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补习”的霸占
周一早上六点五十，苏念晚准时下楼。
天还没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线里，空气凉凉的，带着初冬早晨特有的清冽。她裹紧校服外套，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她习惯性地往那个位置看——那棵梧桐树下，他每次等她的地方。
然后她愣住了。
有人站在那儿。
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背挺得很直。晨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她爱吃的那家包子铺的早餐。
看到她出来，笑了一下。
“早。”
是陆星辞。
苏念晚站在原地，看着他。
三周了。
终于又看到这个画面了。
她想起三周前的每一个早上，她推开这扇门，他都在那儿。有时候在低头看手机，有时候在看着楼上的窗户——他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下来。
她想起这三周里，每天早上推开这扇门，那个位置都是空的。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风灌进胸腔里，凉凉的。
现在，他又站在这儿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
又有点想笑。
陆星辞走过来，把早餐递给她。
“愣着干什么？走了。”
他的手伸过来，修长的手指握着那个塑料袋。她注意到他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指节分明。
她接过早餐，跟在他旁边往外走。
早餐还是热的，隔着塑料袋传到手心，暖暖的。
走到小区门口，她忍不住偷偷看他。
他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配合着她的节奏。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和以前一样。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真好。
他又回来了。
走到校门口，分岔路口。
陆星辞停下来。
“大课间我来找你。”
苏念晚点点头。
他看着她，又说。
“今天别想太多。”
苏念晚愣了一下。
“什么？”
陆星辞没解释，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给你的。”
苏念晚接过来，愣住了。
“这是什么？”
陆星辞说。
“集训那边买的。纪念品。”
苏念晚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手链。
很细的银链子，上面挂着一个星星形状的小吊坠。
很简单，但很好看。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买的？”
陆星辞点点头。
“嗯。”
顿了顿。
“看到的时候，觉得适合你。”
苏念晚看着那条手链，心里一暖。
星星形状。
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一个“星”字吗？
她小声说。
“谢谢。”
陆星辞笑了一下。
“戴上试试。”
苏念晚拿起手链，戴在手腕上。
大小正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好看吗？”
陆星辞看着她，目光很温柔。
“好看。”
苏念晚脸一热。
她低下头，没说话。
陆星辞说。
“走了，中午见。”
他转身走了。
苏念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
嘴角弯起来。
走进教室，林薇薇已经在座位上了。
看到苏念晚，她眼睛一亮。
“念晚！你家学霸回来了？”
苏念晚点点头。
“嗯。”
林薇薇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链，眼睛更亮了。
“这是什么？他送的？”
苏念晚点点头。
林薇薇凑过来，仔细看了看。
“星星形状！这也太明显了吧！”
她看着苏念晚。
“念晚，你家学霸这是在宣示主权啊。”
苏念晚说：“什么主权？”
林薇薇说：“你看啊，他送你一条星星手链，让你天天戴着。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陆星辞送的。”
她顿了顿。
“这不是宣示主权是什么？”
苏念晚愣住了。
是这样吗？
她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心里忽然有点甜。
上午大课间，他来送喝的。
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
苏念晚走过去，接过杯子。
她发现，他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戴着呢。”
苏念晚说：“嗯。”
陆星辞说。
“好看。”
又是这两个字。
苏念晚低下头，没说话。
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中午吃饭，三个人又坐在一起。
林薇薇看着陆星辞，笑得意味深长。
“陆大神，集训辛苦了。”
陆星辞说。
“还好。”
林薇薇说：“听说你拿了一等奖？厉害啊。”
陆星辞说。
“还行。”
林薇薇笑了。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已经很谦虚了。”
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你厉害。”
她看向苏念晚。
“念晚，你家学霸这次可出名了。论坛上都炸了，说他是物理天才。”
苏念晚说：“我知道。”
林薇薇说：“你知道？”
苏念晚点点头。
“他跟我说了。”
林薇薇看着她，又看看陆星辞，笑了。
“行，你们俩慢慢聊，我吃饭。”
她低下头，专心吃饭。
但嘴角，一直弯着。
下午放学，陆星辞在校门口等她。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
走到半路，苏念晚忽然问。
“星星哥，你集训的时候，有没有想家？”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没有。”
苏念晚说：“那想什么？”
陆星辞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想你。”
苏念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但嘴角，已经弯到耳根了。
陆星辞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呢？”
苏念晚说：“我……我也想你。”
声音很小。
但陆星辞听到了。
他笑了。
那个笑，很温柔，很暖。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每天早上，他来接她。
大课间，他来送喝的。
中午，一起吃饭。
晚上，一起回家。
和以前一样。
但又不太一样。
因为苏念晚知道，他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
她看他的眼光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眼光，好像也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但她知道，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周五晚上，陆星辞给她发消息。
“明天有空吗？”
苏念晚回。
“有啊。怎么了？”
那边回。
“明天给你补习物理。”
苏念晚愣住了。
补习物理？
她打了几个字。
“为什么？”
那边回。
“你上次月考，物理掉了一名。”
苏念晚看着那行字，有点心虚。
确实，她上次物理考得不太好。
但她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她打了几个字。
“好吧。”
那边回。
“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找你。”
苏念晚说：“好。”
放下手机，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他要给她补习物理。
单独。
在树屋。
她忽然有点紧张。
又有点期待。
周六早上八点五十，门铃响了。
苏念晚打开门，看到陆星辞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摞资料，还有她的物理试卷。
“准备好了？”
苏念晚点点头。
两个人往树屋走。
