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乌鹭亨子询问自己会不会切换形态，埃葵斯奥特曼也是立马把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
“那种事情我做不到。”他很沮丧道。
就像个被老师问到超纲题目的学生，明明很努力却还是答不上来。
“为什么？”乌鹭亨子有点不理解，她往前凑了凑，清晨的光线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探究。
“我在视频网站上看的迪迦奥特曼，戴拿奥特曼，还有你们光之国的赛罗之类的都能切换形态，你为什么不可以？”
她说着，手就又有点不老实了。
朝着埃葵斯奥特曼银白色的脑袋伸过去，似乎是想扒拉看看他身上除了银色和红色之外，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别的颜色涂层或者开关。
就像检查电器是不是有隐藏功能一样。
“大家都是奥特曼，怎么还搞区别对待，有的有这功能有的没有？这不合理吧。”
埃葵斯奥特曼被她这动作弄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虽然不疼不痒，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解释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不是没有这个功能啦……”
“教官说过，理论上所有奥特曼都有通过调整自身光能来强化某一方向能力的潜质。”
“但是想学会切换形态的话，关键是要能把体内更多的光能量，在短时间内转移到身体特定的地方或者按照特定的模式运转起来。”
“比如说，如果你想强化力量和防御，就要把能量集中到肌肉和皮肤下面，让身体结构临时发生改变，变得更强壮更耐打。”
“如果想强化速度和敏捷，能量流动的路线和强化的部位又会不一样。可是……”
他肩膀垮下来一点，“可是我找不到那种感觉。我试过好多次了，结果能量要么乱窜，要么根本不动弹，最后啥变化也没有，还累得够呛。”
他越说越低落，像个考砸了的孩子，“就连教我们基础能量控制的泰罗教官都说，这种事更多的要靠自己的感觉和顿悟，光靠教是教不会的。”
“可我就是找不到那个感觉啊！而且泰罗教官他们自己好像也根本不会切换形态，整个光之国几乎很少有人会这招。”
他似乎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里带上点羡慕和遗憾：“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走捷径的。”
“我看泽塔奥特曼用希卡利博士发明的泽塔升华器，结合前辈们的力量，就能切换出好多好厉害的形态。”
“我就跑去找希卡利博士，能不能也给我整一个，或者类似的装备也行。”
埃葵斯奥特曼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当时认真聆听教诲的模样。
“但是希卡利博士很严肃地拒绝了我。”
“他说，最近的年轻奥特战士们有点太依赖前辈们的力量和科技局发明的装备了。”
“有了泽塔升华器、奥特勋章或者别的什么道具之后，战斗方式就完全围着装备转，变成了装备的架子，反而忽略了挖掘自身潜力的重要性。”
“他说我们这些后辈一定要先学会依靠自己，装备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手段，不能本末倒置。”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希卡利博士说得对。看来我果然还是太想依赖外物了，不靠自己的努力和领悟可不行啊。”
乌鹭亨子听着他这一大段正能量反省的发言，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蹲到地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身旁石头缝里冒出来的一根草叶。
心里却忍不住开始跑火车：依赖装备？
这话从光之国科研局首席科学家希卡利博士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
就她这段时间从程理手机里零碎看到的各种奥特曼系列论坛讨论以及程理自己偶尔的吐槽来看。
光之国科研局那地方的安保水平，简直跟公共厕所没多大区别——
不对，这么说可能还侮辱公共厕所了，毕竟有些公厕还得投币或者扫码才能进。
那地方好像是个人都能溜达进去，随随便便就能顺走点黑科技产品，跟批发市场的小商品似的。
她还记得某个叫托雷基亚的奥特曼，好像就是从前科研局的，后来黑化了，带走了不少危险技术……
不过……
转念一想，以这群光之国奥特曼普遍高达不知多少瓦的道德水准和堪称宇宙楷模的集体主义精神来看，他们说不定还真是这么想的。
也许希卡利博士是真心觉得年轻人不能太依靠外物，要注重内在修炼？
毕竟看程理这单纯的样子，他们那个光之国整体的氛围估计也差不多，直来直去，坚信正义与努力就能解决一切。
乌鹭亨子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一个觉得希卡利博士肯定是找借口，不给你们发装备肯定有别的原因。
另一个小人又觉得，说不定人家就是一片赤诚，为了你们好。
不对，肯定有隐情。
