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微弱的电流声在雨夜中响起。

    紧接着,爬在铁梯上的黑衣人猛地浑身一僵。

    四娃接在铁梯上的蓄电池机关瞬间过电,强大的麻痹感让黑衣人惨叫一声。

    他手里的塑料白桶瞬间脱手。

    “哗啦!”一桶五十斤的高浓度工业硫酸直接砸在泥泞的地上。

    刺鼻的酸臭味伴随着白烟“滋啦啦”地升腾起来,周围的荒草瞬间被腐蚀成了黑炭。

    就在黑衣人被电得双腿发软、准备顺着铁梯滑下去逃命的瞬间。

    “黑风,上!”黑暗中,谷雨冰冷的声音犹如催命的死神。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从防空洞的阴影中狂飙而出。

    “汪!”黑风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狼嚎。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凶悍的弧线,直接扑向了刚落地还没站稳的黑衣人。

    “啊——!”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雨夜。

    黑风那犹如钢牙般锐利的牙齿,精准无误地死死咬穿了黑衣人的右边小腿肚。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混着雨水在地上流淌。

    黑衣人疼得在泥水里疯狂打滚,拼命用手里的手电筒去砸黑风的脑袋。

    可这只退役的功勋犬是真正在死人堆里滚过的。

    它不仅没松口,反而咬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嗜血的低吼。

    “咔嚓!”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猛地从保安室射出,直挺挺地打在黑衣人的脸上。

    谷雨穿着雨衣,手里把玩着那把泛着寒光的三菱军刺,踩着地上的泥水一步步走近。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特工煞气就浓重一分。

    黑衣人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腿上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好大的狗胆。”谷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手里的军刺轻轻一挑,直接挑开了黑衣人的雨衣兜帽。

    一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陌生脸庞露了出来。

    “别咬了!救命啊!我的腿要断了!”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谷雨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

    黑风收到指令,立刻松开血淋淋的大嘴。

    但它依然死死踩着男人的胸口,只要他敢动一下,绝对会直接咬断他的脖子。

    “说吧,大半夜的带五十斤工业硫酸翻进军事禁区,谁给你的胆子?”谷雨手里的军刺“啪”的一声贴在了男人的脸上。

    那冰冷的刀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切开他的动脉。

    男人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混着泥水散开。

    “我不知道!我就是个过路的!”男人还想嘴硬。

    谷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腕猛地一翻。

    “噗嗤!”军刺直接扎进了男人大腿上的伤口里,还狠狠地搅动了半圈。

    “啊——!”男人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在泥水里疯狂扑腾。

    对付这种人,谷雨前世有成千上万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

    “我没什么耐心,下一刀,就是你的眼睛。”谷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饭。

    “我说!我说!”男人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瞬间被击得粉碎。

    “是省城化工厂的王厂长!是他让我干的!”

    “他说你们厂抢了他们的布料生意,还让轻工局的孙局长丢了脸。”

    “他们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把这强酸倒进你们的水塔里,毁了你们的染料!”

    男人的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把所有的底细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谷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致的冰寒。

    好一个孙有才,好一个化工厂。

    生意上竞争不过,就玩这种下三滥的绝户计。

    要是这五十斤硫酸真倒进去了,不仅五万套军装报废,甚至不知道内情的工人去碰那些水,手上的皮肉都会被烧个精光。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在草菅人命,是在破坏边防军需!

    “很好,口供很清楚。”谷雨冷冷地站起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从防空洞外的土路上狂奔而来。

    “媳妇儿!”霍廷渊焦急的怒吼声撕裂了夜空。

    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排战士在大雨中冲了过来。

    霍廷渊连雨衣都没穿,浑身湿透地冲到谷雨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确认她没受伤后,霍廷渊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地上的硫酸桶和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怎么回事?”霍廷渊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谷雨指了指地上的硫酸桶和那人。

    “省轻工局孙有才和化工厂厂长派来的狗,想毁了我们的荒漠迷彩染料。”

    “连高浓度工业强酸都用上了,这群人是不把我们西北军区放在眼里了。”

    霍廷渊看着地上被腐蚀成黑炭的荒草,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如果不是谷雨提前设了防备,如果不是四娃的机关和黑风,现在被毁的不仅是染料。

    这群地方上的贪官污吏,简直是在作死!

    “来人!”霍廷渊一声暴喝。

    警卫排的战士立刻立正:“到!”

    “把这杂碎给我绑了,直接拖进保卫科连夜审!”

    “不管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签字画押的口供!”

    几个如狼似虎的战士立刻冲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男人拖走了。

    大雨渐渐停歇,冷风中透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霍廷渊转头看向省城的方向,下颌骨紧紧地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敢动我霍廷渊的媳妇,敢破坏国防建设。”

    霍廷渊转身大步走向吉普车,“今晚,老子就要掀了省城的天!”

    风雨中,一场足以让省城官场大地震的风暴,即将在深夜彻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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