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奥特之母略微停顿,让埃葵斯消化一下,然后接着说,“我们拿起剑是为了保护。”
“而放下剑,是为了能够空出双手,去与别人沟通,去倾听理解,去尝试用话语和诚意解决问题。”
“放下剑,意味着你愿意首先给予对方信任和和平的机会。”
她看着埃葵斯那双充满懵懂的眼睛,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而且,有时候,放下剑,选择不去战斗,选择去沟通和理解,比拿起剑需要更大的勇气。”
“……奶奶你说的这些,和爱迪老师讲的数学题一样,好难懂哦。”年幼的埃葵斯苦恼地晃了晃脑袋,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那些关于拿起与放下、战斗与沟通、力量与勇气的辩证,对他这个年纪的小脑瓜来说,实在有些超纲了。
奥特之母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包容和慈爱。
“是呢,现在就对小埃葵斯说这些,确实还有点太早了呢。”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失望,反而将小埃葵斯轻轻揽近了一些,用充满期待和信任的语气说道。
“不过没关系,奶奶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小埃葵斯能够理解这些话,并且真正做到。”
“到了那个时候啊,小埃葵斯就是一位了不起的‘仁爱的英雄’了!”
“仁爱的……英雄?”埃葵斯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组。
“仁爱”是什么意思他还不完全明白。
但“英雄”这个词他太熟悉也太喜欢了!
每一个光之国的孩子都向往着成为英雄!
“没错,”奥特之母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神秘和自豪,“这可是奶奶专门为我们的小埃葵斯想出来独一无二的专属称呼哦!”
“是和那位慈爱的勇者高斯奥特曼一样了不起的称号呢!”
“要知道,连泰迦那孩子,奶奶都还没给他想好这么棒的专属称号哦。”
“专属的称号!和……和高斯前辈一样?!”
年幼的埃葵斯瞬间被点燃了,里面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他不太懂“仁爱”的具体含义,但“专属”、“和厉害的奥特曼前辈一样”、“英雄”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已经足够让他心潮澎湃,兴奋不已。
那一刻,小小的埃葵斯仿佛透过奶奶温暖的光芒,看到了一个模糊却无比耀眼的未来景象——
自己长大成人,屹立在星空之下,身后是璀璨的星河,面前是欢呼的人群,大家用尊敬和爱戴的声音呼唤着:“看!是仁爱的英雄,埃葵斯奥特曼!”
他喜欢英雄!
他要成为英雄!
要成为奶奶所说的那个听起来就超级厉害的“仁爱的英雄”!
大英雄!
……
夕阳的余晖将小巷口的墙壁染成温暖的橙红色,也将程理从那段遥远的童年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他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柔软的笑意,那是想起珍贵往事时自然流露的神情。
站在他对面,浑身狼狈,依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的爱染诚,一直默默地看着他。
他看到程理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从认真的述说,到陷入回忆时的温和,再到此刻回神后,眼中仿佛被什么温暖东西熨帖过的光彩。
这个少年……
不,这位奥特战士,和他之前所模仿的,所以为的任何一个奥特战士形象,都完全不同。
没有那么高高在上的神圣感,也没有那么凛然不可侵犯的距离感。
甚至……还有点单纯,有点孩子气。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光,是实实在在可以治愈人心的力量。
程理深吸了一口带着傍晚凉意的空气,重新聚焦目光,看向眼前这个曾经执着于扮演英雄,如今却遍体鳞伤的男人。
夕阳的金色光芒从程理背后照射过来,他整个人像是被镶上了一圈晃眼的光边,但因为背光,他脸上的表情反而显得有些朦胧。
可是,爱染诚却清晰地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阴霾,没有任何嘲笑或鄙夷,只有一种理解和期待。
爱染诚的心脏莫名地紧缩了一下。
他向这个不可思议光芒构成的少年,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支撑着他所有偏执行动,却也让他坠入黑暗深渊的核心问题: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奥特战士呢?”
pS:对小A来讲,成为仁爱的英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如果没有身边人的引导的话,埃葵斯其实会是一个没有嫉妒心的光明贝利亚,对待善良阵营就和善,对邪恶阵营见面就直接砍死
从他打架下手直接就是各种砍头,切割,一拳穿胸来看,他其实挺暴躁的,只是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