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肆虐,狂风如刀。

    零下二十度的西北雪原,白茫茫一片,连呼吸都能瞬间结成冰碴子。

    这是“猎人”实战对抗演练的核心区域,也是蓝军指挥所的最后防线。

    “各单位注意,红军的突击队已经被我们咬死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过1号高地!”

    蓝军频道里,一营长“野猪”粗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得意。

    “营长,听说导演部那边放了个四岁的小奶娃进来,说是要单挑咱们整个大队?”

    通讯频道里,二连长忍不住嗤笑出声。

    “扯淡!刘司令这是在给咱们活跃气氛呢!那雪有多厚?没过成人的膝盖!一个四岁的娃娃,一脚踩进去连头都找不到了!”

    “就是!真当咱们特种大队是幼儿园大班了?他要是能走到咱们外围防线,老子把这把九五式步枪生嚼了!”

    频道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在这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眼里,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一个穿着迷你版雪地迷彩服的小小身影,正哼着儿歌,在狂风暴雪中如履平地。

    厚达半米的积雪,对大宝来说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每一脚落下,都轻如鸿毛,那是一种对自身肌肉力量控制到极致的恐怖表现!

    “呼叫一号哨位!呼叫一号哨位!”

    “野猪”突然对着对讲机喊了两声。

    只有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妈的,怎么回事?暴风雪把通讯天线冻坏了?”

    野猪眉头一皱,立刻下令:“三号装甲车,去一号哨位看一眼,动作快!”

    风雪中,一辆披着白色伪装网的轮式装甲步兵车,轰鸣着朝前方开去。

    车厢内。

    驾驶员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抱怨着鬼天气。

    突然,副驾驶的机枪手瞪大了眼睛,死死指着前方!

    “卧槽!那是个什么东西?!”

    驾驶员顺着视线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风雪中,一个身高才刚刚过了一米的小娃娃,正背着手,慢悠悠地站在装甲车的必经之路上。

    他手里,居然还举着一根被冻得硬邦邦的胡萝卜在啃。

    “这……这他妈哪来的小孩?!”

    驾驶员赶紧踩下刹车,装甲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车辙,停在了大宝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喂!小破孩!赶紧躲开!这里是军事演习区!”

    机枪手打开顶盖,探出头,冲着大宝大吼。

    大宝仰起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叔叔,你们也是蓝军的吗?”

    “废话!赶紧让开,不然压死你!”机枪手不耐烦地挥手。

    大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糯米牙。

    “不让。”

    “因为,我要把你们淘汰啦。”

    机枪手气笑了。

    “就凭你?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爬上我们的车轮子吗……”

    话音未落!

    机枪手眼角狠狠一抽,他看到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只见那个四岁半的小奶娃,随手扔掉胡萝卜,两只白嫩的小手,直接抓住了装甲车前方的实心保险杠。

    “嘿呀!”

    大宝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低喝。

    下一秒!

    轰隆隆!!!

    重达十五吨的轮式装甲车,竟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车厢内的驾驶员和机枪手,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车身,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巨力,硬生生地掀了起来!

    “卧槽槽槽槽——!”

    “我的妈呀!翻了!翻了!”

    砰!!!

    在暴风雪中,这辆装甲车就像是一个被顽童掀翻的玩具盒,直接底朝天,重重地砸在雪地里!

    里面五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摔得七荤八素,满脑子都是金星。

    大宝拍了拍小手,迈着轻快的步伐,绕过四脚朝天的装甲车,继续向蓝军指挥所走去。

    “太轻了,比家里的实木大床好掀多了。”

    大宝嘟囔了一句。

    而此时,周围潜伏的三个特战连长,通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嘶——”

    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堪比液氮的冷气!

    “见鬼了!我是不是眼花了?!他……他掀翻了装甲车?!”

    “一连长!你看到了吗?!那是十五吨啊!!!”

    对讲机里,传来了军人们三观崩塌的嘶吼声。

    “别慌!这小子是个怪物!他一定是天生神力!”

    一连长强压下内心的极度恐惧,咬牙切齿地吼道:

    “力量大又怎么样?这里是战场!咱们可是兵王!用战术!上索套,抓活的!”

    三个身手最顶尖的特战连长,从三个方向,如同三头雪豹一般,朝着大宝悄无声息地扑了过去。

    “小崽子,给我倒下!”

    二连长速度最快,从大宝背后猛地跃起,手里拿着一根特种军用绳索,企图将大宝捆住。

    然而。

    大宝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小手,向后一抓。

    精准无误地捏住了二连长的脚踝!

    “什么?!”二连长惊骇欲绝。

    “叔叔,你想玩丢沙包吗?”

    大宝咯咯一笑。

    手臂猛地一挥!

    呼——!

    一百八十斤重、全副武装的二连长,就像是一个破布麻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啊啊啊啊——”

    砰!

    二连长一头扎进了五米外的深雪坑里,只剩下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蹬踏着。

    “老二!”

    三连长眼睛都红了,从侧面猛地扑出,手里的演习用匕首抵住了大宝的脖子。

    “别动!你已经‘死’了!”

    三连长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大宝。

    大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把精钢打造的军用匕首。

    然后。

    在三连长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嘎嘣!

    那把足以刺穿钢板的军用匕首,竟然像是一块脆饼干一样,被大宝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断了!

    “叔叔,你的刀质量太差了哦,连我妈妈切菜的刀都不如。”

    大宝把断掉的刀片扔在地上。

    顺势一推!

    一股狂暴的力量涌来,三连长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砸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怪物!你特么绝对是个怪物!”

    剩下的一连长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举起手里的九五式自动步枪,对准了大宝。

    “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大宝歪着脑袋,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

    速度快到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残影!

    还没等一连长扣动扳机,大宝的小手已经握住了步枪的枪管。

    “叔叔,小孩子是不可以玩枪的哦。”

    大宝奶声奶气地说着。

    双手猛地一用力。

    吱嘎——

    那根坚硬无比的精钢枪管,竟然被他像拧麻花一样,直接拧成了U型!

    当啷。

    废铁一样的步枪掉在地上。

    一连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

    他的眼神空洞,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下来,嘴里绝望地喃喃自语:

    “我练了十年散打,五年特种兵……我居然打不过一个四岁还在喝奶的娃娃……”

    “我不活了,让我退伍吧,这兵没法当了……”

    大宝同情地拍了拍一连长的肩膀。

    “叔叔别哭,输给我,你不丢人。”

    大宝大摇大摆地跨过一连长的身体,走向了不远处的蓝军指挥所。

    此时的指挥所里,营长“野猪”还在疯狂呼叫他的三个连长,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砰!

    指挥所的大门被一脚踹飞!

    野猪猛地拔出手枪,却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那个传说中的四岁小奶娃。

    “叔叔,你就是蓝军的指挥官吗?”大宝咧嘴一笑。

    野猪咽了口唾沫,刚要说话。

    大宝已经化作一阵旋风冲了过来。

    咔嚓!

    野猪只感觉胳膊一麻,臂章已经被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不仅如此!

    大宝转过身,走向了指挥所中央,那面插在钢管上的蓝军战旗。

    “起!”

    大宝双手抱住比他大腿还粗的钢管,拔葱一样,将这面代表着蓝军荣誉的战旗连根拔起!

    “好啦,任务完成,回家吃饭咯!”

    大宝把那面比他高出三四倍的大旗扛在小小的肩膀上,左手拿着那块代表指挥官的臂章。

    在野猪呆滞如丧尸般的目光中。

    在整个蓝军指挥所所有军官崩溃的注视下。

    这个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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