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刑罚,不够。

    对比起他做的孽来,远远不够。

    卢杨想起了西州府尹列出来的罪状,那一条条人命被他摧残,一朵朵鲜花在他手里腐败,他们受的苦,要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想到这里,卢杨决定亲自动手。

    她离开椅子,亲手安好了假吴晗脱臼的下巴。

    “你数过你杀了多少人吗?”

    “或者说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吗?”

    “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他们受的苦?”

    “他们有没有趴在你的床边说他们在下面过得不好啊?”

    “你,忏悔过吗?”

    假吴晗的脸色变得难看,拼命喘息着。

    “我,我只是,听命办事。”他艰难地开口,嘴唇都在颤抖。

    “听命办事?”

    “为什么非得给恶人办事呢?”

    “因为他们能给你荣华富贵,给你权利名誉,在你的眼里,死的这些人都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你应该没有妻儿吧,毕竟有的话,你又怎么会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你的良心会痛的吧。”

    “狗东西,说话!”

    卢杨再度捏住了假吴晗的下巴,对上他如死灰般的眼神,“我突然觉得我跟你说这么多话是在浪费时间,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一开始给了你选择,是你不要,那就好好承受你的罪孽。”

    假吴晗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下巴又被强力一按,就此脱臼。

    即使他现在想说话,卢杨也不想听了。

    卢杨对着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等他走了过来才问道:“叫什么名字?”

    “林立。”

    “好,林立,把他衣服全扒了。”

    本来林立眼里还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听了这话,神情一顿。

    “这,不太好吧。”

    毕竟您是女子,全扒了的话······

    林立只觉得心里的话说不出口,男女有别,而且卢将军年纪还这么小,未经人事,着实是不太好。

    “听话,扒了。”

    “左右也不过是个男人。”

    在假吴晗惊恐的目光下,他的衣服被林立扒了个干净,连亵裤都不曾留下,只显露出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

    “林立,你觉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卢杨一问出这话,林立就神色古怪了看向假吴晗的小腹处,那里是男人传宗接代的家伙。

    林立深吸一口气,他已经明白卢将军想要他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卢杨在一大堆刑具里挑挑拣拣,给他递来一把大剪刀,剪刀还有些钝,有些生锈,这一剪子下去,可能只是破了点皮肉,但疼是实实在在的。

    “确定要这样吗?”林立吞了吞唾沫,女人还真是可怕啊。

    “确定。”

    卢杨点点头,将手中的帕子甩在地上,她刚刚捏了假吴晗的下巴,手上沾了些口水,恶心得很。

    林立接过剪刀,一步一步朝假吴晗走去,只见假吴晗的表情越来越惊恐,毕竟他马上就要失去一个男人所谓的尊严。

    “不要快准狠,要好好折磨。”

    卢杨在后面提醒,一边说着,她一边挑选着其他刑具,“对了,你们去牵条狗来,吃肉的那种。”

    守在牢房外的士兵领了命令,出去找吃肉的狗。

    在西州有一种特殊的犬类,它们身高体大,毛发长而浓密,牙齿尖长,咬合力极大,并且异常凶猛。

    两个士兵出了牢房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一般的刑罚他们都是见识过的,但是这阉割之刑,还是头一次,现在由卢将军开了先河,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受这种非人的痛苦。

    林立拿着大剪刀,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他试过很多种刑罚,这种还是第一次。

    他转头看着卢杨,问道:“卢将军,是只剥夺他做男人的能力,还是整根都······”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意思这么明显,卢杨应该懂。

    卢杨挑拣工具的手都没有停一下,直接说道:“你看着怎么方便一点怎么来,能让他痛苦就行。”

    老弱妇孺,百姓们受过的苦,她要这个人渣都受一遍。

    林立闭了闭眼,思考了一番,还是觉得整根减了更加方便,只不过这样的痛苦比慢慢折磨要小些,是要慢慢折磨还是一刀切呢?

    哦,这把剪刀根本做不到一刀切。

    假吴晗原本已经做好准备坦然面对各种刑罚,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竟然不自主的开始挣扎起来。

    “别紧张。”

    林立笑了,兹出一口大白牙,是个男人面对这些都会紧张的,他可得好好安慰他第一个这样对待的人。

    优秀的猎人要学会好好安抚猎物的情绪。

    可不曾想,假吴晗听见这句话挣扎得更快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面对这种事。

    “放轻松,慢慢呼吸,很快的,顶多一炷香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林立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他每说一句,假吴晗的身体就紧绷一分。

    到最后冰凉的金属物件贴上他的肌肤,假吴晗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他貌似学会了接受。

    口水又一次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有不少滴在了林立握着剪刀的手上。

    “啧。”

    林立有些不快,“难怪不挣扎了,想用这招恶心我?”

    林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对着他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来了一拳。

    假吴晗闷哼一声,口水不自觉流的更多。

    “卢将军,这······”

    “你看着办?”

    卢杨实在是不想看假吴晗的样子,辣眼睛,还不如想想给他用什么刑具。

    “好嘞。”

    林立知道了卢杨的意思,这是先把决定权交到自己手上了,下巴脱臼实在是碍事,而且他有一个癖好,那就是行刑时欣赏犯人的哀嚎。

    那种痛苦,绝望,无助,总会悄悄满足他的特殊心理。

    林立动手复原了他的下巴,又用卢杨刚刚丢在地上的帕子在他身上擦了一圈,把口水渍擦掉。

    一剪刀又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响起,让人头皮发麻,伴随着的,还有假吴晗的哀嚎,撕心裂肺,痛苦至极。

    这一瞬间,假吴晗对这个世界恨到了极致,但他无能为力,此刻的他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儿。

    就算没被折断翅膀,也只是一只能飞的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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