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暖意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哭。他没有伸手替她擦眼泪，没有说“别哭了”，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哭完。
沈知微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走吧。”她说，声音还有些哑，“太冷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是隔着一个拳头，而是肩膀几乎挨着肩膀。沈知微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不烫，但很暖。
她没有躲。
——
走到宿舍楼下，沈知微停下来。
“到了。”她说，“你回去吧。”
“嗯。”
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来。
“顾深寒。”
“嗯？”
“你说的那一步，还在吗？”
顾深寒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在。”
“那你就继续站在那里。”她说，“别走，也别过来。”
“好。”
沈知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宿舍楼。这一次她还是没有回头，但她的脚步比平时轻了很多。
回到宿舍，她站在窗边往下看。顾深寒还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她的窗户。雪落在他身上，积了薄薄一层，他没有拍掉，就那样站着，像一尊被雪覆盖的雕塑。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回去，别感冒了。」
楼下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看向她的窗户。
「等你关灯。」
沈知微看着这四个字，在黑暗中笑了。她关了灯，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楼下。那个身影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远了，脚印在雪地上延伸。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说的那句话——“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这样了。”
这句话太重了。重到她的心脏承受不住，重到她觉得自己不配，重到她想要立刻跑下楼去，告诉他——你不需要再对第二个人这样，因为有我就够了。
可她忍住了。因为她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她想说的是另一句话，三个字，很轻，但她还没有准备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沈知微闭上眼睛，在雪落的声音里，慢慢沉入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
发送时间：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
发送人：顾深寒。
内容只有两个字。
「晚安。」
然后是一段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发出来。
顾深寒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已经打了好几行字，又一行一行地删掉了。
他想说的太多了。
想说“今天你哭的时候我很想抱你”，想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想说“我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可他一个字都没有发出去。
因为他答应过她——站在那一步的地方，不走，也不过来。
所以他只是发了两个字。
「晚安。」
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天亮。
天亮了，他就可以去书店了。就可以看见她了。
这是他每天唯一的期待。
而明天，他会继续站在那一步的地方，等她。
等她走过来，或者等他终于忍不住，走过去。
沈知微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走吧。”她说，声音还有些哑，“太冷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是隔着一个拳头，而是肩膀几乎挨着肩膀。沈知微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不烫，但很暖。
她没有躲。
——
走到宿舍楼下，沈知微停下来。
“到了。”她说，“你回去吧。”
“嗯。”
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来。
“顾深寒。”
“嗯？”
“你说的那一步，还在吗？”
顾深寒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在。”
“那你就继续站在那里。”她说，“别走，也别过来。”
“好。”
沈知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宿舍楼。这一次她还是没有回头，但她的脚步比平时轻了很多。
回到宿舍，她站在窗边往下看。顾深寒还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她的窗户。雪落在他身上，积了薄薄一层，他没有拍掉，就那样站着，像一尊被雪覆盖的雕塑。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回去，别感冒了。」
楼下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看向她的窗户。
「等你关灯。」
沈知微看着这四个字，在黑暗中笑了。她关了灯，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楼下。那个身影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远了，脚印在雪地上延伸。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说的那句话——“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这样了。”
这句话太重了。重到她的心脏承受不住，重到她觉得自己不配，重到她想要立刻跑下楼去，告诉他——你不需要再对第二个人这样，因为有我就够了。
可她忍住了。因为她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她想说的是另一句话，三个字，很轻，但她还没有准备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沈知微闭上眼睛，在雪落的声音里，慢慢沉入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
发送时间：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
发送人：顾深寒。
内容只有两个字。
「晚安。」
然后是一段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发出来。
顾深寒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已经打了好几行字，又一行一行地删掉了。
他想说的太多了。
想说“今天你哭的时候我很想抱你”，想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想说“我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可他一个字都没有发出去。
因为他答应过她——站在那一步的地方，不走，也不过来。
所以他只是发了两个字。
「晚安。」
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天亮。
天亮了，他就可以去书店了。就可以看见她了。
这是他每天唯一的期待。
而明天，他会继续站在那一步的地方，等她。
等她走过来，或者等他终于忍不住，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