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是这样么?”田润问。

    王庆松了口气,点点头,“大概是吧?”

    “小兄弟放心,我不是坏人!”谢玉田忙道。

    你不是坏人?你也不看看你那架势,问问别人,别人信么?

    王庆腹诽着。

    这时屋中出来个年轻小娘子,对着谢玉田就埋怨道:“大兄,你怎么又惹乱子了?”

    “咳咳,我就多句嘴,谁想到这样了?”谢玉田有些无辜。

    “咱们院里的都是本分人,少把你那些臭毛病带来,跟我进去!”那小娘子一边训斥,一边朝着院里人盈盈一福,“对不住了诸位,搅扰大家了!”

    “嗨,查家娘子说哪里话,都是误会!”王庆作为始作俑者连忙出来,“我也是见这位大哥气魄不一般,又没见过,才惊动了街坊,我的错!”

    有查家娘子背书,他还是愿意相信这真是个好人的,自己确实小题大做了。

    毕竟娇滴滴的小娘子总不会骗人的。

    众人散去,王庆却是叫住了谢玉田,“谢大哥,刚才真是抱歉,我能跟你聊会么?”

    谢玉田正不想回去呢,闻言当即大喜:“当然可以!”

    王庆进屋搬了凳子,两人就在屋檐下坐着,九十月的天,还是有些闷热的。

    “谢大哥,你刚才说的什么明劲还有江湖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

    “我今年十五岁,长盛园都待了五年了,我上哪知道去?”王庆作无辜状。

    “十五岁!”谢玉田反一惊,“乖乖,来,你来打我一拳,用全力!”

    说着他站起身来,摆好架势。

    面对这种小说里遇高手的桥段,王庆也没客气,也是起身。

    “我力气有些大,你小心些!”

    “你全力出手就是!”

    “呀!”王庆再不犹豫,挥拳就是一下,他也怕出意外,是对着对方肩膀去的。

    “啪!”

    就在即将击中时,谢玉田出手如电,一把将他手腕抓住,两下相接竟发出气爆声。

    “果然是明劲!”谢玉田讶色上脸,虽然早有所料,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十五岁的明劲,你小子是练武天才啊!”

    “一定是那千丝浮空切刀法的问题。”王庆这回百分百确定了,“具刀法介绍,练到高深,食材一抛一落间,就能将其化作千道丝。要是没有绝对的力量,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是一门运刀极快的刀法。

    当然千丝也是夸张的说法,降龙十八掌也没真的降龙。

    王庆脑子里胡乱想着,谢玉田却忙问道:“小子,你真的没有师父么?”

    “谢大哥,我就一个做菜的师父,还是前几个月拜的师!”

    “叫什么大哥?我怕是比你老子年纪都大,你叫大哥不合适!”

    “啊?”王庆错愕,心说:我先前叫那么多声,你也没反对啊。

    “要不,你拜师吧……”谢玉田突然试探着蹦出一句,解了疑惑,并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拜师?你?”

    王庆不确定道,同时脑子急转:看这人之前抓住自己那一下,确实是有些本事,就是不知道本事怎么样。

    转念又一想:管他怎么样呢,至少比自己强,而且人家肯定系统学过,反正自己都不吃亏。

    “对!”见王庆没有直接拒绝,谢玉田一喜,忙道:“我原本这回回去后就不打算走镖了,计划在台儿庄开个武馆授徒,正好你当我大弟子怎样?束修我都不收你的,还保证倾囊相授!”

    一听这话王庆苦笑道:“拜师倒是行,不过我是不可能和你去台儿庄的,我还要在这学做菜呢!”

    “当个厨子有什么劲?你一身练武天赋,浪费多可惜!”谢玉田忙道。

    王庆摇头拱手:“厨子是我本职,这个没得商量。”

    要是没有统子,当个武师也不是不行,他可不会犯傻,搞不清主线。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王庆也不喜欢突然的安静,学厨这条路不能动摇,但是学武他也真想要,于是试探道。

    “谢大……那个谢师傅,要不你考虑下就留在曲阜?”

    谢玉田一愣:“留在曲阜?”

    王庆一拍手:“对啊!反正都是开武馆,在哪开不是开?而且曲阜有圣衍公公府在,人气肯定比你那台儿庄旺。”

    谢玉田想了想,摇头道:“怕是不行,我是台儿庄人,在那边乡亲们都抬举我,可这曲阜……”

    说着他有些沮丧:“济宁有个李恩举,名气颇大,也在开馆授徒,这里有学武的,怕是大多会去他那。

    另外,还有个王永祥,那是正经武举人出身,一些士绅大户家子弟,多半找他!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嗨,我当什么事呢?这事简单!”

    “简单?”

    王庆嘿嘿一笑:“当然简单,他们在本地名气大,可您也有优势啊!”

    “什么优势?”

    “您会教徒弟啊!”

    “嗯?”谢玉田有些没听明白,他连弟子都还没一个呢,“我会教徒弟?我怎么不知道?”

    “我啊!”王庆一支自己,“你也说十五岁的明劲罕见,那您说您有我这么个徒弟,还不能证明您会教徒弟么?”

    “啪!”谢玉田一拍双掌,“是这么个理儿!”接着反应过来,“这么说,你愿意拜我为师了?”

    “师父在上,弟子王庆拜见!”

    王庆辫子一甩,也不在乎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之类的,当即就是跪下叩首抱拳。

    这叫定下名分,没有这名分,想在这年代学点技艺,那是做梦。

    “好,起来!”谢玉田高兴的将其扶起,“咱们武人也不在乎些繁文缛节,不过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还健在,什么时候你得抽时间和我回一趟台儿庄清真寺,拜见一下他老人家!”

    “这没问题!”王庆一口答应,这是应该的,而且台儿庄离这也不算太远,来回两三天,也不算耽搁。

    这一拜完师,两人顿时更显得亲近许多,王庆开始询问:

    “师父,你还没说你都会些什么武功呢?”

    “什么武功不武功的?”谢玉田笑骂一声,“那叫武术!或者你叫武艺也行!下回可别这么说了,叫人听了,要笑掉了牙!”

    “那师父你都会些什么武艺?”王庆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目的明确,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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