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离那个角，有整整三步。
球砸下来。
凌飒没退。
他迎着扣杀跨出去，双手举拍，拍面没有去硬顶那条最快的线路，而是在球砸到的瞬间往下一沉，斜斜地一切。扣杀的巨力被卸开了大半，球撞在拍线上，发出一声闷响，改变方向，轻飘飘地落向网前另一侧的空当。
卸力。
桃城整个人扣杀收势，重心压在左脚，眼睁睁看着球从自己身侧飘过去。左脚猛地一蹬。
慢了。慢了。
这一次不是半拍，是整整一步。
海堂从另一侧扑过来，绿色头巾甩出一道残影，他的拍尖够到了球，球被蹭得变向，高高弹起。
可它没有落回场内。
白球旋转着，斜斜地飞出了底线。
落地声很轻。
裁判的声音跟着响起。
“Ga，魔鹰！2-0！”
看台上像是炸开了一口锅。
韩燃这次没被按住，他直接蹦到了椅子上，帽子抡成了风车，嗓子彻底劈了：“破发啦！！副队！飞星！看见没有！2-0！2-0啊！”
秦烈仰头看着站在椅子上的人，浓墨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不认识他”，默默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
亦秋坐在另一头，浅琥珀色的眼眸大半时间没落在场内。他侧着头，注意力一直落在斜对面青学那排椅子上。乾贞治的笔记本在膝盖上翻着，笔尖几乎没有停过；周助支着下巴，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还是那副什么都有趣的样子；而他们中间，国光坐得笔直，平静地看着场内，棕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左臂搭在膝头，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一下。
“沈析。”亦秋忽然偏头，压低声音。
“嗯。”身旁的沈析应了一声，深灰褐色的眼眸却对着青学队员席的另一个方向。秀一郎正凑在英二耳边说着什么，英二一反常态地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场内，难得地严肃。
“乾在记桃城的扣杀落地。”亦秋说，“不二从头到尾没换过姿势。他们一点都不急。”
沈析的指尖在自己膝盖上点了两下。
“2-0，”他说，声音平得没有起伏，“他们要是急，就不是青学了。”
“大石在跟菊丸讲网前的换位。”亦秋轻轻哼了一声，“看球是假，看我们是真。”
“彼此彼此。”沈析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没看球。”
两个人对视半秒，各自转回头，谁也没再说话。
场上，凌飒和纪飞星碰了一下拍子，一前一后走回休息椅。
每两局，一次休息。
两人把自己摔进椅子里，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滴。飞星把毛巾往脸上一蒙，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累死了……桃城那家伙是不是吃炸药长大的。”
“他开场最猛，前三分钟那股劲过去之后，”凌飒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现在靠的是一口气。”
“那我们就等他这口气散。”
“嗯。”
凌飒刚把水瓶放下，就看见一道身影从队员席那边快步走过来。
星落怀里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笔记本，浅杏棕色的眼眸有点紧张，跑到两把休息椅前，站定，把本子双手递了过去。
球砸下来。
凌飒没退。
他迎着扣杀跨出去，双手举拍，拍面没有去硬顶那条最快的线路，而是在球砸到的瞬间往下一沉，斜斜地一切。扣杀的巨力被卸开了大半，球撞在拍线上，发出一声闷响，改变方向，轻飘飘地落向网前另一侧的空当。
卸力。
桃城整个人扣杀收势，重心压在左脚，眼睁睁看着球从自己身侧飘过去。左脚猛地一蹬。
慢了。慢了。
这一次不是半拍，是整整一步。
海堂从另一侧扑过来，绿色头巾甩出一道残影，他的拍尖够到了球，球被蹭得变向，高高弹起。
可它没有落回场内。
白球旋转着，斜斜地飞出了底线。
落地声很轻。
裁判的声音跟着响起。
“Ga，魔鹰！2-0！”
看台上像是炸开了一口锅。
韩燃这次没被按住，他直接蹦到了椅子上，帽子抡成了风车，嗓子彻底劈了：“破发啦！！副队！飞星！看见没有！2-0！2-0啊！”
秦烈仰头看着站在椅子上的人，浓墨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不认识他”，默默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
亦秋坐在另一头，浅琥珀色的眼眸大半时间没落在场内。他侧着头，注意力一直落在斜对面青学那排椅子上。乾贞治的笔记本在膝盖上翻着，笔尖几乎没有停过；周助支着下巴，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还是那副什么都有趣的样子；而他们中间，国光坐得笔直，平静地看着场内，棕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左臂搭在膝头，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一下。
“沈析。”亦秋忽然偏头，压低声音。
“嗯。”身旁的沈析应了一声，深灰褐色的眼眸却对着青学队员席的另一个方向。秀一郎正凑在英二耳边说着什么，英二一反常态地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场内，难得地严肃。
“乾在记桃城的扣杀落地。”亦秋说，“不二从头到尾没换过姿势。他们一点都不急。”
沈析的指尖在自己膝盖上点了两下。
“2-0，”他说，声音平得没有起伏，“他们要是急，就不是青学了。”
“大石在跟菊丸讲网前的换位。”亦秋轻轻哼了一声，“看球是假，看我们是真。”
“彼此彼此。”沈析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没看球。”
两个人对视半秒，各自转回头，谁也没再说话。
场上，凌飒和纪飞星碰了一下拍子，一前一后走回休息椅。
每两局，一次休息。
两人把自己摔进椅子里，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滴。飞星把毛巾往脸上一蒙，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累死了……桃城那家伙是不是吃炸药长大的。”
“他开场最猛，前三分钟那股劲过去之后，”凌飒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现在靠的是一口气。”
“那我们就等他这口气散。”
“嗯。”
凌飒刚把水瓶放下，就看见一道身影从队员席那边快步走过来。
星落怀里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笔记本，浅杏棕色的眼眸有点紧张，跑到两把休息椅前，站定，把本子双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