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踩踏事故。

    “唔、阿银、阿银,等等我。”

    坂田银时听见了中岛敦的呼唤不解回头,发现他被夹在了人群中央,脸上的肉都被挤得变了形,只一味地往前抻着胳膊。

    “你在做什么呢笨蛋,扮演汉堡里被削得薄薄一片的肉片吗?”

    中岛敦面露痛苦,“要被挤扁了,呼吸、呼吸困难阿银,救命。”

    坂田银时无语地折回来,拉住中岛敦的胳膊将他拽了出来,“拿出你悬赏金七十亿的力量来啊。”

    中岛敦小声反驳,“他们只是在悬赏我身上跟书的有关的线索而已。”

    坂田银时扭头看了看,前方路漫漫,不知道还得拨开多少人才能抵达最东边,这样前进也太慢了。

    “敦,抱歉。”他忽然十分郑重又莫名地吐出一句道歉。

    中岛敦瞪圆了双眼,震惊地喃喃:“阿银居然会道歉!”但下一秒他觉得不太对劲,坂田银时可不是会在这种挖苦完人以后老老实实道歉的性格。

    坂田银时突然双手掐在中岛敦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中气十足地大喊,“都给我让开——这孩子憋不住尿裤子了,快让开!”

    中岛敦:“???”

    原来是这个“抱歉”啊!

    两眼发直,神游天外的人们被气沉丹田的声音骤然拉回神,满脸惊恐地避着坂田银时,尤其是躲避被举在半空中的中岛敦,口中呜哇大叫,“好恶心,别过来!”

    “让让,让让!”坂田银时将中岛敦挥来挥去,“这孩子尿裤子了,快让让。”

    “喂,不要乱晃他啊!万一有尿甩出来怎么办啊!”

    “呜哇啊!进去一点,往那边过去一点!我一点都不想沾到尿。”

    人群各自往两边分开,如同被拨开的海水,中间空出一条宽阔的通路。

    “”中岛敦绝望捂脸,“呜。”

    一阵鸡飞狗跳。

    坂田银时在终点放下了中岛敦,“到了!”

    中岛敦幽怨地投来谴责视线,“阿银好过分。”

    坂田银时故作深沉地安慰,“敦,大家会记得你的牺牲的。”

    “才不会,他们只会记得我尿裤子!可我明明没有QAQ。”

    坂田银时毫无诚意地拍拍中岛敦的脑袋,无赖似的摊手道:“阿银也没办法嘛,只有这样才既能吓到他们分出通路,又不会引起踩踏事件。”

    “那阿银明明说自己尿裤子就好了。”

    “”坂田银时佯装未闻地扭过脸,“很好,去找五条老头。”

    “啊、阿银好狡猾!”中岛敦气呼呼地鼓起脸颊,追上大步流星的坂田银时。

    安全点的东侧,普通市民少了许多,在这里大部分都是面色凝重的咒术师,在激烈地商讨着什么。

    坂田银时左右张望,忽然身后被拍了两下。

    “坂田先生,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在找家主大人吗?他已经在那边等你了。”

    五条狩指了个方向,坂田银时循着看去,恰好对上五条家主的目光。在过去之前,坂田银时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五条狩,他脸上复杂又古怪的表情让他有点在意。

    他们转到一个相对安静的不起眼的角落。

    五条家主看了看坂田银时身后,“这次那个少年竟然没有一起吗?”

    “因为那家伙不能进来。他要是进来,什么结界、阵法可就都失效了。”

    “进来?”五条家主话头顿了一下,他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坂田银时和中岛敦。脸色红润正常,衣服没有酸臭味,精神状态瞧着也还不错。

    他得出结论,“你们不是两天前被一起困的,是今天才进来的。”

    “对。这个灰黑色的鸡蛋壳正在往外扩张,我们是意外被卷进来的。当然我们本来也有准备要进来。”

    五条家主的脸色微微一沉,转头对五条狩交代了些话,五条狩快步离开。

    坂田银时:“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五条家主:“你想问那变异了的咒灵吧。这次事件可以说跟它有关,但也可以说和它无关。”

    坂田银时不耐咋舌,态度随意地掏了掏耳朵,“喂喂,别用你们这群脏老头之间猜来猜去又模棱两可的说话风格,阿银我可没兴趣去猜上面和下面都萎缩的老头在想什么。”

    中岛敦眉头一跳。生怕五条家主被坂田银时冒犯的态度勾得火上心头,将他们赶出去,满头大汗地拼命解释:“阿银他的意思是说,希望能用简单直白一点的话。”

    五条家主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紧紧盯住坂田银时,语气中有几分紧绷,“坂田先生,小悟跟你们在一块的时候,你没有说这些粗鄙之语吧?孩子这个年纪很容易被带歪的,你”

    他像是连孩子在课间有没有去厕所都要操心的家属,揪着坂田银时一个点一个点地交代要怎么关切五条悟。

    中岛敦一言难尽地坐好。看来被话语冒犯而生气什么的,是他想多了。

    “烦死了臭老头,你是被叛逆期的孩子拒绝进入房间的忧郁家长吗喂!”坂田银时忍无可忍,跳起来指着五条家主吐槽。

    五条家主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被小悟拒绝进他房间了等等,这就是叛逆期吗?”

