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问。
“老哥这话怎么讲？”
“普通海盗图什么？图财。”老船东眯着眼睛，“劫了货，人要么放回去报信要赎金，要么掳去当苦力，哪有像这样，次次赶尽杀绝、船都凿沉的？”
“赶尽杀绝，是要灭迹。”
“专挑大乾的船抢，，这是有针对性。”
满桌的船东，脸色都变了。
那个抱着木板漂回来的小伙计，被人扶到港口的商行里，哆哆嗦嗦说了半天，话不成句，可几个关键的词，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那些人……不是散匪。”
“他们的刀是一样的制式刀，杀人的时候……很熟，像练过的兵。”
“他们说的是东瀛话，可指挥的人，穿的是正经的皮甲，不是浪人那种破烂。”
“我躲在水桶里，听见他们说话，说……说下一支，在什么什么礁，还在这条线上。”
商行里一片死寂。
正规的装束，制式的刀，统一的指挥，专挑大乾商队，赶尽杀绝，连续作案。
这哪里是漏网的海盗。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专门养着的一支海上刀。
北上航线，一时间人心惶惶。
天河港的港口上，原本排着队等装货北上的商船，一艘接一艘停了工。
船东们纷纷跑到商会打听消息，问北线还能不能走，问水师什么时候护航，问朝廷管不管。
一个做了十年海上生意的船东，当着商会掌柜的面，把刚签好的北线货单撕了。
“这趟我不去了。”
“丝绸值几个钱，命只有一条。”
“我家里三个娃，我可不想喂鱼。”
另一个船东接话。
“不去了不去了，等水师把这股人剿了再说。”
“我那艘船刚修好，犯不着送到北边去喂狗。”
港口上，北上的货压了一仓又一仓，丝绸、瓷器、茶叶堆成山，可没人敢接，运价涨了一倍，还是没人敢跑。
反倒是南洋、西洋的航线，船东们挤破头抢着走，那边有水师定期护航，太平得很。
皇家商会的分号掌柜，看着仓里堆成山的北线货，眉头拧成一团。
他连夜发了封电报，向总部说明情况。
急报的最后，他写了一句话。
“北线恐有人主使，非寻常海匪。”
……
京城，皇家商会总会。
周富贵看完电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半分耽搁，拿着急报直接进宫。
御书房里，楚云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山田正雄。”
他把急报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胆子，倒是不小。”
苏哲站在一旁，看完急报，猜测道。
“陛下，果然是山田藩？”
“八九不离十。”
“他儿子刚死，他不敢明着来，就养海盗，劫朕的商船，杀朕的商人。”
“他以为蒙着脸，朕就不知道是他？”
“他以为隔着海，朕就拿他没办法？”
楚云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
“传沈东。”
“水师舰队即刻北上，给朕把山田正雄给灭了。”
殿外，太监领命飞奔而去。
“老哥这话怎么讲？”
“普通海盗图什么？图财。”老船东眯着眼睛，“劫了货，人要么放回去报信要赎金，要么掳去当苦力，哪有像这样，次次赶尽杀绝、船都凿沉的？”
“赶尽杀绝，是要灭迹。”
“专挑大乾的船抢，，这是有针对性。”
满桌的船东，脸色都变了。
那个抱着木板漂回来的小伙计，被人扶到港口的商行里，哆哆嗦嗦说了半天，话不成句，可几个关键的词，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那些人……不是散匪。”
“他们的刀是一样的制式刀，杀人的时候……很熟，像练过的兵。”
“他们说的是东瀛话，可指挥的人，穿的是正经的皮甲，不是浪人那种破烂。”
“我躲在水桶里，听见他们说话，说……说下一支，在什么什么礁，还在这条线上。”
商行里一片死寂。
正规的装束，制式的刀，统一的指挥，专挑大乾商队，赶尽杀绝，连续作案。
这哪里是漏网的海盗。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专门养着的一支海上刀。
北上航线，一时间人心惶惶。
天河港的港口上，原本排着队等装货北上的商船，一艘接一艘停了工。
船东们纷纷跑到商会打听消息，问北线还能不能走，问水师什么时候护航，问朝廷管不管。
一个做了十年海上生意的船东，当着商会掌柜的面，把刚签好的北线货单撕了。
“这趟我不去了。”
“丝绸值几个钱，命只有一条。”
“我家里三个娃，我可不想喂鱼。”
另一个船东接话。
“不去了不去了，等水师把这股人剿了再说。”
“我那艘船刚修好，犯不着送到北边去喂狗。”
港口上，北上的货压了一仓又一仓，丝绸、瓷器、茶叶堆成山，可没人敢接，运价涨了一倍，还是没人敢跑。
反倒是南洋、西洋的航线，船东们挤破头抢着走，那边有水师定期护航，太平得很。
皇家商会的分号掌柜，看着仓里堆成山的北线货，眉头拧成一团。
他连夜发了封电报，向总部说明情况。
急报的最后，他写了一句话。
“北线恐有人主使，非寻常海匪。”
……
京城，皇家商会总会。
周富贵看完电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半分耽搁，拿着急报直接进宫。
御书房里，楚云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山田正雄。”
他把急报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胆子，倒是不小。”
苏哲站在一旁，看完急报，猜测道。
“陛下，果然是山田藩？”
“八九不离十。”
“他儿子刚死，他不敢明着来，就养海盗，劫朕的商船，杀朕的商人。”
“他以为蒙着脸，朕就不知道是他？”
“他以为隔着海，朕就拿他没办法？”
楚云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
“传沈东。”
“水师舰队即刻北上，给朕把山田正雄给灭了。”
殿外，太监领命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