走到半路，苏念晚的手机震了。
天还没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线里，空气凉凉的，带着初冬早晨特有的清冽。她裹紧校服外套，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她习惯性地往那个位置看——那棵梧桐树下，他每次等她的地方。
然后她愣住了。
有人站在那儿。
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背挺得很直。晨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她爱吃的那家包子铺的早餐。
看到她出来，笑了一下。
“早。”
是陆星辞。
苏念晚站在原地，看着他。
三周了。
终于又看到这个画面了。
她想起三周前的每一个早上，她推开这扇门，他都在那儿。有时候在低头看手机，有时候在看着楼上的窗户——他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下来。
她想起这三周里，每天早上推开这扇门，那个位置都是空的。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风灌进胸腔里，凉凉的。
现在，他又站在这儿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
又有点想笑。
陆星辞走过来，把早餐递给她。
“愣着干什么？走了。”
他的手伸过来，修长的手指握着那个塑料袋。她注意到他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指节分明。
她接过早餐，跟在他旁边往外走。
早餐还是热的，隔着塑料袋传到手心，暖暖的。
走到小区门口，她忍不住偷偷看他。
他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配合着她的节奏。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和以前一样。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真好。
他又回来了。
走到校门口，分岔路口。
陆星辞停下来。
“大课间我来找你。”
苏念晚点点头。
他看着她，又说。
“今天别想太多。”
苏念晚愣了一下。
“什么？”
陆星辞没解释，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给你的。”
苏念晚接过来，愣住了。
“这是什么？”
陆星辞说。
“集训那边买的。纪念品。”
苏念晚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手链。
很细的银链子，上面挂着一个星星形状的小吊坠。
很简单，但很好看。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买的？”
陆星辞点点头。
“嗯。”
顿了顿。
“看到的时候，觉得适合你。”
苏念晚看着那条手链，心里一暖。
星星形状。
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一个“星”字吗？
她小声说。
“谢谢。”
陆星辞笑了一下。
“戴上试试。”
苏念晚拿起手链，戴在手腕上。
大小正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好看吗？”
陆星辞看着她，目光很温柔。
“好看。”
苏念晚脸一热。
她低下头，没说话。
陆星辞说。
“走了，中午见。”
他转身走了。
苏念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
嘴角弯起来。
走进教室，林薇薇已经在座位上了。
看到苏念晚，她眼睛一亮。
“念晚！你家学霸回来了？”
苏念晚点点头。
“嗯。”
林薇薇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链，眼睛更亮了。
“这是什么？他送的？”
苏念晚点点头。
林薇薇凑过来，仔细看了看。
“星星形状！这也太明显了吧！”
她看着苏念晚。
“念晚，你家学霸这是在宣示主权啊。”
苏念晚说：“什么主权？”
林薇薇说：“你看啊，他送你一条星星手链，让你天天戴着。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陆星辞送的。”
她顿了顿。
“这不是宣示主权是什么？”
苏念晚愣住了。
是这样吗？
她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心里忽然有点甜。
上午大课间，他来送喝的。
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
苏念晚走过去，接过杯子。
她发现，他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戴着呢。”
苏念晚说：“嗯。”
陆星辞说。
“好看。”
又是这两个字。
苏念晚低下头，没说话。
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中午吃饭，三个人又坐在一起。
林薇薇看着陆星辞，笑得意味深长。
“陆大神，集训辛苦了。”
陆星辞说。
“还好。”
林薇薇说：“听说你拿了一等奖？厉害啊。”
陆星辞说。
“还行。”
林薇薇笑了。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已经很谦虚了。”
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你厉害。”
她看向苏念晚。
“念晚，你家学霸这次可出名了。论坛上都炸了，说他是物理天才。”
苏念晚说：“我知道。”
林薇薇说：“你知道？”
苏念晚点点头。
“他跟我说了。”
林薇薇看着她，又看看陆星辞，笑了。
“行，你们俩慢慢聊，我吃饭。”
她低下头，专心吃饭。
但嘴角，一直弯着。
下午放学，陆星辞在校门口等她。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
走到半路，苏念晚忽然问。
“星星哥，你集训的时候，有没有想家？”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没有。”
苏念晚说：“那想什么？”
陆星辞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想你。”
苏念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但嘴角，已经弯到耳根了。
陆星辞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呢？”
苏念晚说：“我……我也想你。”
声音很小。
但陆星辞听到了。
他笑了。
那个笑，很温柔，很暖。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每天早上，他来接她。
大课间，他来送喝的。
中午，一起吃饭。
晚上，一起回家。
和以前一样。
但又不太一样。
因为苏念晚知道，他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
她看他的眼光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眼光，好像也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但她知道，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周五晚上，陆星辞给她发消息。
“明天有空吗？”
苏念晚回。
“有啊。怎么了？”
那边回。
“明天给你补习物理。”
苏念晚愣住了。
补习物理？
她打了几个字。
“为什么？”
那边回。
“你上次月考，物理掉了一名。”
苏念晚看着那行字，有点心虚。
确实，她上次物理考得不太好。
但她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她打了几个字。
“好吧。”
那边回。
“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找你。”
苏念晚说：“好。”
放下手机，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他要给她补习物理。
单独。
在树屋。
她忽然有点紧张。
又有点期待。
周六早上八点五十，门铃响了。
苏念晚打开门，看到陆星辞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摞资料，还有她的物理试卷。
“准备好了？”
苏念晚点点头。
两个人往树屋走。
走到半路，苏念晚的手机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