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往她这边看。
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得很快。她听到他笑了一下，很轻，但她听到了。
“星星哥。”她在心里叫了一声。
第二节课是美术鉴赏，苏念晚讲。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七八十个人，手心全是汗。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她深呼吸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陆星辞。他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意思是——“你可以的。”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词——“色彩的情绪”。
“今天讲的是色彩的情绪。”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越说越稳，“不同的颜色，会让人产生不同的情绪。比如红色，让人兴奋，也让人紧张。蓝色，让人平静，也让人忧郁。黄色，让人快乐，也让人焦虑。”
她在黑板上画了几个色块，用粉笔勾勒出简单的图形。她画得很快，但每一笔都很准。台下的同学看着她画画，发出惊叹声。她的画功，在这个学校是数一数二的。
“我给大家看一幅画。”她在投影仪上放了一张图片，是梵高的《星夜》，“这幅画里，蓝色和黄色是主色调。蓝色代表平静，黄色代表希望。梵高用这两种颜色，表达了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她讲得很投入，忘记了紧张。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站在讲台上的感觉，不是因为被人看着，是因为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讲自己擅长的事。她看了一眼台下，大家都在认真听，有人在记笔记，有人在拍照，有人看着屏幕上的画发呆。
她看了一眼陆星辞。他坐在第一排，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那种眼神，不是“我在听你讲课”，是“我在看你发光”。
她的心跳加速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在讲台上，他在台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但她的心很近。
活动结束了，同学们陆续离开。
苏念晚站在讲台上，整理讲义。陆星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帮她收拾。
“讲得不错。”他说。
她低下头。“真的？”
“嗯。比我讲得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骗人。”
“没有。”他看着她，“你讲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听。我讲的时候，有人在玩手机。”
她笑了。“那是因为你讲得太难了，他们听不懂。”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也许吧。”
两个人一起收拾教室。她把讲义摞好，他把黑板擦干净。她扫地，他拖地。和小学的时候一样，但又不一样。小学的时候，他们只是同学。现在，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星星哥。”
“嗯？”
“你今天为什么点我上去做题？”
他停下来，看着她。“因为你会做。”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
“因为你听我讲了四遍。”
她愣住了。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他记得。记得她听了四遍，记得她终于听懂时脸上的表情，记得她在那道题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
“你记得？”她的声音很小。
“所有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她低下头，眼泪忽然涌上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哭，但她忍不住。因为她听他说“所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看见了。不是被一个人看见，是被一个把她放在心上的人看见。
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你又让我哭了。”
他看着她。“好看。”
她瞪他一眼。“骗人。”
他笑了。她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 八、回家的路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五月的傍晚，天长了。西边的云烧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有人用大号的刷子在天上刷了几笔。风从南边吹过来，暖暖的，带着一股花香。
苏念晚走在陆星辞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她低着头，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
“星星哥。”
“嗯？”
“你说，今天来的那些人，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奇怪？”
他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两个认真做事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形状，都很好看。她看了很久，久到他转过头来看她。
“看什么？”他问。
“看你。”她说。
他嘴角弯了一下。“好看吗？”
“好看。”
他愣了一下。她很少这么直接。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映着夕阳的光，和他的影子。他忽然想，如果现在吻她，会怎样？但他没有。不是不敢，是场合不对。他们在马路上，旁边有人经过，远处有车鸣笛。这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时刻。
“走吧。”他说。
她点点头。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地上洒下一片温暖。她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在阶梯教室里，他点她上去做题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老师看学生，不是同学看同学，是喜欢的人看喜欢的人。那种温柔，拉丝一样，从讲台一直拉到第一排。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没有人觉得不合适。因为他们看到的不只是他的眼神，还有她站在黑板前认真写字的背影，还有她写对时台下响起的掌声。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之后，“互助学习小组”的名字在年级里传开了。不是因为效果好，是因为陆星辞在七八十个人面前，明目张胆地给苏念晚“开小灶”。有人说他偏心，有人说他勇敢，有人说他只是做了所有男生都会做的事——让自己喜欢的女生发光。
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第一次活动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期中考试，是成绩的压力，是所有人的期待。李主任在看着，老师在看着，同学在看着，所有人都想知道——“互助学习小组”到底有没有用？他们在一起，到底会不会影响成绩？
但她知道的是——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会一起扛。因为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在台下看着她。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她在台下看着他。他们互相照亮，互相成就。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念晚走在陆星辞旁边，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她忽然想起今天在阶梯教室里，他站在讲台上，她站在黑板前，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看见了。
不是因为站在讲台上，是因为站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