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人。问她有没有两个小的,一男一女。

    陆无涯抬起头。

    钱嫂子怎么说的。

    钱嫂子说,我这院里住的都是拉脚的。苏青梧说,她说她没答别的。她收了我两钱银子,这院子里就没住过别的人。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院子里的驴走了一圈,又一圈。

    无涯伸手摸了摸怀里。木匣、铜牌、红布兜,都在。红布兜外头,还塞着那炷香和一个折成方块的纸包。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那两副方子押给的那个人。他说,是哪儿的车。

    推车的。苏青梧说,他一个月过一回洛水。他说三个月后,把我那两副方子带来。

    他要是不来呢。

    苏青梧看了他一会儿。

    他要是不来,她说,我就再找一个人押。

    无涯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他说,去城隍庙后头。

    做什么。

    打听事。

    苏青梧站起来,把怀里那块白布抖开。

    过来。

    干什么。

    你这颗光头。她说,你要出门,先扎起来。

    她把白布从他额头上绕过去,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结打在耳后。打完了,她把他头发往下按了按,看了一遍,又按了按。

    行了。她说,像个赶车的。

    无涯走到门口。

    巷子里的风把晾着的布吹起来,布角一下一下打在他肩上。他走到巷口,回头看了一眼。

    门缝上,那道香留下的灰痕还在。

    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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