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沉默了一瞬，随即郑重迎上父亲的目光：“伯父，我会继续打好网球，也会……让自己成为一个，能真正站在冰旋身边、配得上她的人。往后的路，我想和她一起走。”
千震霆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可那眸光深处，却似有什么，悄然松动。
几位哥哥轮番上阵，从两个人如何相识，到平日里如何相处，再到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事无巨细，问得清清楚楚。
而这所有的问题，冰旋自始至终，都没有接过一句。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喝口茶，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小菜，活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倒不是她不想答。
只是她心里明白，这些问题，本就是问“女婿”的。是家里人想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他们选中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能不能托付。这种时候，她答得越多，反而越显得刻意；让周助自己说，才最真切。
她只需在一旁，看着便好。
问答还在继续，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四哥千凛川，忽然往前凑了凑，那张桀骜的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在自家妹妹和周助之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开了口，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不二啊，”他拖长了语调，一脸的“关切”，“我问你个事儿。我们家这丫头，从小到大，球场上说一不二，气场强得很，没几个人压得住她。我就想知道，你们俩在一块儿……平时，谁说了算啊？”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神色都微妙了起来。
这问题，看着是关心，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送命题”。
说自己说了算，怕是要被这一屋子护短的哥哥当场“收拾”；说冰旋说了算，又难免落个“怕媳妇”的名头，被这位四哥抓着笑上好一阵子。
“……”
冰旋握着筷子的手，缓缓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凛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话来。
“四哥。”她咬着牙，牙关咬得吱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牙咬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凛川却一脸无辜，摊了摊手，那笑容贱得让人手痒，“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长兄如父，你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得替你把把关？”
“是吗？”冰旋皮笑肉不笑，“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最后“四哥”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几乎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凛川被她瞪着，却半点不怵，反而笑得更欢了。
满桌的人看着这对兄妹斗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素来严肃的千震霆，眸色都缓和了几分。
“行了，”苏婉清出来打圆场，温柔地招呼道，“别光顾着问话了，菜都要凉了。来，都动筷子，边吃边说。”
得了母亲这句话，众人才终于收了话头，纷纷拿起筷子。
周助暗暗松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杯，借着饮茶的动作，悄悄平复了一下心绪。
千震霆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可那眸光深处，却似有什么，悄然松动。
几位哥哥轮番上阵，从两个人如何相识，到平日里如何相处，再到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事无巨细，问得清清楚楚。
而这所有的问题，冰旋自始至终，都没有接过一句。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喝口茶，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小菜，活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倒不是她不想答。
只是她心里明白，这些问题，本就是问“女婿”的。是家里人想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他们选中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能不能托付。这种时候，她答得越多，反而越显得刻意；让周助自己说，才最真切。
她只需在一旁，看着便好。
问答还在继续，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四哥千凛川，忽然往前凑了凑，那张桀骜的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在自家妹妹和周助之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开了口，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不二啊，”他拖长了语调，一脸的“关切”，“我问你个事儿。我们家这丫头，从小到大，球场上说一不二，气场强得很，没几个人压得住她。我就想知道，你们俩在一块儿……平时，谁说了算啊？”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神色都微妙了起来。
这问题，看着是关心，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送命题”。
说自己说了算，怕是要被这一屋子护短的哥哥当场“收拾”；说冰旋说了算，又难免落个“怕媳妇”的名头，被这位四哥抓着笑上好一阵子。
“……”
冰旋握着筷子的手，缓缓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凛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话来。
“四哥。”她咬着牙，牙关咬得吱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牙咬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凛川却一脸无辜，摊了摊手，那笑容贱得让人手痒，“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长兄如父，你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得替你把把关？”
“是吗？”冰旋皮笑肉不笑，“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最后“四哥”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几乎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凛川被她瞪着，却半点不怵，反而笑得更欢了。
满桌的人看着这对兄妹斗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素来严肃的千震霆，眸色都缓和了几分。
“行了，”苏婉清出来打圆场，温柔地招呼道，“别光顾着问话了，菜都要凉了。来，都动筷子，边吃边说。”
得了母亲这句话，众人才终于收了话头，纷纷拿起筷子。
周助暗暗松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杯，借着饮茶的动作，悄悄平复了一下心绪。