哦，也许是真的……
哎呀，好乱。
她盯着陷入沉思状、仿佛还在回味希卡利博士教诲的埃葵斯奥特曼，感觉自己快要被光之国这种过于纯粹的逻辑给绕进去了。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关于光之国安保和科学家心理的吐槽暂时压下，毕竟那些离她现在的情况太远。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具体哪里不简单，她又说不上来。
乌鹭亨子只猜对了一半。
希卡利博士拒绝大规模发放泽塔升华器之类的新型装备给年轻奥特战士，固然有鼓励他们挖掘自身潜力的考虑。
但还有一个非常直接的原因——
那是一次让希卡利博士记忆深刻的想法。
那是在光之国很平常的一天。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一如既往地照耀着整个晶莹剔透的都市，建筑泛着琉璃般的光泽。
初代奥特曼——那位着名的宇宙英雄，结束了半日的巡逻，正悠闲地走在等离子火花塔下方一条宽敞明亮街道上。
他心情很不错，计划着等会儿去奥特竞技场看看年轻人们的训练情况。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同样出来散步透气的希卡利奥特曼，那位蓝族的天才科学家。
初代奥特曼很高兴，开心的打招呼：“洗洗洗袜子！洗袜子！（希卡利博士，你也来散步啊，真巧。）”
希卡利博士见到初代也很开心，他停下脚步：“血血血呀！血呀！血呀呀呀！（是啊。最近科研局的工作告一段落，我把新一批装备都分发给通过考核的新一代奥特战士们了。）
（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了。有了这些装备辅助，他们一定能更好地守护宇宙的和平，我也就放心了。）”
希卡利博士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充满期待的那种欣慰感。
仿佛已经看到了宇宙各处因为年轻奥特战士的活跃而变得更加和平美好的景象。
然而，希卡利博士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下一刻，让他和初代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刚才还神清气爽、红光满面的初代奥特曼，突然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洗……”
然后那高大的身躯就在等离子火花塔无比充沛的光芒照射下，直挺挺地朝着晶莹的地面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躺平了。
更离谱的是，他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几乎是在倒地的瞬间，就从健康的蓝色，唰一下变成了急促闪烁的红色。
“血呀血血血血血呀！（奥特曼！你怎么了？！）”希卡利一个箭步冲上前，半跪在初代奥特曼身边，蓝色的手掌上立刻泛起柔和的治愈光晕，试图检查并稳定初代的情况。
他能感觉到，初代体内的光能量正在以一种异常的速度流失，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
初代奥特曼虚弱地躺在地上，即使身处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辐射区。
呆在那无处不在足以支撑整个光之国巨人活动的强大光能，此刻似乎都难以迅速填补他体内的空虚。
他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说道：“洗洗洗袜子……（希卡利……我感觉…身体被掏空……）”
希卡利博士到底是天才科学家，结合初代的话和自己刚才提到的“分发装备”。
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一个极其不妙又无比荒谬的猜想。
几秒钟后，他得出了结论，“血……血血血血呀！（你的力量全部被借走了！）”
就在希卡利博士手忙脚乱地给初代奥特曼进行紧急能量输送，试图稳住他那快要见底的能量槽时，不远处另一个小插曲上演了。
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奥特战士，正巧路过。
他看见路边一个光线稍暗的角落，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奥特曼。
这个“落魄”奥特曼面前，还摆着一个破碗。
竟然是一个乞丐！
冷知识，光之国没有乞丐。
年轻的奥特战士立刻被触动了那高达数百万兆瓦的同情心。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用充满关怀的语气问道：“洗洗洗洗呀！（这位朋友，你怎么了？）”
那个“落魄”的奥特曼抬起头，用带着点哀伤和急切的语气说道：“洗洗洗呀洗呀！（路过正义的奥特战士啊，我的升华器丢掉了，你可以把你的升华器借给我吗？）”
“洗呀！（没问题！）”年轻的奥特战士一听“正义的奥特战士”这个关键词，同情心和正义感瞬间爆表。
想都没想，立刻就把泽塔升华器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洗洗洗呀！（这个给你！）”