    他面露迟疑,“可是叛逆期是不是太早了?”

    “都是你这么烦,所以他才把你拒之门外啊。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啊混蛋。”

    “小悟觉得我烦。”五条家主如遭雷劈。

    坂田银时抓狂崩溃道:“够了,不要再纠结这个话题了啊混蛋。”

    所幸五条狩这时回来了,五条家主才终于从育儿话题里跳出来,恢复正常。

    五条家主轻咳一声,“你们在意的那变异咒灵虽然没有伤人,但一直在破坏城市。它带来的损失无法估量,不过我们不是政府,所以城市的损失与我们咒术界无关。”

    “所以现在对付那咒灵的不是我们,是政府的人。”

    政府的人里没有咒术师,不会对付咒灵的手段,而枪械等物理攻击对草莓太郎起不到多大伤害。于是双方就这样陷入僵持,或者说政府单方面地陷入僵持中。

    “听上去似乎是好消息,但又不像个好消息呢”中岛敦擦了把头上的汗。

    “这次主要的威胁还是诅咒师和当初大闹禅院家的特级咒灵。”

    *

    花御站在硝烟弥漫的大街上,用咒力催生出来的长藤破土而出,然而没等多久,一张漆黑大嘴叼住藤条用力一拽,长藤就被连根拔起。

    花御脸一黑,“喂,这家伙一直追着我的藤吃啊。”它都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

    长藤犹如丝滑的面条被暴风吸入,饶是脾气相对平和的花御都忍无可忍,大怒:“这家伙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嘛嘛,对婴儿多一点宽容吧。这家伙才诞生没多久呢,对吧吞噬。”羂索拍拍草莓太郎的脚,被猛地一口咬住脑袋。

    漏瑚轻飘飘道:“喂,你可别被‘婴儿’吃掉啊。”

    草莓太郎嫌弃地吐出羂索,庞大的身躯移动到楼房边缘,蹲坐在与之相比格外迷你的绿化带上,整张脸都无比用力。

    漏瑚神情诡异,“它该不会是在排便吧?”

    第126章 挥下的刀

    绿化带上出现一坨不明物体,散发着强烈的臭味。

    花御露出一个勉强的笑,“粪便是有机肥料,对植物有利个鬼啊!它拉的都是刚刚才被它吃掉的我的藤!”

    漏瑚:“冷静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不淡定。”

    花御却很难保持平常心,“一根藤的生长需要花多少时间,催生它又要花多少咒力?这家伙倒好,吃了之后都没有在肚子里多转几圈就拉出来了!”

    花御的话简直闻者落泪,漏瑚微微一顿,又转向一旁,独眼紧紧锁住羂索,“你说跟我们合作,该不会是故意诓我们的吧?眼下不管怎么看,都是我们单方面被你这所谓的无论什么都能吞的咒灵追着吞噬。”

    漏瑚脑袋上的火山警告式地喷发了一下,周身空气瞬间变得炙热无比,羂索的衣角被溅上了火星,迅速蔓延开来。

    “欺骗我们的后果,你肯定不会想知道的。”漏瑚的声音冷酷,又高高在上,话语里满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相信。

    羂索面对毫不掩饰的威胁和警告却显得气定神闲,岿然不动。他仅用一只手就掐灭了火,轻飘飘的,仿佛在掸掉粘上的灰尘那般轻描淡写。

    羂索轻笑一声,“对待盟友多一些礼貌怎么样?”

    漏瑚起初对这话不屑一顾,却在看见被它的火点燃后烧过的衣裳完好无损,一点被烧过的痕迹都没有时,心中顿时一凛。它拿出点认真的态度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脑壳上有一圈缝线的男人。

    羂索任由它打量自己,“毕竟以后我们还要长久合作,所以对同伴展示自己也是必要的一步。”

    “是我小看你了。”漏瑚轻哼了一声,“本以为是耗材的诅咒师,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实力。”

    羂索笑笑,对草莓太郎道:“吞噬,这是我们和盟友第一次共同行动,可不能拖了后腿啊,去把躲在那栋楼里的人类杀了。”

    草莓太郎没什么波动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在四周张望,跑到街上将已然报废的车子一爪子朝绿化带拍来,车子精准插在了那一坨不明物体上。

    漏瑚:“它现在又在做什么?”

    羂索:“唔在破坏人类财产吧。”

    草莓太郎重复先前的动作,天空中接连好几辆车子轰然掉下,转眼间绿化带上出现了一座车子堆成的小山。

    不明物体终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草莓太郎看上去很是满意。

    漏瑚:“那根本只是在埋屎吧!它是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