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无咎。”他说。

    “陆师傅。”裴无咎在他背后答。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裴无咎说,“我答应放人。人,我放了。”

    “人放了。”他说,“卷呢。”

    “卷我收了。”

    “那我走。”

    “你走不了。”

    他背着人,站在弓前头。

    风从院子里过,把他袖口吹起来一点。

    袖口底下,是空的。

    他抬起头。日头在西边那片林子上头,比早上矮了一截。

    今天这一趟,从早上到这会儿,过了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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