“洗呀！洗洗洗呀！（谢谢你！善良的奥特战士！你真是光之国的楷模！）”
“落魄”的奥特
“那种事情我做不到。”他很沮丧道。
就像个被老师问到超纲题目的学生，明明很努力却还是答不上来。
“为什么？”乌鹭亨子有点不理解，她往前凑了凑，清晨的光线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探究。
“我在视频网站上看的迪迦奥特曼，戴拿奥特曼，还有你们光之国的赛罗之类的都能切换形态，你为什么不可以？”
她说着，手就又有点不老实了。
朝着埃葵斯奥特曼银白色的脑袋伸过去，似乎是想扒拉看看他身上除了银色和红色之外，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别的颜色涂层或者开关。
就像检查电器是不是有隐藏功能一样。
“大家都是奥特曼，怎么还搞区别对待，有的有这功能有的没有？这不合理吧。”
埃葵斯奥特曼被她这动作弄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虽然不疼不痒，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解释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不是没有这个功能啦……”
“教官说过，理论上所有奥特曼都有通过调整自身光能来强化某一方向能力的潜质。”
“但是想学会切换形态的话，关键是要能把体内更多的光能量，在短时间内转移到身体特定的地方或者按照特定的模式运转起来。”
“比如说，如果你想强化力量和防御，就要把能量集中到肌肉和皮肤下面，让身体结构临时发生改变，变得更强壮更耐打。”
“如果想强化速度和敏捷，能量流动的路线和强化的部位又会不一样。可是……”
他肩膀垮下来一点，“可是我找不到那种感觉。我试过好多次了，结果能量要么乱窜，要么根本不动弹，最后啥变化也没有，还累得够呛。”
他越说越低落，像个考砸了的孩子，“就连教我们基础能量控制的泰罗教官都说，这种事更多的要靠自己的感觉和顿悟，光靠教是教不会的。”
“可我就是找不到那个感觉啊！而且泰罗教官他们自己好像也根本不会切换形态，整个光之国几乎很少有人会这招。”
他似乎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里带上点羡慕和遗憾：“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走捷径的。”
“我看泽塔奥特曼用希卡利博士发明的泽塔升华器，结合前辈们的力量，就能切换出好多好厉害的形态。”
“我就跑去找希卡利博士，能不能也给我整一个，或者类似的装备也行。”
埃葵斯奥特曼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当时认真聆听教诲的模样。
“但是希卡利博士很严肃地拒绝了我。”
“他说，最近的年轻奥特战士们有点太依赖前辈们的力量和科技局发明的装备了。”
“有了泽塔升华器、奥特勋章或者别的什么道具之后，战斗方式就完全围着装备转，变成了装备的架子，反而忽略了挖掘自身潜力的重要性。”
“他说我们这些后辈一定要先学会依靠自己，装备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手段，不能本末倒置。”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希卡利博士说得对。看来我果然还是太想依赖外物了，不靠自己的努力和领悟可不行啊。”
乌鹭亨子听着他这一大段正能量反省的发言，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蹲到地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身旁石头缝里冒出来的一根草叶。
心里却忍不住开始跑火车：依赖装备？
这话从光之国科研局首席科学家希卡利博士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
就她这段时间从程理手机里零碎看到的各种奥特曼系列论坛讨论以及程理自己偶尔的吐槽来看。
光之国科研局那地方的安保水平，简直跟公共厕所没多大区别——
不对，这么说可能还侮辱公共厕所了，毕竟有些公厕还得投币或者扫码才能进。
那地方好像是个人都能溜达进去，随随便便就能顺走点黑科技产品，跟批发市场的小商品似的。
她还记得某个叫托雷基亚的奥特曼，好像就是从前科研局的，后来黑化了，带走了不少危险技术……
不过……
转念一想，以这群光之国奥特曼普遍高达不知多少瓦的道德水准和堪称宇宙楷模的集体主义精神来看，他们说不定还真是这么想的。
也许希卡利博士是真心觉得年轻人不能太依靠外物，要注重内在修炼？
毕竟看程理这单纯的样子，他们那个光之国整体的氛围估计也差不多，直来直去，坚信正义与努力就能解决一切。
乌鹭亨子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一个觉得希卡利博士肯定是找借口，不给你们发装备肯定有别的原因。
另一个小人又觉得，说不定人家就是一片赤诚，为了你们好。
不对，肯定有隐情。
哦，也许是真的……
哎呀，好乱。
她盯着陷入沉思状、仿佛还在回味希卡利博士教诲的埃葵斯奥特曼，感觉自己快要被光之国这种过于纯粹的逻辑给绕进去了。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关于光之国安保和科学家心理的吐槽暂时压下，毕竟那些离她现在的情况太远。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具体哪里不简单，她又说不上来。
乌鹭亨子只猜对了一半。
希卡利博士拒绝大规模发放泽塔升华器之类的新型装备给年轻奥特战士，固然有鼓励他们挖掘自身潜力的考虑。
但还有一个非常直接的原因——
那是一次让希卡利博士记忆深刻的想法。
那是在光之国很平常的一天。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一如既往地照耀着整个晶莹剔透的都市，建筑泛着琉璃般的光泽。
初代奥特曼——那位着名的宇宙英雄，结束了半日的巡逻，正悠闲地走在等离子火花塔下方一条宽敞明亮街道上。
他心情很不错，计划着等会儿去奥特竞技场看看年轻人们的训练情况。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同样出来散步透气的希卡利奥特曼，那位蓝族的天才科学家。
初代奥特曼很高兴，开心的打招呼：“洗洗洗袜子！洗袜子！（希卡利博士，你也来散步啊，真巧。）”
希卡利博士见到初代也很开心，他停下脚步：“血血血呀！血呀！血呀呀呀！（是啊。最近科研局的工作告一段落，我把新一批装备都分发给通过考核的新一代奥特战士们了。）
（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了。有了这些装备辅助，他们一定能更好地守护宇宙的和平，我也就放心了。）”
希卡利博士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充满期待的那种欣慰感。
仿佛已经看到了宇宙各处因为年轻奥特战士的活跃而变得更加和平美好的景象。
然而，希卡利博士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下一刻，让他和初代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刚才还神清气爽、红光满面的初代奥特曼，突然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洗……”
然后那高大的身躯就在等离子火花塔无比充沛的光芒照射下，直挺挺地朝着晶莹的地面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躺平了。
更离谱的是，他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几乎是在倒地的瞬间，就从健康的蓝色，唰一下变成了急促闪烁的红色。
“血呀血血血血血呀！（奥特曼！你怎么了？！）”希卡利一个箭步冲上前，半跪在初代奥特曼身边，蓝色的手掌上立刻泛起柔和的治愈光晕，试图检查并稳定初代的情况。
他能感觉到，初代体内的光能量正在以一种异常的速度流失，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
初代奥特曼虚弱地躺在地上，即使身处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辐射区。
呆在那无处不在足以支撑整个光之国巨人活动的强大光能，此刻似乎都难以迅速填补他体内的空虚。
他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说道：“洗洗洗袜子……（希卡利……我感觉…身体被掏空……）”
希卡利博士到底是天才科学家，结合初代的话和自己刚才提到的“分发装备”。
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一个极其不妙又无比荒谬的猜想。
几秒钟后，他得出了结论，“血……血血血血呀！（你的力量全部被借走了！）”
就在希卡利博士手忙脚乱地给初代奥特曼进行紧急能量输送，试图稳住他那快要见底的能量槽时，不远处另一个小插曲上演了。
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奥特战士，正巧路过。
他看见路边一个光线稍暗的角落，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奥特曼。
这个“落魄”奥特曼面前，还摆着一个破碗。
竟然是一个乞丐！
冷知识，光之国没有乞丐。
年轻的奥特战士立刻被触动了那高达数百万兆瓦的同情心。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用充满关怀的语气问道：“洗洗洗洗呀！（这位朋友，你怎么了？）”
那个“落魄”的奥特曼抬起头，用带着点哀伤和急切的语气说道：“洗洗洗呀洗呀！（路过正义的奥特战士啊，我的升华器丢掉了，你可以把你的升华器借给我吗？）”
“洗呀！（没问题！）”年轻的奥特战士一听“正义的奥特战士”这个关键词，同情心和正义感瞬间爆表。
想都没想，立刻就把泽塔升华器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洗洗洗呀！（这个给你！）”
“洗呀！洗洗洗呀！（谢谢你！善良的奥特战士！你真是光之国的楷模！）”
“落魄”的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